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芳芬也是可以被打倒的,也不是無堅不摧的,摔倒了也會疼,會嚎。
閨真厲害!
“誒呦,惱怒了這是。”
“賤丫,這婆娘都做了什麼事,快說來我們大伙兒給你評評理。”
第17章 伎倆
看熱鬧的鄉鄰有些已經走進了胡家的院子,門外還站著好些人,有幾個年紀大點的孩子爬上了墻頭。
“這是我胡家的家事,就不勞煩你們了,老四,送客。”胡春生氣得腦子發昏,連忙讓四房把這些人打發了。
鄉鄰自然不樂意走,這年頭又沒什麼飯後娛樂,各家的八卦就了大家伙兒的飯後消遣。
走時這些人里還在嚷嚷,“賤丫,你別怕,了委屈就來找你叔叔伯伯,我們給你評理去。”
實際這些人本還是想聽八卦,不過他們這麼說也會讓胡家有所顧忌。
人都清走,孫芳芬被自家男人扶起來,坐在一旁。
高如瓊上前把渾發,臉白得嚇人的李花也扶起來坐著。
胡吉瑞看向胡林,“賤丫你有什麼委屈坐下來慢慢說,先前的話你可不能再說了,你也是胡家的孩子,你這麼做,以後還怎麼嫁人?”
胡林的那番話及到了胡家所有人的利益,一向作上壁觀的四房也不得不站出來維護自利益。
“我也想好好說,你們給我機會了嗎?
一上來就定我們的罪,你們要裝聾作啞,我們就算是有一百張也說不清。”
胡林嘲諷。
胡吉瑞兩口子一時間接不住話,互相看了一眼,不吱聲了。
這麼鬧了一番,大廳的人都不說話了,一時間安靜得只有孫芳芬疼得的氣聲。
現在胡家的所有人,不管大人還是孩子,都知道胡林的皮子有多厲害。
又豁得出去,俗話說,腳不怕穿鞋的,他們現在對胡林心里都有了些顧忌。
怕不管不顧,讓所有人都討不著好。
胡春生看著站在人群中間,背脊直,目不斜視地看著他的胡林,心里詭異的覺他這個孫似乎能看他。
這個想法讓他嚇一跳。
這怎麼可能,只是個幾歲的娃娃而已。
胡春生緩和著思緒坐回去,“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見他終於想通了,要好好談,胡林也不端著,“還是先前的那個問題,你今晚吃了幾個窩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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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遠沒有到與胡家決裂的時候,差不多就得了。
目前以的年紀還養不活自己和李花,這個時候去哪里都要介紹信,投機倒把又抓得極嚴。
沒路子,沒本錢,想要掙錢簡直是癡人說夢。
還是先安分幾年,等長大些,把地盤踩了才能大展拳腳。
其實也可以求助於原來的家族,一封信就可以解決眼前的諸多困境。
可那些人一旦沾惹上就甩不掉了,那可是個比胡家還可怕千百倍的地方。
那里是個真正遵循叢林法則的法外之地,隨時都有喪命的風險。
在沒有恢復實力之前,是不會去招惹的。
再者,只有留在胡家才能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至於帶李花離開這個環境的事,另有計劃。
“三個。”胡春生耐著子回答。
“那我再問問和四嬸,你們吃了多個?”
“三個。”
曹招娣和高如瓊前後腳回答。
“這麼看來,去上工的人都是三個窩窩頭。”胡林繼續問讀書的幾個,“你們每人吃了幾個。”
“兩個。”四房大兒子胡軍回答。
“兩個。”小一點的胡忠和胡杏兒也都回答了。
“好,這麼看來主食每個人都是固定的。”
捂著臉的孫芳芬覺不妙,扯了扯自家男人的服。
胡林瞥見,眼里閃過譏諷。
又蠢又惡。
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伎倆,是真的厭煩。
“那我想問問你們,為什麼留給我們倆的主食怎麼只有兩個窩窩頭?
請問你們,一個比我拳頭大些的窩窩頭,我倆能吃飽嗎?
還有留的菜我就更不想說了,剩幾片菜葉子擺在那里,也好意思給我們留了菜?
你們這不是苛待是什麼?我先前說得有錯嗎?
你們胡家有把我們母倆當人看嗎?
沒有吧!
可以說連畜生都不如,就是養條狗,每頓吃得都比這多吧!”
胡林把這些事放在明面上來講,就是明確的把胡家人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要把這些默許的,縱容的,裝看不見的,喜歡裝好人的,天帶著的偽善面統統扯下來,讓李花好好看清楚。
這是給李花上的第一課。
四房兩人聽見胡林的一番話,彼此對了一眼,選擇繼續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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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胡春生看向曹招娣,顯然這件事他並不知。
“我怎麼知道?”曹招娣做滾刀。
“分到最後不夠了唄,要怪就怪你媽飯沒做夠,自作自。”
“二嬸,我媽在胡家做了六年的飯,你說會把每個人固定的主食做,你不覺得你這個理由很牽強嗎?”
“那也不可能每天都做對,人都有出錯的時候。”
“你說得是有道理的,但我相信不會錯。
一錯就輒打罵,自己也會沒飯吃,本就不敢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