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倆看來,在太底下曬會兒,哭一場,就得到五十萬,天底下還有這麼爽的事嗎?
“把東西賣了回去,咱倆分頭行。”
“好,有事微信聯系。”
倆人分頭回家,開始為晚上和男人的重逢做準備。
蘇苒一到家,便聯系上陸溪,“回家沒?”
“回來了,”電話那邊,陸溪發出一聲慨,“有錢真好啊姐妹,一想到打完工回家能躺在200萬的海騰床墊上,我都激的要流眼淚了。”
“死丫頭,睡這麼好,下次讓我睡睡。”蘇苒嫉妒了。
“傅斯嶼不是京圈太子爺嗎?他很有錢吧。”
“這里又不是他的家,”說起這個,蘇苒心里憑空生出一種人對正室的仰,“誰知道他養了幾百個金雀?每個人分點資源,我就只能睡兩萬的床墊。”
“好慘。”陸溪沉思片刻,“明天,來睡我的床,好姐妹就要一起。”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說完床墊,蘇苒終於想起正事,“傅斯嶼好說,標準霸總,傻白甜清純白花專治他這一套,我記得夜桉這個人怪怪的,你想好怎麼拿他沒有?”
“怪嗎?”陸溪丟了個草莓在里,“他不是溫治愈男二嗎?”
“你記錯了,溫的是男三,夜桉是變態病。”蘇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說你不看書就算了,怎麼小說都不好好看。”
陸溪一口草莓噎在里,盡力回想了一下,然後差點被草莓給嗆死,“難道是那個小時候被主踹進河里,結果對主念念不忘,最後瘋狂上的腦殘?!”
“呵呵。”蘇苒冷笑一聲,“恭喜你,答對了。”
“放心。”陸溪震驚過後,反而冷靜下來,“你放心,姐妹自有妙招。”
“說說。”蘇苒豎起八卦的小耳朵。
第2章各自崩盤
“等我先試驗一下,功了包跟你說的。”
“德行。”蘇苒切了一聲,看看時間,“行了,我要去泡個牛玫瑰浴做準備了,掛了。”
“OK。”
掛了電話,蘇苒和陸溪分頭行。
蘇苒花了一個小時泡澡,一個小時白、挑服,化妝,等折騰完,已經晚上八點半。
以防傅斯嶼參加完晚宴去別的金雀那里了,蘇苒還特地給他發了條消息。
Advertisement
“快回家,我有跟”
沒打完是吧?沒打完就對了,要的就是這種說還休的神。
蘇苒不信,有哪一個人類可以抵抗得住八卦的。
果然不出蘇苒所料,晚上九點,蘇苒提前派出去盯梢的偵查員工發回消息,還有五分鐘,傅斯嶼的車就要到達別墅。
蘇苒拿起對講機,“各部門準備,各部門準備,五分鐘之後,等我一下臺階,就開始執行計劃。”
“收到”“收到”“收到”
聽到各方回復,蘇苒這才把對講機藏到柜子里,重新整理了一下妝容,然後站在二樓樓梯口,等待傅斯嶼進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輛黑的邁赫終於駛進視線,然後在門口停下。
司機打開車門,一個形頎長,超模材,著黑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雖然隔著很遠,也能到男人上帥出天際的氣勢。
這波不虧,蘇苒心想。
見男人沒往這邊看,蘇苒順手把今天9塊9買的花瓶推到地上。
花瓶碎裂的聲音,終於引來男人側目。
別墅采用通落地窗設計,此時四面玻璃打開,屋景象盡收眼底。
蘇苒穿著白,黑髮飄飄,像一只蝴蝶一樣輕快的從二樓跑下來。
一直跑到臺階,剛要踏下臺階,就聽天上一聲轟隆打雷,隨後便有雨淅淅瀝瀝的落下來。
蘇苒似乎是猶豫了片刻,轉而便抬起擺,著腳,義無反顧的朝著傅斯嶼跑了過去。
等到了傅斯嶼面前,蘇苒一頭黑髮已經微,顯得整張臉瑩白如玉,白下,一雙玉足染了污泥,卻更顯出腳踝纖細,白如賽雪。
蘇苒一雙漂亮的眼睛里開云霧,滿心里都只裝著傅斯嶼一樣,“傅先生,你回來了。”
白天在機場沒看到傅斯嶼長什麼樣,此時離近了,蘇苒才看清傅斯嶼的長相。
嘶!嘶!嘶溜!
此時此刻,蘇苒最想干的事就是,拿出手機,對著傅斯嶼拍上個幾百張照片,然後發給陸溪一起欣賞。
不愧是要為主狗的男人,比漫畫還漫畫,簡直帥的驚天地泣鬼神。
但驚艷只是一瞬,蘇苒快速冷靜下來,維持著自己三分脆弱、三分雀躍、三分忐忑、一分期待的扇形圖眼神。
Advertisement
出乎的意料,傅斯嶼居然沒有給出什麼反應。
他垂眸看著蘇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眸深邃幽遠,仿佛悉一切。
雖然很帥,但蘇苒被他看的心里的,心道這廝難道看出是在演戲?
不能吧,原著里,傅斯嶼可是被主在雨中奔跑的樣子吸引,然而被主騎自行車的堅強獨立給打,直接就上主了。
所以傅斯嶼在蘇苒心底的定位是:有錢,長得帥,腦子缺弦的大蠢貨。
難道長相不夠平凡,吸引不了傅斯嶼?
果然,看小說的時候就覺得,男配們的眼睛和審都有很大的問題。
好在,傅斯嶼在看了蘇苒許久後,低低應了一聲,“看到了你發的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