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那里埋著一個。”
蕭煜眸一深:“什麼?”
沈清從袖中掏出那半枚玉佩:“這枚玉佩,是我母親給我。說,只要找到另外半枚,就能揭開一個驚天。”
馮夫人臉驟變:“玉鈺......我找遍了侯府,竟然在你這里!”
猛地撲向沈清,卻被玄甲衛死死按住。
“賤人!你和你娘一樣該死!”馮夫人歇斯底里地尖,“當年就該把你們母一起......”
的話戛然而止,因為蕭煜的劍鋒已經抵在了的咽。
“夫人,慎言。”蕭煜的聲音冷得像冰。
沈清看著這一幕,心中卻沒有毫快意。
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母親的死,弟弟的下落,還有那些藏在侯府深的,都需要一一揭開。
“將軍。”輕聲開口,“我想去西院的廢墟看看。”
蕭煜點頭:“我陪你。”
兩人並肩走向西院,後是馮夫人歇斯底里的咒罵和沈櫻兒的哭喊。
西院的廢墟在夜中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焦黑的梁柱扭曲著向天際,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什麼。
沈清站在廢墟前,手中的半枚玉佩在月下泛著瑩潤的澤。
“這玉佩......”蕭煜的目落在玉佩上,眸深沉,“是玉鈺?”
沈清點頭,指尖輕輕挲著玉佩邊緣的紋路:“母親把它給我後卻再沒有機會和我說它的用途。”
蕭煜沉默片刻,忽然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正是玉鈺的另一半!
沈清瞳孔驟:“你怎麼會有......”
蕭煜還未回答,廢墟中突然傳來一陣異響。紫玉從袖中竄出,金瞳死死盯著廢墟深。
“有東西在。”蕭煜握劍柄,目銳利。
沈清深吸一口氣,抬步走向廢墟。
焦黑的瓦礫在腳下發出“咯吱”聲響,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突然,的腳踢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一個被燒得焦黑的鐵匣。
“這是......”沈清蹲下,指尖剛到鐵匣,紫玉突然暴起,一口咬在鐵匣邊緣。
“咔嚓”一聲,鐵匣應聲而開。
匣中赫然躺著一封泛黃的信箋。
沈清抖著手拿起信箋,展開一看,竟是北狄文字:“看來得找人來翻譯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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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有幾位北狄前來從商的友人,通北狄文字,定能為你解。”
蕭煜的聲音低沉而沉穩。
沈清握手中的信箋,指尖微微抖。
“這封信......”抬眸看向蕭煜,眼中閃過一復雜,“或許能揭開我母親和弟弟的真相。”
信紙泛黃,邊緣已經有些破損,但字跡依舊清晰可見。那些陌生的北狄文字盤踞在的心頭,令忐忑。
紫玉蛇從的袖中探出頭來,金瞳盯著信箋,蛇信子輕輕吐著,仿佛也在應著什麼。
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重傷的玄甲衛跑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慌:“將軍!不好了!半路有人截胡,馮夫人被救走了!”
沈清眸中寒一閃:“逃?逃不掉的。”
“去。”
蕭煜握劍柄,向玄甲衛揮了揮手,一瞬間玄甲衛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將軍養的玄甲衛真是來去無蹤啊,劫走馮夫人的人定是高手。”
蕭煜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姑娘,這盤棋,該收網了。”
第20章 有何貴干
沈清點頭:“將軍,我去找那位商人翻譯信箋。”
蕭煜沉片刻,向玄甲衛揮了揮手,道:“好,我陪你。”
蕭煜帶著沈清直奔商人的住。
京城最繁華的東市,有一家古董店。店鋪門面不大,但陳列的古董卻琳瑯滿目。
沈清走進店鋪,目掃過那些古董,最終落在一位中年男子上。
他正低頭拭著一只青銅,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蕭將軍深夜造訪,可是有要事?“
男子笑著起,指尖狀似無意地掠過腰間佩刀,刀鞘上的北狄狼圖騰在燭火中若若現。
蕭煜將染的信拍在案上,劍鞘住信箋一角:“勞煩先生看看這北狄文。“
男子拾信的手突然頓住,沈清看見他小指上戴著的青銅指套閃過幽——與信印章上的曼陀羅花紋如出一轍。
“此信提及永寧侯府嫡子......“男子話音未落,窗外突然三支淬毒弩箭。
蕭煜旋攬住沈清腰肢,劍如練劈開箭矢。箭簇釘青銅鼎,騰起青紫毒煙。
“小心!“沈清扯下腰間香囊擲向毒煙,紫玉張口咬破香囊,解毒藥如霧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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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中男子已破窗而逃,袂翻飛間出後背刺青——北狄巫祝專用的蛇纏日圖騰。
蕭煜劍尖挑起案上狼牙佩飾,冷笑:“好個古董商人,竟是北狄十二巫祝之首的訶。“
轉時卻見沈清跪在碎瓷間,手中捧著被毒煙腐蝕的信箋殘片,上面文字正在快速消融。
“他們連墨里都摻了化骨散......”
沈清指尖被灼得發紅,突然到信紙夾層異樣。
紫玉蛇尾如刃劃開夾層,半片薄如蟬翼的金箔飄落,上面麻麻刻著星圖。
蕭煜瞳孔驟:“這是北狄王庭的星軌圖!“
他扯開襟,心口蛇形烙印在月下泛著詭異紫芒,“三年前我潛王庭盜取布防圖時,曾見過這種星軌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