對這和稀泥的態度胡春生冷哼一聲,大隊長趕讓大家伙兒都散了。
胡春生冒雨回家,讓大房媳婦李花給胡孝義送飯,李花一聽閨的況整個人都了,一旁的婆婆看了罵,“不頂事的東西,還不快去。”
李花畏懼的哆嗦了一下,隨後慌忙地拿上吃食穿上蓑、斗笠直奔村里衛生室去。
村里衛生室此時安靜如,一進門就著急地問自家男人孩子怎麼樣了。
“醫生說沒救了。”
“什麼?”
李花捂在懷里的飯菜摔落在地。
“準備後事吧。”胡孝義淡漠的起去里間把閨背出來回家。
李花看著閨頭髮被剃,後腦勺包了紗布,追上去,“不可能,早上還好好的……”
“閉。”胡孝義回頭吼道,布滿紅的眼睛讓李花恐慌。
“都怪你,讓賤丫去撿狗糞,不然賤丫也不會死。”
現場糞撮箕里的狗糞被雨淋了個稀爛,很明顯在出事之前賤丫在沿路撿糞便。
“不,不是我。”李花子瑟索,輕聲的為自己辯解,“是婆婆讓去的。”
“你不知道阻止嗎?”胡孝義還是不放過李花。
他唯一的孩子死了,李花也不能再生育,絕後的他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妻子上。
李花聽到這話緘默了,胡孝義見李花不再說話余怒未消地背著賤丫離開。
李花怯懦的低下頭,脊背也跟著彎了下去。
怎麼敢忤逆婆婆,賤丫每天都去撿糞便他又不是不知道,拿這話問,還能怎麼說。
這下該怎麼才好,賤丫沒了,等待的又將是什麼日子?
胡孝義會像前夫一樣輒打罵嗎?
*
胡家一大家子人知道賤丫死了頗意外。
二房兩口子看了眼整個人如同斗敗的公一樣失去生氣的大房,互相打眼,眼中著算計,二房大兒子則是皺了皺眉頭。
老太一臉嫌棄與晦氣。
四房兩口子,和一家之主胡春生還算平靜。
“報喪吧。”胡春生看著自家命途多舛的大兒子,此刻也是有幾分心疼的。
先前的婆娘生了個死胎,自己也因崩而亡,後又娶了屁大好生養的李花,然而生下的孩子也早早夭折。
或許大兒子命該孤寡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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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啥喪,不要錢啊?
隨便找個坑一張草席埋了,死丫頭片子死就死了,還浪費棺材錢做甚?
一家人吃喝不要錢啊?幾個孩子上學不要錢啊?日子過得的,出這事,倒霉催的。”
第2章 被埋
老太一雙眼睛刀子似的眼睛盯著李花,“還有這個人一並給我趕回娘家去,咱家不養下不了地的閑人。
當初大師看的是兒子生下來卻是個丫頭片子,都是你這個天煞孤星克的。
不怪你上家男人天天對你拳打腳踢,看你這個賤婆娘把我兒子都克什麼樣了,再讓你在這家待下去,我看是要把我們胡家人都克死完了!”
“大嫂。娘說的對,你總不忍心看著大哥老了無人送終吧,醫生說你被打流產過太多次,已經不能生育了,不如你就當個好人跟大哥離婚吧。”二房媳婦看向李花,眼里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李花心如死灰,低著頭聽之任之。
四房媳婦心有不忍,張了張口,想到李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又把閉上。
“娘,都什麼時候了,您說這些干什麼?”當著李花的面,這些話讓胡孝義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雖然平時他也懶得搭理,但好歹給他生了個孩子。
“好啊,我一心為你著想,你還怪起我來了?”
“都閉,這件事以後再說。”胡春生看了眼要撒潑的媳婦,“那麼多人都看見賤丫死於非命,不發喪你是想讓鄉鄰看我胡家的笑話嗎?”
“我又不知道。”老太甩鍋,“那一切從簡,家里沒多錢,最多只能拿出20塊。”
老太說完一臉痛。
“先用著,不夠再把存起來的錢拿出來一些,不能讓鄉親們看笑話。”
老太不敢反駁事事以面為重的丈夫。
胡春生讓二房去報喪,四房去買棺材,大房和孩子們在家布置靈堂。
一下午整個小河村的人都知道胡家大房的賤丫死了,過來吊唁的時候紛紛安。
當時在場的幾個小孩的父母暗自問了自家孩子況。
得知是村長家的大柱因為新服被賤丫弄臟推了賤丫一把,導致賤丫腦袋開瓢後被雷劈都嚇一跳,連忙叮囑自家孩子不要講。
夭折的孩子停靈不能超過三天,在鄉鄰的幫助下,喪事推進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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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時間在第三天的早上七點發喪,抬賤丫上山埋了。
胡林在一陣敲敲打打中醒來。
目一片漆黑,周在搖晃,喪樂在耳邊環繞。
這是自己的葬禮?
休假坐灣流出去旅游時被暗算,被派來的人引炸彈和同歸於盡,整個灣流都炸了碎片。
堂堂古武世家的繼承人居然被自家妹妹暗算致死,這些年終究是錯付了。
自詡有一雙毒辣的眼睛能看穿所有人,到頭來卻栽在至親手里,只為了一個繼承人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