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早已不知了去向。
坤寧宮的大太監蘇天河,準備好了白綾和毒酒侯在殿外。
看到珍兒從裡面出來,慌忙迎了上去。
“皇後娘娘怎麼說,賜哪個?我現在就送去。”
珍兒滿臉神復雜的搖了搖頭:“皇後娘娘已經睡下了。”
“啊?”
睡下了?
“而且皇後娘娘,讓我去代膳房,晚膳要吃螃蟹?”
“螃蟹?皇上不是最討厭螃蟹的味道,娘娘這是……”
元武帝最討厭的螃蟹,卻是沈清綰的最。
螃蟹雖然一年四季都有,立了秋的螃蟹黃滿膏,這可是平日里吃不到的。
原主為了討好元武帝,自然是不允許坤寧宮出現螃蟹。
沈清綰真是想不通。
元武帝一年都來不了坤寧宮三次,竟然為了他,放棄這麼好的食。
造孽啊!
沈清綰剛剛打開了蟹殼。
門口傳來了太監通傳的聲音。
“皇上駕到。”
元武帝來了?
他不是應該在祭天酬神,還要幾日才能回宮的嗎?
門口傳來一道車馬的聲音,元武帝快步的進了坤寧宮的正殿。
好家伙!
這架勢,一看就是從宮外直奔這來……興師問罪的吧!
沈清綰不捨的放下了手中的螃蟹。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清綰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元武帝無打斷了。
“皇後,朕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嫻妃,朕才剛剛離宮幾日,你就找人污蔑嫻妃跟侍衛私通,朕國事繁忙,母後欠安,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元武帝倏地厲吼,赤瞳滾燙。
坤寧宮陷一片死寂,滿屋子的侍衛奴才跪倒一地。
“皇上息怒。”
沈清綰不急不緩的起行禮。
“皇上,告發嫻妃私通的是德妃,本宮已經讓人把那個侍衛關押了起來,並未做出任何置,皇上不信的話,可以去景宮問一問嫻妃,便知究竟。”
元武帝眸一,朝著跪在地上的沈清綰看去。
“皇上,臣妾以為此事嫻妃是冤枉的,德妃也是被人挑唆,嬪妃私通是滅九族的死罪,嫻妃盛寵在,又有協理六宮之權,完全不必做出此舉,怕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想要一石二鳥,還皇上明查,早做決斷,清肅後宮,臣妾尚未病愈,怕是不能幫皇上分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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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判若兩人
元武帝滿臉震驚的轉頭。
這皇後該不會把腦子給病壞了吧。
竟然能說出嫻妃冤枉,德妃被人挑唆的話。
這可比之前那些。
“把他們都給本宮拉出去砍了。”
“賜死,統統給本宮賜死!”
“殺了,一個都不許留,全部給本宮殺了。”
“……”
——正常多了。
不是正常多了,是判若兩人。
元武帝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朝著食盤看了一眼:“螃蟹寒,皇後未愈,應食,朕尚有奏折要批,就不留下來陪皇後用膳了。”
沈清綰福:“恭送皇上。”
元武帝走了兩步,不住的回頭朝著沈清綰看了一眼。
此時的沈清綰早已坐回到了食盤前,正拿著金鑲玉的剪刀,認真的剪著一個螃蟹。
元武帝:……
元武帝剛剛離開,珍兒耐不住子,“皇後娘娘,皇上好幾個月才來咱們坤寧宮一次,您怎麼不留他一起用膳。”
心里嘀咕著,皇後就不該吃螃蟹的,終究沒敢說出口。
“這些螃蟹只夠本宮一個人吃的。”
珍兒:……
沈清綰嗦了一口螃蟹,總覺得膳房調的料欠一口:“去,給本宮拿點白糖過來。”
元武帝還是王爺的時候,府中已經有了三個側妃,就是當今的德妃,嫻妃和淑妃,還有幾個侍妾。
其實皇後的人選,元武帝的心里更屬意嫻妃。
嫻妃溫識大,父親又是鎮遠大將軍。
元武帝立原主為後,原因很單純。
原主出生的時候,漫天祥云。
剛好有一個僧人路過,隨口說了一句祥云馭。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太後聽聞此事以後,求先帝賜婚。
可那個時候,原主已經和睿親王有了婚約。
先帝拗不過太後,應下了這枚婚事。
元武帝與原主大婚七日。
先帝立睿親王為太子,卻不曾想睿親王忽染重疾,吐不止,這才改立元武帝為太子。
太後更是對祥云馭深信不疑。
先帝駕崩,元武帝登基。
原主仗著有太後的庇佑。
在後宮之中,專橫跋扈,刁蠻任,專門喜歡針對一些寵的嬪妃。
不過那都只是原主。
沈清綰覺得,元武帝不會是一個輕易任人擺布之人。
即便是太後的意思,他若是一點不相信祥云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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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立了原主為後,也不會縱容原主大婚三年,把整個後宮攪合的犬不寧,還賞賜不斷。
這原主真是想不開啊!
如今的沈清綰,在這個好吃好喝,來手,飯來張口的後宮,只想擺爛。
只要安安生生的做個擺設,想必元武帝和太後都不會故意為難,也不會輕易廢後。
那還跟那些嬪妃爭搶什麼?
已經是皇後了。
不管日後哪個嬪妃生下的阿哥登基,都是圣母皇太後。
細細想來,平日里跟那些有阿哥的妃嬪打好關系,才是至關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