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兩個人看著自己的視線,都是失……
在們的影都消失在眼前時,閻穆辰猛地驚醒。
他下意識看向房間中阮若初最常待的地方。
——窗前的紅漆木書桌。
常常坐在那里,寫下一篇篇為窮苦百姓、底層人民發聲的報導。
現在那上面空無一,只見一張被硯臺著的信紙。
閻穆辰走過去,忽然覺得桌上干凈得可怕。
在玻璃下數不清的泛黃合照、阮若初最讀的張恨水、琳瑯滿目的筆架……
此時統統消失不見。
他拿起那張信紙,上面寫著:“我從不懷疑真心,只是真心瞬息萬變。”
而曾經阮若初曾親口說。
“辰哥,真心無價,熱可抵歲月漫長。”
第8章
“真心瞬息萬變?”閻穆辰念著這幾個字,心里格外煩悶。
他攥了信紙,卻一眼掃到了書桌下,盛滿灰燼的黃銅盆。
所以,消失的照片、書籍全是被阮若初燒了?
這一刻,閻穆辰徹底被激怒了!
“好,很好!”
閻穆辰直接將信紙撕得碎。
隨後,他披起軍大,大步走出大帥府,吩咐外面的軍。
“去告訴老太太,以後不要再給本帥安排任何人。”
“是!”
坐上車,他又命令司機:“去丁香花園。”
半個時辰後,丁香花園。
一見閻穆辰來了,阮若詩又是侍候服又是肩捶。
垂著眼,十分溫小意。
“大帥,這是我在風月場學的手法,您覺得舒服嗎?”
看著阮若詩乖巧順從的樣子,閻穆辰格外用。
他了阮若詩的鼻尖:“今天杜老闆在百樂門設宴,你準備下,陪我去。”
其實平常他是不去這些宴會的。
但聽說杜老闆準備在今晚忍痛割拍賣掉一條南洋大珍珠項鏈。
阮若初的生日是2月14日,剛好是洋人所說的人節。6
閻穆辰本來準備買下這條項鏈給阮若初當30歲生日禮。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晚上,百樂門。
阮若詩著一條綠緞面旗袍,氣質典雅。
和閻穆辰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下車。
杜老闆親自迎接:“大帥來了,真是不勝榮幸,這位就是大帥夫人吧,真漂亮。”
話落,一些蹲守在百樂門門口的記者打開了閃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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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的拍攝聲和稱贊聲不絕於耳。
“大帥和大帥夫人居然親自來百樂門赴宴,真是恩!”
“夫人十年如一日的漂亮,真羨慕夫人!”
聞言,阮若詩臉上笑容更甚。
這時,站在前排的記者發現異常。
“咦?這不是大帥夫人吧?夫人從來不穿綠旗袍……”
阮若詩的笑容瞬間僵住。
閻穆辰淡淡掃了小報記者們一眼,記者們頓時噤若寒蟬。
走進百樂門,他對王副道:“剛才那個記者不適合做這一行。”
王副點點頭:“明白,大帥。”
宴會開始,閻穆辰卻心不在焉。
他腦海中都是小報記者說的那句話:“大帥夫人從不穿綠旗袍。”
也是這個時候,閻穆辰才想起來。
十周年紀念日那天,他送給阮若初的那條祥和號鎮店之寶,也是綠。
也才想起來,阮若初曾經說過。
“辰哥,如果你不我了,你不要說出來,你送我綠旗袍,我就知道了。”
閻穆辰心猛地一痛。
說不出什麼覺,只覺得燈紅酒綠的舞廳特別悶。
他讓手下和杜老闆涉,用永遠比別人加個零的高價買下那條南洋大珍珠項鏈。
隨後就走了出去。
見狀,阮若詩急忙跟了出來:“大帥,怎麼了?”
閻穆辰看向阮若詩。
“去把服換掉。”
阮若詩臉一白,這才想起剛才記者說,大帥夫人從不穿綠。
“好的,大帥。”阮若詩勉強笑了笑,轉去換服。
這時,一輛福特汽車停在了百樂門門口。
接著,一臉急的富家闊爺盛東來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一眼看到閻穆辰,聲音急切。
“大帥,我查到嫂夫人離家出走的這段時間,沒有任何渡或火車記錄,甚至找遍了周滬城和周圍的城市,都沒有人見過,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第9章
閻穆辰聞言,想到那條綠子回:“不會。”
“曾經說過,如果我背叛,對不忠,就會永遠消失在我的世界。”
說完這話,他又輕笑一聲:“在一起13年,以為我真的會信有這種決心?”
沒一個人能比閻穆辰更清楚,阮若初有多他。
想和他白頭到老。
捨不得真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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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鬧失蹤,不過是為了拿自己,讓自己不在外面玩人。
而且阮若初曾經說過不屬於這個世界。
除了自己邊,又還能去哪兒?
聞言,盛東來沉默了。
許久後,他忍不住道:“大帥,我覺你變了,以前你不會這樣的。”
以前別說阮若初消失一個月,就是消失一個小時。
閻穆辰都會瘋!
12年前,阮若初被申報外派任務,原本閻穆辰派去保護阮若初的人跟丟了一個小時。
他不由分說,直接放下手頭所有軍務,親自去難民營尋找。
當時盛東來還揶揄說:“看不出來,我們閻大帥還是個癡種。”
可他回:“若初比我的命還重要,我不允許在我面前出任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