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來找一下看是誰吃掉了我倆一半的口糧,家里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總有人看見了是誰吃的。
我有個提議,每人一張紙,把自己看見地可疑的人寫下來,這樣既揪出了兇手,也不會遭人嫉恨。
同時,我拿出兩個蛋作為獎勵,獎給找到真正吃地人的那個人。
為了防止親人之間相互包庇,凡舉報親人者,事屬實,我獎勵他十個蛋。
這樣大義滅親的孩子才是胡家的好兒郎,值得重點栽培。
相信很快我們就會知道,到底是我媽做了主食,還是有人賊喊捉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小伎倆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不堪一擊。
胡林的這個計謀可以說堵死了吃之人的所有退路,面子里子胡林都給了,看見地人也不會再有什麼顧忌。
除非吃地人真的沒有讓任何人看見,但這種況,以胡家這群人的腦子,在作案的時候幾乎不會想到這點。
胡林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臉都變了。
連曹招娣的神都著貪婪。
“楊家的蛋不是給你補的嗎?你這麼做,楊家那邊怎麼代?”胡孝義還在惦記認親的事。
第18章 絕殺
看著拆臺的胡孝義胡林蹙眉,“我覺得我和媽的清白更重要,你要是沒有線索就閉吧。”
“你怎麼說話的?”
“爸,你不要胡攪蠻纏,你這樣會讓我認為你就是那個吃的人。”
沒腦子的蠢貨,不會說話就安分地做個啞不好嘛。
胡孝義啞火了。
胡林看向高如瓊,“四嬸,你家讀書的孩子多,應該有多余的紙筆吧。”
“我去拿。”
高如瓊看見胡廣杰兩口子神有異,知道他們多半是賊喊捉賊。
早就看不慣他們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模樣,此時也樂得幫胡林這個忙。
“不必了。”胡春生開口。
高如瓊翻了個白眼,退回去站好。
“哦,爺你這是要包庇兇手?任由我們母倆被欺負?”胡林直接問,毫不替胡春生掩飾。
當然也是怕李花這個呆瓜看不懂。
“多大點事,家里給你鬧得飛狗跳的。
你這方法不是擺明了要離間家里所有人的關系,你今日倒是痛快了,可你這讓家里人日後還怎麼相?”
Advertisement
“呵。”胡林嗤笑,“你是要讓我為大局著想?
爺,你在講什麼笑話吶!
你們今後怎麼相跟我有什麼關系?
大局跟我和我媽有什麼關系,我們在這大局里有益嗎?
沒有!
你們的大局,就活該讓我們委屈,被迫害,在這個家活得生不如死是嗎?
這樣的大局框不住我,你若非要強加在我頭上,我就只好將這勞什子大局碾碎,大家都別想好過。”
“畜生!”胡春氣得狠狠地拍著桌子,一雙滿是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胡林。
“你要是喜歡罵,可以多罵,你想罵多,多久都沒關系。
但今天這個公道,我是一定要討。
爺,你若給不了我公道,那我只好去找村里的調解員說道說道了。
哦對了,剛才看熱鬧的那些人,他們也說要給我評理。”
胡林毫不退讓。
胡廣杰兩口子聽到胡林如此強的態度,臉如菜,同他們一樣的還有他們的小兒子胡富。
“這也改變不了你倆吃蛋和油渣的事實。”
曹招娣發難。
“還有我說過,家里不許私用油和柴火,你倆不僅用了,還吃了油渣,這筆賬你又要怎麼算?”
“蛋我們可沒吃,那是我的蛋,至於油渣和油,我覺得我先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兩個窩窩頭,我和我媽吃不飽,所以生火做飯有什麼問題嗎?
至於你說的吃,我覺得不對,我們就在廚房明正大的吃,從沒想過瞞,來個人就能看見的事,怎麼能是吃呢?
難道你覺得我們不是胡家的人,不配吃那些東西嗎?”
胡林詭辯。
“你糊弄我,你分明就是把我說的話當作是擺設。沖著這點,你就該罰。”
曹招娣可不吃這套,勢要咬死胡林。
“那你就去罰吃的人,要不是他們讓我們吃不飽飯,我們又怎麼會生火做飯。”
“就算你們要做飯,也該來跟我說,你們分明是沒把我放在眼里。”
曹招娣板子,似隨時準備胡林。
“,這什麼年頭了,你怎麼還在這兒擺地主太太的款兒。咱家以前是地主嗎?
我記得不是吧,你娘家是嗎?如果是,你又怎麼會嫁給爺?
,你要我大義滅親嗎?”
Advertisement
什麼破規矩,早看不順眼了,今天正好給廢了。
“你你你~丫頭片子果然是個養不的白眼狼,我看咱家是容不下你們母倆了,明天你們就回娘家去。”
曹招娣抖著手,指著胡林,拿出對付李花的殺手锏。
“好啊,明兒一大早我就去借個喇叭,我一定會讓鄉親們都清楚地知道你,因為一點吃的,就要把我媽趕回娘家,連我這個胡家的脈也不要了。
還有我先前說的那些,我都會一一告訴鄉親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藏私,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