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夫是腦子有坑吧,花了這麼多錢娶回去的,天天打做甚,好好的日子是不會過嗎?”
“聽說是李家經常找李花夫家接濟,夫家後面和李家翻臉,可能就把氣都撒在李花上了吧。”
行啊,李家真是好樣的!就這麼把自家閨好好的生活給毀了。
這李家都是些什麼奇葩玩意兒。
“那後來又是怎麼離婚的?”
“鄰居看見李花被打得只剩一口氣吊著,去找了村長,村長和李花夫家是親戚,怕他那天真把人打死了,就做主讓們離婚了。
李花被趕回娘家,家里人沒多久就給張羅相親。
大家都知道李家的德行,再加上李花已經被折磨的不形了,也干不了活兒,自然就沒人肯娶。
最後胡家想找個能生養,不知怎的就看上你母親,之後兩人就結婚了。”
“沒了?”
“啊,我知道的都是大家都知道的八卦,你還想知道什麼?”
“他們為什麼會變現在這樣?”
這麼說李花確實是在生之後不能生育的,應該是先前傷了子宮,在生之後就不行了。
“可能是因為你不是個男孩子吧。”趙醫生看向胡林的神有些憐憫,“據我所知,胡家和你爸都想要個男孩。
當初你媽懷孕的時候你就帶著到看醫生,問是不是男孩,我也是其中之一。”
“你不覺得你的名字很像個男孩嗎?”
“後來你不知聽誰說的一定是個男孩,所以取了這個名字。”
第12章 被刺
“所以生下來發現我是個孩,他們連個名字都不想再重新取一個。”
都能想象當時胡家人是怎樣的一副臉。
這麼大的落差,產後的李花又是怎麼熬過來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趙醫生點到為止,“藥水掛完了,我給你取針。”
“好。”
這才是李和賤丫遭到如此待遇的本原因。
兒子變兒,胡家人的期待落空,李花不能再生,也斷了胡家再想要兒子的念頭,連帶著也不喜歡為孩的賤丫。
孫芳芬因為知道胡家和胡孝義想要男孩的心思,才會這麼算計李花。
李花的娘家人在李花離婚後就立馬給相親,不就是想再賣一回,若這次李花再離婚,是不是就會被再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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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在,又不能生育,等待的人家又將會是什麼樣的。
反抗過嗎?
或許有,或許沒有,這些都不重要了吧,對來說,或許活著就是最大的幸事了。
可這樣活著的意義又在哪里?
胡林不懂,掛完藥水回家,看著在家里忙碌的李花,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起這個人來。
李花面容枯槁,型如枯骨,著灰撲撲的補丁服。
長期彎腰低頭,背都不直了,很難想象眼前這人年輕的時候是漂亮的。
“你咋回來了?”李花一回頭看見站在院子里直勾勾看著的胡林,嚇一大跳。
胡林看著被嚇著的李花,心里竟詭異的共鳴了此刻的想法。
天天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也許就是一天最輕鬆的時候。
沒有不的丈夫,沒有算計的妯娌,也沒有榨的婆婆。
在心理上應當是鬆快的,有活人反而是的負擔。
“藥水輸完了,趙醫生讓我回家吃飯,下午再去打針。”
“那你回屋去歇著吧,等大家都回來才能吃飯。”李花說完又轉去忙自己的去了,那背影看起來沒那麼自在。
胡林有些困倦,回屋去補了一覺,等胡家人回來時,也醒了。
胡孝義看見在家,也問為啥在家,又說了一遍跟李花說的說辭。
中午吃完飯,胡家人歇息了一會兒就又去上工了。
這幾天生產隊秧,為了趕時間中午休息時間就沒有了,等忙完這幾天才正常上下工。
午飯後,李花收拾完閑下來就在屋檐下補家里人的服。
“你不睡覺嗎?”胡林疑。
昨天李花不是午睡了嘛,今天本就沒睡夠,怎麼不休息。
“你說過,沒午睡,我也不能睡。”李花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你睡了又不知道。”
怎麼這麼死板。
李花看了胡林一眼,不說話了。
胡林突然福至心靈的想起一些片段,好像在賤丫兩歲的時候,孫芳芬問過李花有沒有在家的睡午覺。
孫芳芬用一點點麥芽糖收買了賤丫,讓賤丫說謊,李花因為賤丫的叛變,那次被罰慘的。
老虔婆打了二十手板,第二天還要照常干活,不給用藥,的傷一個多月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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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之後,賤丫和李花之間的嫌隙越來越大,李花時常把賤丫當作出氣筒。
孫芳芬還真是狠毒,計謀都用到小孩子上來了。
“我不會告訴他們的。”胡林無力的保證。
李花還是不搭理胡林,估計那次賤丫的背叛在李花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痛。
“你不困嗎?”
李花當然困了,只是不想再挨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