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你？”
楊珍珍指指自己鼻子，盯著趙，“你說說看，我哪里對不起你了？”
趙有些心虛，平時只是在背後嘀咕幾句，現在面對當事人，怎麼敢開口？
趙想了想，含糊其辭地說：“不說以前的事，就說今天，你不讓我吃飯，面湯你都給吃完了。”
“我問你了，你自己……”
楊珍珍忍不住要發，當眾發作。
想想人家可是主角，運氣好的不得了，以後說不定還能用得上，只能忍了。
行，我不罵人。
我哭慘總行？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我真的冤枉啊。”
楊珍珍放下扇趙的手，拍打著大，一副懊悔的模樣。
“村長，今天是這樣，我熬了一鍋面湯，小嫌味道太淡，我自己就把面湯全吃了，本打算再去借些米來做點好吃的。
“誰知還沒出門呢，大全就被抬回來了，我就一直在忙著照顧大全的傷，就顧不上了。
“要是知道小會為此覺得委屈，就算是不顧大全的傷勢，我也得去您那兒借點米和，先讓小填飽肚子啊。”
村長聽得直皺眉頭：我自己都沒啥吃的，你還想找我借？
村長清了清嗓子，“其實你也說得對，當然是先治傷更急迫些。”
“不不不，讓小吃飽更重要，著就是我沒有盡到一個婆婆的責任，是我的錯。”
楊珍珍抬起手，“啪啪”打了自己兩掌，嚇得看熱鬧的人都不敢說。
“我連兒媳都照不好，讓肚子，我真是活該下地獄，你放心，等大全能下床，我就跳河自盡，以死謝罪。”
“啥？”
村長被嚇住了，“別這樣，這不過是一件小事，別提什麼跳河的。”
“不，你們覺得是小事，但是在我看來卻是大事。
趙遠嫁到我家，我得替的爹娘好好照料，不能讓半點苦。
“只要說里沒味道，我立刻找蜂給泡水。吃不慣清淡的東西，我就讓大全去山上打回來給燉湯。我怕洗辛苦，讓大全幫著洗。擔心吃剩飯咽不下去，就不讓吃冷飯，專門給弄最新鮮的。
“我覺得自己這個婆婆當得沒話說了，卻沒想到，最後居然因為大全傷沒法干活，讓了一頓，真是不該啊，真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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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珍珍又一次了自己一掌。
趙的臉都青了。
這哪是在自打耳？
明明就是在打臉。
“怎麼回事？不是聽說楊氏對媳婦苛刻，剩飯都不讓吃嗎？”
“沒錯，我還聽說是因為嫌兒媳服洗不干凈，才不讓洗。”
“但聽楊氏這麼一講，好像事並不是那麼簡單啊。”
“即便如此，趙也有福氣。要是我的話，我不得把剩飯給別人呢，我自己做新的吃才好。”
第3章 吃頓能死人？
新婚的小媳婦們紛紛表示：“真希我婆婆也能嫌棄我不把服洗干凈，這樣我就不用洗了。”
而當過婆婆的則覺得：“楊氏真是太憋屈了，哪個娘家的兒嫁出去後還能得到這樣的待遇？這不是等著被欺負嗎？”
楊珍珍低著頭，聽著眾人的議論，角忍不住上揚。
還好，書里被迫變傻子的是，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大家別這樣說啦，這都是我心甘願的。”
楊珍珍吸吸鼻子，聲音哽咽地說，“村長，如果小真想離婚就離吧。我也明白，大全斷了，照顧他確實不容易，我不想耽誤人家。況且現在為大全治，家里已經沒積蓄了我真的無力照料，也不能給提供好的生活條件，不如就放走吧。”
楊珍珍哭得撕心裂肺，聽起來甚至比失去丈夫還要悲痛。
心的人也被得一起流下眼淚。
“哎呀，兒子殘疾了，媳婦又提出離婚，聲音都在發抖，還是在諒著趙。”
“這些年楊氏獨自養活孩子，還得孝敬長輩，真不容易的。”
“認識楊氏這麼多年了，的為人我們還不了解嗎？平時說話都不會大聲的人，怎麼會變一個兇惡的婆婆？”
“對呀，趙說什麼大家都信，結果錯怪了楊氏。”
楊珍珍對著人群揮手示意，“不，其實是我沒有做得足夠好，你們可別這麼說小，會難過。”
“你都快喂吃飯了，這還不好？趙你也太不地道了，你丈夫斷了你居然還在計較那口，吃頓能死人？”
一個強壯的大嬸大聲喊道。
“你男人剛折了你就想要和離，明擺著不想照顧人！這簡直就是見錢眼開，沒良心，這種德行將來誰能看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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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樣想的，我沒這意思……”趙慌張辯解。
村長嘆了口氣，“趙家姑娘，既然你婆婆都已經這樣說了，你若是真的不願照顧大全，看不上這個家的話，就離開吧。”
“村長，我其實不是這個意思的。”
“既然沒有那種想法，那就盡心盡力去照顧大全，大夫也說了，恢復好了以後大全就能走路了。全家人齊心協力總會熬過難關，未來日子還會越來越好。”
趙雙手握角。
這麼多雙眼睛注視下，如果這時真要丟下一切離開，豈不是坐實了自己的壞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