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應該是被雷劈的時候頭髮炸開了花,後又淋雨才這樣的。
“趙醫生,你這里有什麼營養品嗎?”家里的伙食是指不上的,想要恢復得康健,還得找外援才行。
“你問這個做什麼?”
“村長說要收我做干兒,我想早點好起來。”得有個好得才能練武。
“咱們村里用不上這些,營養品只有縣城才有。”
“我現在不就用得上了。”胡林暗示趙醫生。
趙醫生笑了笑,“你這樣倒像是變了個人,小丫頭,開竅了啊!”
“那趙醫生可以幫忙嗎?”
“營養品可是很貴的。”趙醫生婉拒。
胡林的醫藥費雖說是掛在村長家,但他們未必願意為賤丫花那麼多錢。
他們自家人看病都是實在是拖不下去了才來衛生室的。
今日若應了賤丫,來日算賬的時候村長不認,那這筆錢誰出,胡家又是出了名的摳搜,更不可能出錢。
到最後還不是他出錢,這個冤大頭他可當不起。
“村長說了,會承擔我直至痊愈的所有費用。”
“你還小,許多事,你不懂。這樣,你要是能讓村長或者你爺爺來跟我說,我下次去縣城進藥的時候,就給你進一些營養品。”
哎,用這小板辦事就是麻煩。
就算給出什麼承諾,人家也不信啊!
“趙醫生,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哦!說來聽聽。”
“我們就賭年底結算的時候,村長會承認我所花的所有費用怎麼樣?”
“我若輸了,我就讓你回城里去怎麼樣?”空手套白狼,這招用在趙醫生上再合適不過了。
趙醫生來小河村很多年了,沒人知道他為什麼要來這里,只知道他先前是城里人。
趙醫生放下手中的筆,“你這話說得,讓我不懷疑你還是不是賤丫了。”
先前的話可以說是開竅,那現在這番話可不是這個年紀的娃娃能說出來的。
胡林知道這樣有暴的危險,可必須這樣做。
現在孤立無援,還拖著病弱的,必須得找個幫手。
“我當然是我,你也知道發生在我上的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絕境逢生之人必有奇遇。”
“趙醫生,你猜我的奇遇是什麼?”
畫餅嘛!越玄乎越好,就不信趙醫生不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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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能讓我回城,那你知道我是怎麼來鄉下的嗎?”
趙醫生也是知識分子,他雖有些心,但還不至於失了理智。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一向說到做到。”
“狂妄!”
“我憑什麼相信你這麼個小娃娃,你連我為什麼來這里的原因都不知道,還說能讓我回城,豈不是癡人說夢?”
趙醫生被胡林的自負的態度激得了肝火,只因胡林如今的模樣和他當年是何其的相似。
第8章 算計
“所以才有這個賭約啊!”胡林看著趙醫生眉宇間一閃而過悔恨的緒,悠哉悠哉地道:“趙醫生,不賭一把嗎?”
“輸,你無外乎就是損失些錢,贏,你得到的可是回城的機會。”
這年頭,不管是回城的機會,還是做城里人的機會對所有人來說無異於再次投了個好胎。
不信趙醫生能放過這個機會。
“我不跟你賭。”
胡林“?”
一時間覺得這個世界有些玄幻。
哪里出問題了?
這都不賭,不科學!
趙醫生看著胡林呆楞的模樣,心里這才快幾分。
“你這丫頭,鬼靈的,營養品的事我會幫你,至於你承諾我的,等你有能力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兌現吧。”
他的事可不是誰都能摻合的,不管這賤丫有何奇遇,今日有這份膽來與他談條件就足以證明日後的就絕不低。
這樣的年輕人,在遇到困境的時候,他幫一把又何妨。
胡林看向趙醫生,“好啊。”
是低估趙醫生了,想不到這落後貧瘠的小山村居然藏著一條擱淺灘的臥龍。
看不上的賭注,反而直接買於,是個聰明人的做法。
晚飯之際,還是胡孝義來接的。
趙醫生跟胡孝義說,他明日早些開門,讓胡孝義早些送到衛生室,這樣就不耽誤他上工。
生產隊明日就開始秧,正是忙的時候,他可以幫忙看我這個病患。
胡孝義萬分謝後背著我回家。
到家,正是吃飯的時候,上學的幾個孩子都回來了,胡孝義把胡林放在小孩桌,也沒說讓飯前洗洗手啥的。
桌上就兩個菜,一個炒野菜,一個咸菜,一人再配上一碗黃的糊糊,就是今晚的晚飯了。
看著桌上一群沒洗手,一些手上還有灰就拿筷子夾菜的小孩,瞬間讓沒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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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桌那邊胡孝義說著趙醫生可以幫忙看著的話,和各房的閑談,小孩桌也鬧騰著互相搶菜。
吃個飯飛狗跳的不說,兩桌都還夾雜著吃飯發出的吧唧聲,這一刻是真想撂筷子不吃了。
吃個飯都不能消停會兒,真是吵死了!
胡林憋屈的的埋頭,速度極快的把碗里的糊糊喝完下桌。
的離開並沒有造多大的影響,大廳里依舊熱熱鬧鬧的。
晚飯後,李花在家打掃公共區域的衛生,胡孝義維修農,二房兩口子在屋里,他家兩個孩子和四房一家人出去遛彎,老頭在院子旱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