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曹招娣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娘!”胡孝義連忙沖過去掐曹招娣的人中。
“哼。”戰五渣。
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
人何苦為難人,然而這世間大多時候都是在同相斥。
老虔婆一個文盲,不懂這些道理,但也在做這同樣的事。
不過沒關系,有在,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李花。
“你到底還想怎樣,你還要把我也氣暈過去才甘心嗎?”
胡春生一連拍了好幾下桌子,以此來提高自己的氣勢和彰顯自己的憤怒。
“我要的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是你們自己做不到一碗水端平,還覺得是我在你們,你不覺得可笑嗎?
若你們執意如此,不如就此分家,各過各的,我知道你和一直都不喜歡我們,我們也不分家里的東西。
我們拿上我媽的嫁妝,和楊家賠給我的三百塊,立馬就可以走,但我爸是你兒子,他的那份你得給他。”
鬧到現在,眼下才是真正的絕殺。
胡家的所有人是不會同意分家的。
孫芳芬指著的賠償款娶張家姑娘,想必那三百塊早已到了曹招娣的口袋。
四房的三個孩子都在讀書,此時分家,他們家的負擔就變得最重,兩口子自然也就沒了滋潤日子可過。
這麼多年他們一直迫李花,甚至要趕李花走,也從沒想過分家,不就是在榨胡孝義的勞力嘛。
胡孝義不但是家里最能干的那個,人口還是最的,更沒有什麼支出。
況且他前妻死後,他獨了六年,這六年沒有和李花,他就是家里最大的收來源。
現在想來,這六年怕不是胡家在讓胡孝義二房和四房,不然這說不通。
胡家和胡孝義不是都想要兒子,卻獨了六年後才再娶,這中間的幾年都干什麼去了?
不管這事如何,胡孝義這麼多年一直在補二房和四房是事實,老兩口老了,掙的本不夠家里的開銷。
若沒有胡孝義,二房和四房能過這麼舒心的日子?
第19章 偽善
可這一大家子在胡孝義上吸不說,還磨他的媳婦和兒,然而胡孝義這個愚孝的蠢材還對他們恩戴德。
“我不同意分家。”胡孝義第一個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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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林此刻是真的很想把這個蠢貨拖出去痛扁一頓。
說他是蠢貨,如今看來都是在夸他了。
“行,沒問題,那你就留在胡家繼續給他們當牛做馬。
你和我媽明天就去離婚,把楊家的賠償款給我,我們馬上就走。”
這個蠢貨,真是忍不了一點兒了。
“丫頭。”李花看向胡林,眼中多是惶恐。
“媽你別擔心,有楊家給的賠償款在,我們到哪兒都能活。”
李花心現在對胡林佩服不已,一門心思的相信胡林,不再過問。
“我不同意。”胡孝義再次反駁。
胡孝義這既要、又要、還要的作給胡林氣笑了,“你不是不喜歡我媽嗎?
你現在擺出這幅樣子給誰看?
要不是你的縱容,他們怎麼可能這麼欺負我們。
子出嫁,丈夫的態度決定了如何在婆家立足。
可你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
你憑什麼不同意?
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兒子,眼下機會不就來了。
和我媽離婚,你可以再娶個能給你生兒子的,讓你死後也能有人給你摔盆的,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
怎麼還不樂意了。
是覺得被離婚,你面子上過不去?
你可真偽善!”
“胡林,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打你。”
胡孝義氣得脖子青筋暴起,一雙牛眼布滿,瞪著胡林。
“賤丫,差不多得了,再鬧下去就傷份了。”高如瓊見胡孝義是真怒了,出面勸阻。
“分?我們和你們沒有分。”
既然鬧了,就要鬧個痛快,鬧個天翻地覆,攪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寧,這樣才能告離去的亡魂。
“其實我一直好奇的,你這麼敬重,你結什麼婚啊?
你怎麼不跟過一輩子?
這麼想要兒子,讓給你生啊!
你不就是怪李花沒能給你生個兒子!所以你才任由他們磨了這麼多年。
你,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胡林手指所指之,所有人眼神閃爍,有的更是下意識地避開。
“你簡直大逆不道。”
胡春生被氣得直翻白眼,胡吉瑞連忙跑過去給他順氣。
“逆——”胡孝義起,作勢要打胡林。
胡林不懼,“怎麼這就不了了?可這樣的話,李花了五年。”
胡孝義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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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最近一次是在什麼時候嗎?我發燒的那天晚上。
曹招娣這麼侮辱你媳婦和趙醫生的時候你在干什麼?
你躺在屋里睡大覺,對我的死活不聞不問。
你不要找借口說你沒聽見,我這個燒糊涂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知道最近一次挨打是在什麼時候嗎?
我發燒的第二天早上,因為起來給你們做早飯遲了,曹招娣就打罵。
你若不信,你現在可以開的服看看,手臂上被掐的地方是不是還是青的。
這還是我最近看見的,我沒看見的還不知道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