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像你這樣燒火都燒不好的人都能嫁出去,我怕什麼。”
胡林起來到現在連口熱水都沒喝上,嗓子都要干冒煙了,實在沒心跟扯皮,拿上碗晃悠悠地離開。
“你個死丫頭片子,瞅你那樣就是個嫁不出去的賠錢貨。”
“不然那雷怎麼只劈你不劈別人,我看就是你上輩子虧心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過去了。”
胡林在客廳拿熱水壺給自己倒了碗熱水,對孫芳芬的謾罵充耳不聞。
直到一碗熱水下肚,胡林這才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小板,實在是太差了些。
家里的人都起了,院子里爺們都在打水回屋洗漱,胡孝義也在其中,跟著回屋。
第11章 二婚
胡孝義正洗完臉,他看見胡林進屋道:“快洗臉收拾,我送你去衛生室。”
胡林看了眼胡孝義剛用過後有些變的水,和老舊褪的巾,心抵的走開。
“我還沒吃飯吶。”
“到時候讓你媽給你送過去。”
“你要是上工來不及的話,可以讓媽送我去衛生室,不是不用上工嗎?”
在賤丫的記憶里,李花是不上工的,每天都在家里忙家務。
胡孝義聽胡林提起愣了一下,像是才想起來這件事李花也能做來著,“行,那就讓你媽送你去。”
屋外孫芳芬吆喝了一聲“吃飯了”,胡孝義抬腳往大廳去,胡林慢吞吞地跟在後面。
小孩桌,就一個人額外有一碗蛋羹,四房的三個孩子看著都饞了一下。
這幾個,大哥十四歲,二弟十二歲,三妹十歲,雖然眼饞,但也沒鬧什麼幺蛾子。
看得出來,四房一家把孩子教得還不錯。
二房的大兒子二十歲,老二十八歲,這兩人年紀上去了,對吃蛋羹的行為視而不見。
大人桌,胡孝義讓李花送去衛生室。
飯後,家里的大人上工去,小孩結伴去村頭坐牛車去縣上上學。
等人走了,李花把碗筷洗完這才抱著胡林去衛生室。
胡林途中讓李花把自己放下來自己走,李花沒讓,是抱著到衛生室給趙醫生才算完。
胡家住在整個小河村的中段,離村頭的衛生室不近也不遠,走路需要十五分鐘左右。
李花一路抱著過來,臉煞白不說,還大氣,額頭也出了細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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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測自己只有三十斤左右,由此可見李花的有多差。
難怪胡家不讓去上工,這個,累死在地里都是有可能。
趙醫生今天還是給掛消炎的點滴。
“你什麼時候去縣里。”昨晚吹了會兒風,就發燒的事讓迫切的想要調理這小板。
“後天。”
“明天不行嗎?你這藥有用嗎?我傷口不會惡化吧。”
脆弱的板,落後的醫療,都讓有些擔心。
趙醫生正在給後腦勺換藥,解釋,“傷口恢復得不錯,目前沒有染。”
“怎麼這麼著急?我要去縣里也得有個由頭才行。”
“昨晚吹了會兒風就發燒了,太差,急需調理。”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趙醫生收拾好紗布、碘伏,“等你傷口好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再給你開中藥調理。”
“對了,我爸媽的事你知道多?”
“怎麼,要聽你父母的八卦?”
“這不是沒事干,找點閑話打發時間。”
自然不可能讓趙醫生知道自己真實的目的,和只是趙醫生暫時達同盟。
“我確實知道一些,你想知道什麼?”趙醫生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姿態隨意。
“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吧。”胡林站了起來,靠在墻上,這衛生室的長條木凳坐久了屁疼。
“那先說你父親吧,他的事沒那麼復雜。”
胡林點頭附和。
“你父親先前有過一任妻子,生產的時候死了,孩子是個死胎,因為這事胡家和你父親前妻娘家鬧翻了,兩家從此結仇,你父親此後獨了六年。”
“你媽是你父親的第二任妻子,生了你,這也是為什麼你父親是老大,你卻是這輩年紀最小的原因。”
“你能不能別說廢話。”這些事能不知道嗎?又不是沒腦子。
“嘮嗑不就是這麼嘮的嗎?”
“還是說,你在打聽什麼事?”趙醫生聽到胡林好奇自己父母的往事時就覺得不對勁。
若真好奇,問自家父母就是,來問他這個外人做什麼。
“我只想讓你尊重我的智商,這種眼睛看得見的事可以略過。”胡林滴水不。
“那我們接著說。”
胡林敷衍的點頭,真一副聽八卦,但又不八卦,只是實在無聊,別無選擇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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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醫生見此打消了疑慮,“你母親也是二婚,聽說以前的夫家對很不好,天天打,孩子都打掉了好幾個。”
“我媽家里人不管嗎?”
孩子打掉好幾個,長年累月下去能好才怪。
“本就是把賣過去的,哪里會管。”
“這違法吧。”
“只是彩禮要得高點,不算,大家都這麼說而已。
當時說是因為李花長得好看,又好生養,想娶的人很多,家里人就來了個價高者得,所以後來大家都說家是在賣兒。”
胡林“……”
李花的家里人還真不是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