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新來的雜役不悉府中規矩,倒也有可原。只是你為管事,理應多加提點,怎可如此疏忽?鬧出如此誤會!”
馮夫人站在一旁,神冷峻,目如刀般掃過管事的臉,淡淡道:“老太太心善,不與你計較,但你可知這銀霜炭乃是宮中賜之?若是因此耽誤了老太太取暖,你擔待得起嗎?”
管事聞言,渾一,連連叩首,聲音哽咽道:“小的知罪,小的知罪!請夫人責罰,小的絕無怨言!”
他說罷,頭垂得更低。
老太太見他如此惶恐,輕輕嘆了口氣,抬手示意他起:“罷了,念在你平日勤勉,此次便饒你一回。只是日後務必嚴加管教,莫要再出這等差錯。”
管事如蒙大赦,連連叩謝,這才巍巍地站起來,垂手立於一旁,不敢再多言半句。
馮夫人見狀,冷哼一聲:“出了這等子差錯,便罰你一個月月例,那兩名雜役也不用留在府上了。”
“多謝老太太和夫人恩典,小的以後定盡心管理,不再犯!”
“退下吧!”
老太太見狀,冷冷地看了大夫人一眼,又打量著眼前的聽雨閣,只覺得十分小冷。
關切的牽起沈清的手,問道:“啊寧,碳可夠用?”
沈清只是咬著下不說話。
見沈清猶猶豫豫的樣子,老太太又湊近幾分問到:“啊寧,你剛回京,京中可還習慣?銀霜炭乃朝廷所賜,你母親也是一時心急才會鬧出如此誤會。”
娘親?我呸!
心急?我呸!心急把這個礙眼的除掉吧。
“多謝祖母關心,我只想討一個公道,不想平白無故背上子虛烏有的罪名!”
知道祖母也在偏幫馮夫人。
“祖母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你的娘親過世的早,也可憐了你這個孩子。這銀霜炭就不用搬回去了,你留著燒。”
沈清道:“多謝祖母恩典。”
“好在有櫻兒在,將誤會解開了。碳你盡管吩咐庫房送去,三年前你為長公主下那箭可是落下了病,這剛過大寒,不要著涼才好。”
拉著沈清的手,慈的笑著。
當看到沈清的手上青紅一片,老太太不由的心疼起來,畢竟是自己的親孫。
老太太不悅的皺了皺眉:“這手怎麼生了凍瘡?靈兒,快拿些凍瘡藥給大小姐。這上怎也如此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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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接過凍瘡藥,甜甜的應道:“多謝祖母。”
看著乖巧可憐的沈清,老太太心中不由得閃過一苦楚。
馮夫人察覺到老太太生氣,忙上前攙扶道:“母親,臨近年關府上事務繁多,沒顧上清兒,妾馬上讓庫房撥款制些新給清兒。”
“川啊,雖然府中事務繁忙,但是啊寧這孩子也是可憐,你作為主母更是的娘!忙著府中事務也別忘了照顧好子嗣!清兒是嫡長,也是我們侯府的門面。”
“這聽雨閣怎如此寒狹小?”疑的看向馮夫人。
其余人也打量起了這不起眼的聽雨閣,完全就不是侯府嫡該住的地方。
許多地方年久失修就算了,連窗戶紙都破了幾個,寒風呼呼地往里灌。
屋的陳設也十分簡陋,只有一張破舊的木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連個像樣的梳妝臺都沒有。
老太太的臉漸漸沉了下來,轉頭看向馮夫人,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川,清兒是侯府的嫡長,怎能住在這種地方?這聽雨閣連個下人的屋子都不如,你為當家主母,怎能如此疏忽?”
第3章 長公主有請
馮夫人心中一,連忙解釋道:
“老太太,您有所不知,清兒剛回府時,府中確實沒有合適的院子空出來。聽雨閣雖然小了些,但勝在清凈,適合清兒養病。兒媳本想等年後騰出更好的院子再給清兒搬過去,沒想到......”
“沒想到?”老太太冷哼一聲,打斷了馮夫人的話,“清兒回府已有半月,你竟連個像樣的院子都沒給安排?這聽雨閣連炭火都供不上,你讓如何養病?”
馮夫人被老太太質問得啞口無言,臉一陣青一陣白。
心中暗恨,沒想到沒想到老太太會如此維護。
沈清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聲說道:“祖母,您別生氣。夫人也是事務繁忙,一時疏忽了。清兒住在這里也好的,清凈自在。”
沈清只是上說著清靜自在,心中卻是在盤算如何把自己的星月閣奪回來。
老太太拍了拍沈清的手,語氣緩和了幾分:“清兒,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但侯府的嫡長怎能這種委屈?”
說罷,老太太轉頭看向馮夫人,語氣嚴厲:“川,清兒的院子你即刻安排,務必在今日之讓搬進去。還有,庫房的炭火供應不得再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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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夫人聞言,臉大變,連忙低頭應道:“是,兒媳這就去安排,絕不讓清兒再委屈。”
“祖母,太麻煩了,我還是想住回我的星月閣。”
沈櫻兒聞言表一斂。
星月閣本就是沈清的,當年沈清為長公主擋了一箭,老爺因此封了侯,這侯府是朝廷賞賜下來的。
星月閣住了三個月,房捨多,位置也是極好,僅次於祖母的西正院和父母的東正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