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啊!他再大幾年都可以給你當爸了。”趙醫生調侃了一句。
胡林“……”
沒想到這個趙醫生也有如此不著調的時候。
“你不是嗓子疼嗎?不好好休養,浪費口舌打聽這作甚,想干壞事啊!”
“哪能啊,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未來的堂弟妹嘛。”
趙醫生點點頭表示理解,“這事我不清楚。”
胡林一愣,眨了眨眼睛,看向趙醫生,有種被戲耍了的覺。
“你不是喜歡八卦的嗎?胡柱喜歡那張家姑娘,這事不可能沒人知道,你當真沒聽過?”
“當真!”
“那你幫我打聽打聽。”
“不可能。”
“用昨晚胡家發生的事換。”
“!”
胡林“……”
聽八卦的庸醫!
掛完點滴胡林自個兒回去,路上見了幾個小兔崽子。
晃眼一看,只覺得有些悉,但確定自己沒有見過。
這些天,除了胡家的小孩,就沒見過別家的。
而且這幾個小崽子看見,跟耗子見著貓似的,拔就跑。
看著他們這落荒而逃的影,倒是讓想起來了。
這幾個小崽子是導致賤丫死亡的罪魁禍首大柱,和他的三個跟班。
這是避禍回來了。
行啊,那找機會收拾了吧。
胡林心里有了計較,慢悠悠地回去。
回去見李花正在做飯,胡林過去幫看著火。
“閨,我下午要上山的挖野菜,你自己去衛生室嗎?回來後我去接你。”李花用商量的語氣問胡林。
“行啊,你平時都去哪兒挖野菜?”
在賤丫的記憶里沒有相關的信息,只有幾個模糊的見李花背著野菜回來的畫面。
“上山啊,就咱們村尾後面的大青山,村里人吃的野菜大多都是在大青山上挖的。”
“哦,那你注意安全。”
那座山,遠遠的瞧見過,是座群山,主峰很高,占地極廣,連綿起伏,一看就資富。
“只挖野菜嗎?村里人就沒想過打獵?”
俗話說,靠海吃海,靠山吃山,小河村占了一樣,也不知有沒有盡其用。
“有啊,只是得去深山,運氣好的話或許能捕到兔子、啥的。
只是深山很危險,很多人都因此傷,耽擱了上工,後來村長就開會說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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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沒怎麼聽說過有人去深山了,大家都在前山活。
秋收完,大伙兒都會上山去摘野果,撿菇子、榛子、栗子、木耳這些,那時候,都要靠搶才能多得些。”
李花說到這里,想到了一些事,神暗淡。
胡林瞧見,問:“你在那上山還過委屈?”
胡家人應該是看年紀小,所以沒有讓參與過上山,也不知道李花在上山都發生了些什麼。
“就是婆婆覺得我撿得慢了,搶不過別人,每次也背不了多,就說了我幾句。
也怪我,是我自個兒不行,不怪婆婆。”
只是當著那麼多鄉鄰的面,實在愧難當。
胡林看李花的神就知道那老虔婆肯定是手打罵了,如此不分場合,也難怪教出來的孩子都平庸至極。
胡林寬,“不好不是你的錯,這也不是你能選擇的。
明明知道你不行,不諒你,反而時常拿這件事來辱你,怎麼就不是的錯了,你怎麼能怪自己呢?
還有你的,我會給你調養好的。
你不要不就把什麼都怪在自己上,就你這病弱的小板,能抗多事?
凡事多責怪別人,苛責自己。
你對自己要求那麼高,他們有看見分毫,有諒過你一次嗎?
既然他們不識相,你又何必捨己為人。”
他們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拿著李花的不足之重重抨擊,並以此來道德綁架。
那就不停的給李花洗腦。
人是不可能長久的違背天,長此以往,李花終會覺醒,煥然一新。
這也是要帶李花離開這個環境的原因。
李花若一直在胡家待著,本無法承兩種觀念的沖擊,本就神就有問題,時間久了,會把人搞瘋的。
到那時就得不償失了。
兩種觀念只會此消彼長,又不能讓所有人都閉。
要在這里生存,自然也要遵循規則,太離經叛道,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是這樣的嗎?”李花喃喃出聲,顯然胡林的話給造了不小的沖擊。
“有空的時候,你可以琢磨琢磨,若是琢磨不明白,你就左耳進右耳出,睡一覺忘了,省得徒增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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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在一旁循循善,日積月累,潛移默化,李花自然不用自己去冥思苦想。
“嗯,我聽閨的。”李花麻溜的把甑子蒸的雜糧飯抬出鍋放到一旁,洗鍋炒菜。
“今年我和你一起去,要是再欺負你,我給你撐腰。”
正好也可以實地考察一下,到時候帶著李花分出去單過時可以進山去打打獵啥的。
營養跟上,再讓趙醫生給倆調理調理,日子這麼過下去,何愁沒有個健康的。
“欸!”李花靦腆又怯的模樣。
飯做好沒一會兒,上工的人都回來吃午飯了。
二房的人瞧著比早上出門的時候,更憔悴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