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專門吃了午飯後才過去,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王翠芬嘰里呱啦在講我的壞話。
「別看我那不懂事的兒鬧得歡,現在一聽我病了還不是乖乖過來伺候我。我得讓知道,誰才能當家作主。」
我推門,王翠芬看到我眼一沉,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
見我兩手空空,語氣不悅。
「秦悠悠,你是人嗎,我可還沒吃飯呢,怎麼什麼也沒給我帶。」
「帶什麼,你不是說過人吃多了才會生病,幾頓沒事的。這都是你教給我的話啊,你怎麼忘了啊。」
我順勢拿過的手機,對著現在的樣子一頓猛拍,發到了各個群。
「你這是在干什麼!你、你怎麼隨便發我的私。」說話語無倫次。
我嗤笑,「不就是幾張照片,有什麼大不了的,至於那麼小氣嘛。」
神僵,被我說的話生生噎住。
不一會兒,的手機叮鈴鈴發來了幾百條信息。
「王翠芬你這是怎麼了,被打了吧。」
「呦,這麼噁心的照片居然發到群里,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群里的消息排山倒海般涌來,媽媽眼神無助。
和我的經歷比起來,這才哪到哪兒啊。
這時我請的護工過來了,王翠芬睜大眼睛迷茫道:「為什麼不是你來照顧我,我不要護工。」
突然漲紅了臉,微微抖。
臨床的病人驚:「哎呀,你怎麼尿在床上了。」
護工穿戴好手套,立馬忙乎起來。
我站在一旁,拿著的手機咔咔拍照。
「王翠芬,我就是來看看你的笑話,好好你的醫院之旅吧。我要帶我爸去新疆旅游嘍。」
#第八章
離開醫院前,護士神神住我。
我狐疑。
主治醫生把王翠芬的檢查結果推到我面前,一臉嚴肅。
看到最後的結果,我目瞪口呆。
居然懷孕了。
可是我爸在廠子里住了半年,只有我回家時他才回去。
王翠芬出軌了!
想到為這個家辛苦努力的爸爸,拳頭一點點握,心中燃起團團火焰。
我得找出背後的那個人。
從水果店出來,我手里拎了一大箱車厘子回了小區。
我深知王翠芬的脾,要是直接問肯定不會說出來,我只能另辟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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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張姨看到我,熱拉住我問東問西。
我故意嘆氣,告訴媽媽病了。
我眼喵到旁邊的一大群人都支棱起耳朵在聽我講話。
「張姨,我只跟你一個人說。」
我神兮兮把拽到一邊,聽到我媽懷孕的消息,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我順勢把手里的車厘子朝手上一塞。
「姨,我最信任你了。你幫我打探打探我媽背後的男人到底是誰。」
眼神貪婪,也不和我推,喜滋滋接過車厘子拍著脯保證一定會完我給的任務。
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只是提醒他要拿好自己的工資卡。
我陪著爸爸在新疆玩了半個月,每天在朋友圈發各種食的照片,設置僅有王翠芬和舅舅一家人可見。
期間,給我打來了幾百個電話,我統統沒有接,只是暗地里詢問護工。
醫生聯系不上我,把懷孕的消息告訴了。
王翠芬瘋了般在病房大發脾氣,咒罵醫生一定是搞錯了。清清白白一個人,怎麼會懷孕。
想清者自清,可變了病人堆里的笑話。尤其在聽到和老公長期分居後還懷了孕,對充滿鄙夷。
我和爸爸從新疆旅游回來那天,王翠芬正好也出院。
瘋瘋癲癲跑到小區,深夜敲開了一戶人家的大門。
那一夜,小區的狗狂吠一夜。
好巧不巧的,讓我媽懷孕的男人正是張姨老公。
他是個膽小怕事的男人,面對彪悍的張姨,嚇得躲在廁所不敢出門。
兩個人從家里打到單元門口,聽說那晚張姨戰斗力棚,就和母夜叉差不多。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王翠芬再次被打進了醫院,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沒有保住。
第二天,有關的流言滿天飛,好長一段時間為大家茶余飯後的談資。
當我把拍下的視訊讓看時,把臉蒙在被子里失聲痛哭。
「當初我差點被變態男人糟蹋時,我的私不也是被傳得滿天飛。你哭什麼呢?在表演給誰看。」
我的話帶著嘲諷,似是一把尖刀進的心臟。
人就是這樣,親經歷了他人的痛苦,才會明白錐心之痛。
王翠芬涕淚橫流,哀求我在爸爸面前說好話,不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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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了,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帶給我的傷害。
不想離婚,是還想把我爸當退路、當冤大頭。
「王翠芬,我們必須離婚。」我爸的聲音斬釘截鐵,一向佝僂的腰現在得筆直。
原來他怕我吃虧,一直在後面跟著。
再老實的男人,頭頂一片綠油油大草原誰能得了呢。
王翠芬最終被判凈出戶,但是我爸念著舊,給留了一筆錢。
舅舅一家原本指從這里得到房子,現在徹底化為泡影。
王翠芬傻了眼,眼淚汪汪求我舅收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