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嬸你現在說的話就有王法了,我跟爺說話,你一個做媳婦的什麼話?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了,這就是你們孫家的家教?”
“你吃東西還有理了!”曹招娣拍桌子起,沉的指著胡林,“我看你這小蹄子是欠打,去把我的板子拿過來。”
“欸,我這就去。”孫芳芬高興的跑去拿板子。
李花一骨碌跪在地上,“都是我的錯,我犯了混,下次再也不敢了,丫頭還著傷,婆婆您別打。”
“怎麼,傷就打不得了,這是哪門子的規矩?在胡家,犯了錯就得挨罰。”
曹招娣拿住這個把柄怎麼可能放過胡林,上次讓落了面子的仇,這次要找回來。
“不許求,你給我起來。”胡林去拉李花,“我們沒錯,憑什麼挨罰。”
“若今日他們不講道理就罰我們,明日我就去告訴鄉鄰,胡家家主是個是非不分,只知道糟踐兒媳婦的險小人,我看今後胡家還怎麼在小河村待下去。”
“嘿呦喂,翻了天了,還敢出去壞胡家的名聲,看我不打死你。”
曹招娣拿過孫芳芬拿來的板子就要胡林。
“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不然我跟胡家沒完。”
胡林無所畏懼的看著曹招娣的板子落下,也不閃躲。
賭這板子不會落在上。
上次的事就知道胡春生是個胡家面大於天的人。
對付這樣的人,只需要把事鬧得越大越好,這樣他就不得不管。
“住手。”
曹招娣手里的板子停在了離幾厘米的距離,破空的風勢吹得服凹陷了一瞬。
曹招娣難以置信的側頭看向胡春生,“你阻止我干什麼,不聽話的死丫頭打一頓幾天就老實了,還想說話,給打斷。”
“讓你打斷我的,那我還不如找繩子吊死算了。
你們不喜歡我媽,也不喜歡我媽生的丫頭片子,如今還要被你們空口白牙的污蔑,不如讓我們死了干凈。
村長家的干親也別做了,反正在這個家我和媽怎麼做都不討你們好。”
胡林作勢要去找跟繩子上吊,李花失神的癱坐在地上,四房的兩口子上前拉住胡林。
“你這是做什麼?不就要死要活的,你這是威脅誰呢?”胡孝義站出來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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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命賤,能威脅得到誰啊?我們在你眼里,還不如干嚎兩句來得分量重。”
胡孝義氣得跳腳,臉憋得通紅,抬手就要打胡林。
胡林挑釁,“來啊,你打我啊,明天我就把你們家這些年來怎麼對我們母倆的如實告訴鄉鄰,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胡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看今後誰還敢把兒嫁過來,胡家的人誰還敢娶!”
“你瘋了!”胡春生大發雷霆。
“那也是被你們的。”
就是要這麼鬧,今天過後,這個家里想要歪心思的人都得掂量掂量。
“我說你這丫頭心思怎麼這麼歹毒,咱家哪招你惹你了,你這擺明是要斷胡家的香火啊!”
孫芳芬還想今年給胡柱娶上張家姑娘,聽胡林這話自然坐不住了。
若真讓胡林到外面去瞎嚷嚷,敗壞胡家的名聲,那他兒子還怎麼娶張家姑娘。
“能有你歹毒?我兩歲的時候你用麥芽糖哄騙我,讓我說我媽在家睡午覺,害被打了二十手板。
把家里的藥都收了起來,大冬天的我媽每天都要忙家務,導致手傷潰爛,足足拖了一個多月才好。
平日里你再怎麼囂張,也從沒跟你紅過臉,忍讓你,可是你大嫂,而你就是這麼對的。
你還好意思說我狠毒,論狠毒家里誰比得過你,為了害,連兩歲的孩子都可以利用。
爸,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說待我不薄的二叔二嬸,你看到他們是怎麼在背後冤枉你的媳婦,欺騙你閨的嗎?”
胡孝義呆在原地,驚疑不定的看看自家閨,又看看神有異的胡廣杰兩口子。
胡家大門沒關,左右隔壁家的人聽見胡家吵鬧了許久,都過來看熱鬧。
聽到這麼炸裂的事,有好事的漢子朝屋里吼道:“看不出來,這平時一副老好人的胡家老二的婆娘是這種人啊!”
“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胡老二又能清白到哪里去。”
“就是嘛,你看他平時上工懶散,還時不時工的做派就知道他哪是什麼好鳥,夫妻倆都是一路貨。”
院子外的人說得大聲,二房兩口子聽得臉一陣青白,被四房兩口拉住的胡林勾了勾角。
看你們今後還怎麼裝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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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小畜生,居然敢污蔑我,看我不撕了你這張,我讓你瞎說,讓你瞎說。”
孫芳芬氣忿地撲向胡林要撕打。
胡林巧妙的,閃到一邊,趁人不注意絆了孫芳芬一腳,孫芳芬當即摔了個狗吃屎。
“你慌什麼,你干的好多好事我還沒說吶,等我把你干的那些腌臜事一一道來,那時候你再生氣也不遲啊。”
李花跪著,自然看到了自家閨剛才絆孫芳芬的作,呆呆的看著摔倒在地,疼得哀嚎的人,心里有些詭異的興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