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的好妹妹要如何在葬禮上演姐妹深。
以為自己是魂的胡林試圖飄出棺材,卻發現自己完整,看著自己骨瘦如柴的纖細手腕愣了神。
這不是的。
一些陌生的記憶片段紛至沓來,頭痛裂。
既然沒死,那就不能被活埋,胡林用力的敲響棺木。
“放我出去。”
很快外邊的喪葬隊伍停了下來,大伙都驚疑不定的看著棺材。
在確認自己沒聽錯後抬棺材的幾個漢子害怕的撒手退開。
棺材落地,封蓋半開。
在眾人的視線中,胡林從棺材里慢慢的爬了出來。
臉灰敗,青紫,作僵遲緩,活像鬼上。
霎時間人群中發出尖銳的驚。
“詐尸了!”
“有鬼索魂來了。”
沐浴在朝下的胡林看著四逃竄的人勾了勾角。
活著的覺真好!
一道雷讓我們差錯彼此就,那你的仇,你的不如意將由我來改寫。
今後我就是你,你的仇就先從大柱開始吧!
胡林和胡家一大家子人遙遙相,彼此打量。
這一家人在原的記憶里可不算好,母親是全家的氣包,而則是母親的出氣包。
極品一家實在不敢恭維。
這二房媳婦和老太臉極其難看,二房媳婦眼睛更是一直心虛的轉,想必是做了什麼壞事吧。
回頭再收拾們。
胡林看向原的父母,兩口子都紅了眼,眼中有失而復得,也有驚疑倉惶。
哎,清難斷家務事。
原的記憶里,在看來這兩人算不得父母。
但目前的況還需要原的份,於是開口喊了聲:“爹,娘。”
兩口子將信將疑的要靠近胡林,二房的人把他們拉住,“大哥大嫂別過去,賤丫都斷氣好幾天了,這分明就是妖怪。”
胡林看向二房兩口子。
二房見原是個小孩,記不住事,也不懂那些腌臜事,在原的記憶里,這兩口子可沒在背後蛐蛐便宜爹媽。
胡林裝的一臉天真委屈,“村長不是說要破除封建迷信,建國後沒有妖怪嗎?”
“我就覺我頭暈睡著了,醒來就被關在棺材板板里,我又沒做什麼,怎麼可能是妖怪呢,二叔是什麼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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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林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給二房兩口子扣上了搞封建迷信的帽子,二叔瞬間臉就變了。
“前幾天賤丫的明明一點溫度都沒有的咧,都斷氣三天了!說妖怪還說錯了。”二房媳婦還在咧咧,被二叔拉了一把,才悻悻的止住話頭。
二房男人往周圍看了一圈,還好外家人都被剛剛胡林詐尸嚇跑了,不然這話傳出去,他可是要吃批評的!
“好了好了,人既然沒事就回家吧,興許真是被雷劈暈了。”胡孝林高興得沒腦子似的一把將胡林拽過來,打圓場,“剛剛說的話,你胡咧咧完就算了,以後不許說知道嗎?
你二叔一個老實的莊稼漢子,你隨口一句話,人家多想咋辦?你二叔一家可待你不薄!”
胡林看著胡孝義,眼里閃過一譏諷。
二叔一家的確是待“不薄”。
但就這尖酸刻薄,好吃懶做,一肚子壞水的兩口子,他居然說老實?
他是個什麼品種的蠢貨?
胡林點點頭,裝出和原一樣乖巧的樣子,“我知道了。”
原的仇,早晚給原一起報了。
到這里,鑒定完畢這場鬧劇也就到此為止了,畢竟誰也不想擔個搞封建迷信的罪名。
第3章 討伐
原親媽喜極而泣的抱著,親爸的神也不遑多讓。
隨後一大家子人浩浩的帶去衛生室做檢查,一路上他們問自己事的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我原本好好的在撿狗糞,大柱跟他的朋友炫耀自己的新服,他自己沒站穩跌倒,把我的糞撮箕倒了不說,還怪我把他新服弄臟了。
他生氣的罵我有爹娘生,沒爹娘疼,家里人只知道讓我干活,明年也不會讓我去上學,是小畜生。
他生氣的樣子很可怕,我聽的話不和他們說話,要走開,他就很用力的推了我一把。
我不知道撞到什麼,只覺後腦勺好疼,大柱還不解氣,一直在罵我,後面,後面我就不知道了。”
現在是個五歲的娃娃,得先用利益讓他們為自己沖鋒陷陣,至於罪魁禍首,那是私下的事,肯定也不會放過。
“咦,這村長家來吊唁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說是大柱他們幾個看見賤丫自己跌倒,然後被雷劈死的。”四房媳婦回憶起昨天村長來家時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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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丫確實是被雷劈死的,在彌留之際,雷電結束了的生命,可這基於大柱先推地原,後才導致被雷劈的。
大柱就是兇手。
“虛頭腦的殺才。”老太啐了一口。
“那大柱不就是殺犯嘛!難怪他們要瞞,是看賤丫死了就死無對證咯!
他家兒子也不用挨槍子,更不用說賠償,真是打了手好算盤。”二房媳婦說著杵了自家男人一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