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沈姑娘,請自重。”
沈清撇了撇,不再多言。知道,蕭煜此人冷面冷心,不是輕易能打的角。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到了城外的莊子。蕭煜勒住馬,冷冷道:“到了。”
沈清跳下馬,朝蕭煜微微一笑:“多謝蕭將軍相送。”
蕭煜看了一眼,語氣冷淡:“沈姑娘,此地偏僻,你一個子獨自前來,究竟有何要事?”
沈清目一閃,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蕭將軍若是好奇,不如隨我一同進去看看?”
蕭煜眉頭微皺,正要拒絕,忽然聽到莊子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他目一沉,翻下馬,低聲道:“走,進去看看。”
沈清眼中閃過一笑意,跟在蕭煜後,悄悄潛了莊子。
沈清跟在蕭煜後,悄悄潛了莊子。
莊子一片破敗,雜草叢生,幾間茅屋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仿佛隨時會倒塌。空氣中彌漫著一腐朽的氣息,偶爾傳來幾聲烏的聲,顯得格外森。
蕭煜眉頭微皺,低聲問道:“沈姑娘,你來這種地方,究竟有何目的?”
沈清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神:“蕭將軍,稍後便知。”
兩人正低聲談著,忽然,一陣低低的啜泣聲從不遠傳來。
沈清目一凝,順著聲音去,只見一個衫襤褸的婦人正蹲在一間破舊的茅屋前,手中握著一塊早已褪的帕子,拭著那張搖搖墜的木桌。
“翠兒姑姑?”沈清輕聲喚道,聲音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那婦人猛地抬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驚慌,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攫住了心神。
的抖著,聲音沙啞而破碎:“你……你是誰?別過來……別過來……”
沈清的心猛地一沉。眼前的翠兒姑姑早已不是記憶中那個溫干練的丫鬟,的眼神渙散,臉上布滿了歲月的風霜和深深的恐懼。
沈清緩步上前,語氣溫和:“翠兒姑姑,我是沈清,沈家的大小姐。”
翠兒聞言,臉驟變,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抖著聲音說道:“大……大小姐?您怎麼會來這里?”
沈清蹲下,輕輕握住翠兒那雙布滿老繭的手:“翠兒姑姑,我今日來,是想問問您關於我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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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死胎
翠兒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像是決堤的洪水,無法止住。
捂住臉,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夫人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沈清的目驟然一冷:“翠兒姑姑,我娘死得不明不白,您是最信任的丫鬟,難道您就忍心看著含冤而逝嗎?”
翠兒的猛地一,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中了心臟。
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大小姐,不是我不想說……不會放過我的……不會放過我的……”
翠兒說著說著抖著蜷在地上。
沈清蹲下,輕輕握住翠兒的手:“翠兒姑姑,您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別人傷害您。只要您告訴我真相,我一定會為我娘討回公道。”
翠兒抬起頭,眼中滿是掙扎。
左顧右盼,輕輕地拉起沈清的手,咬了咬牙低聲道:“大小姐,夫人……是被馮夫人害死的!”
心猛地一,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沈清眼中閃過一寒:“您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翠兒了眼淚,低聲說道:“當年夫人懷了八個月孕,馮夫人嫉妒夫人得寵,便在夫人的安胎藥里下了藥。夫人喝下後,當晚便早產大出……生下男胎後就沒了氣息……”
沈清猛地握拳頭,指甲深深嵌掌心。呼吸越來越急促,口像是了一塊巨石,得幾乎不過氣來。
“翠兒姑姑,您可有證據?”
翠兒點點頭,抖著站起,用布滿老繭的手從茅屋前的槐花樹下挖出一個破舊的木盒,遞給沈清。
“這裡面是當年夫人喝剩的藥渣,我一直留著。馮夫人這幾年一直在找藥渣,我在此裝瘋賣傻才留下一命。這幾年里我每日都被折磨。”
沈清接過木盒,手指微微抖。仿佛過它看到了母親當年痛苦的模樣。
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那胎兒可還好?”
翠兒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聲音哽咽:“聽王嬤嬤說,那胎兒生下便是死胎......”
“當時老爺剛封侯不久,老太太和老爺覺得此事不吉利,傳出去怕影響到侯府名,便悄悄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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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哽咽……在沸騰……
沈清不敢想母親有多絕,不敢想的弟弟有多痛苦。
他還沒來及世界的冷暖,就死在了冰冷的產房中。母親還沒等到回來,就死在了那冰冷刺骨的侯府里……
離開的三年中,娘親究竟經歷了什麼?沒想到,侯府的所有人都是害死母親的幫兇!
恨啊!痛啊!想把侯府中所有惡人都踩在腳底,為母親討回公道,為未出世的弟弟討回公道。
蕭煜站在一旁,看著沈清痛苦掙扎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泛起一心疼。
紫玉從沈清的袖中鉆出,纏繞在的手腕上,用頭輕輕著的臉,似乎在無聲地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