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你沒有對得起一分一毫!
你只不過把當作是個生兒子的工,工沒用了就遭到你的厭棄。
而,一如既往,盡心盡力的伺候你們一大家子人。
不能干重活你們就嫌棄是吃白飯,可你們上的哪件服不是補的,洗的?
家里的鴨你們喂過多,後院的菜地你們去過多回,家里的衛生你們又打掃過幾次?
你們憑什麼看不起?
沒有,你們能每天只用安心的上下工,不勞家務?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你們憑什麼這麼磨?
你們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你們到底哪一點對得起?”
“這本就是為一個媳婦的職責。
若不是我們胡家,在娘家的日子還不如在胡家。”
胡春生反駁。
“哦,所以就該對你們恩戴德嗎?
當時什麼年紀,你不會真以為除了你們胡家,就真的就嫁不出去了嗎?
他比我媽足足大了九歲,你憑什麼認為是李花占了便宜?
你信不信,他倆離婚後,不出五年,就算李花不能生育,也能嫁到比你們胡家好千百倍的人家去。
當然,如果想嫁人的話,若不想嫁人,我也可以養一輩子,照樣會比你們胡家人過得好千百倍。”
才不吃這套,也不會讓李花再被這套觀念束縛。
“簡直是胡扯。”
“我有沒有胡扯,試試不就知道了,你這麼朗,會看到那天的。”
胡林的話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今夜之後,再沒人敢小瞧。
“李花,你怎麼想?”胡春生不和胡林說,問李花。
李花對上胡春生的視線,雖然畏懼,但還是如實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我聽我閨的。”
胡春生轉頭看向自己突然滄桑的大兒子,“孝義,你想離婚嗎?”
“不能啊,大哥,這說出去多難聽啊。”孫芳芬勸阻。
他倆要是離婚了,兒子的婚事不就黃了,老太是不會拿那麼多錢出來給胡柱結婚用的。
胡林諷刺的笑著,給自己倒了杯水潤。
長這麼大,還沒在短時間說過這麼多話,整得嗓子都冒煙了。
胡家的眾人隨著胡林的靠近,都紛紛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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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林對此毫不在意,本也就看不上他們。
若在以前,這些人,連見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大哥,別人要是知道你是因為嫂子沒能給你生兒子便離婚,咱們胡家可是要被脊梁骨的。”胡廣杰也焦急的勸著,一副為他好的模樣。
胡林在一旁看著他們道德綁架胡孝義。
“我沒想過要離婚。”胡孝義面不虞,“也不同意分家。”
胡孝義說完,別扭的看了眼李花和胡林。
蠢貨啊,就得這麼用!
正中下懷。
胡林不著急說話。
“胡林,你爸不同意離婚,也不同意分家,這事你就別想了,今後好好過日子,別再把家攪得不安寧。
一家人,和睦相最重要。”
第20章 懲罰
胡春生直呼胡林的名字,相當於把放到了與自己同等的位子上。
胡林在這個家的地位,在此時是搏出來了。
“這可不行,迫的日子我得夠了,今後我一定會睚眥必報,絕不手,你們也最好不要犯在我手上。”
胡林這麼說也就是同意了不離婚,不分家的意思,同時也警告了胡家眾人。
“只是今天的事,胡家還沒給我們一個代。懲罰了吃的人,今天的事才算翻篇。”
自始至終的目的都是懲治吃的人,提離婚和分家只是為了埋下種子。
等到種子枝繁葉茂,就是手的時候。
胡春生到現在哪還不能權衡利弊,心里早有了計較,當即道:“誰吃了,給我自覺的站出來。”
胡家人,無人敢。
“我數三個數,你們再不站出來,別怪到時候我狠狠的責罰你們。”
胡林給自己找了個凳子,坐在李花旁邊。
李花握住胡林的手,汲取讓安心的力量。
“三、二——”
胡春生還沒念完,屋子里一骨碌跪下了三個,一看全是二房的。
吃的是二房的倆口子,和小兒子胡富。
他們大兒子看見自己的親人都跪了下去,心里到的沖擊也不小,無地自容的覺襲遍他全。
兩口子此時的神是真的悔恨,痛哭流涕,再無平日里那狐假虎威,頤指氣使的模樣。
終日打雁,雁啄了眼。
今日他們栽得徹底,他們平日的保護傘也被氣暈,現在連一家之主胡春生也保不住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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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賊喊捉賊啊!二叔二嬸,你們這麼會唱戲,怎麼沒想過去戲班討生活?”胡林怪氣。
“爹,我們是一時糊涂,真的,今天上工太累了,就想多吃點。
想著平日里大嫂和賤丫也吃不了多,就一時起了賊膽,您就原諒我們這次吧。”
胡廣杰兩口子還在狡辯,胡富倒是一言不發。
“其他人吃三個窩窩頭都夠了,你們怎麼胃口這麼大啊?
你們上工很累嗎?
怎麼先前聽鄉鄰說二叔二嬸喜歡工來著,難道是我聽錯了?”
胡林一一破解他們的垂死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