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語重心長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皇帝不要忘了,當年先帝屬意的太子之位是睿親王,沈清綰可是與睿親王有過婚約的,你跟沈清綰親以後,睿親王忽染重疾,不然當時的太子就是睿親王,後宮大權不是已經給了嫻妃,皇帝若是真的不喜歡,好生把養在宮中,由著去好了。”
元武帝垂眸:“是兒臣考慮不周,讓母後煩心了。”
“過兩日就是秀大選,是東宮皇後,這種時候,若是不在,不知道要落下多口舌,與大婚三年,至今還未圓房,皇後心中有怨,嫻妃和德妃做錯了事,哀家罰了們二人閉門思過,今日便是初一,皇帝晚上去皇後宮中用晚膳吧。”
沈清綰在回去的路上,遠遠的看到一個小男孩,正在池塘邊捉魚。
“這個孩子是誰啊?”
“回娘娘,是大阿哥,江文瀾。”
沈清綰不在心中慨,一個已故嬪妃的孩子竟然養的這麼大了,還養的康健,在這深宮之中,真是難得。
不過這個時辰,他怎麼在這抓魚,沒有上書房。
“回宮吧。”
傍晚時分。
元武帝在一行人的簇擁下來了坤寧宮。
“皇上。”
元武帝抬眸看了一眼沈清綰,衫單薄,看著確實比往日清減了不。
“今兒是初一,朕來陪皇後用晚膳,看著皇後子好些了,朕也放心了,過些日子,朕就把協理六宮的權利,還到皇後的手中。”
“皇上不必著急,今兒太醫來請平安脈,說本宮還需要靜養些日子,嫻妃妹妹打理後宮這些日子盡心盡力,後宮中不必要的開銷減了不,暫且還是讓嫻妃妹妹先打理著吧。”
元武帝聽著沈清綰的話,眉心不自覺的跳了一下。
若是旁人說出這些話,興許還有幾分真心,可從里說出的來的那一刻,元武帝的心中如同山雨來風滿樓。
窗外風瑟瑟,有幾團烏云翻滾,悶響連連,似乎要有一場大雨。
兩人面對面的站著莫名的有點尷尬,沈清綰招呼著元武帝在食盤前坐下,宮把膳房早已提前準備好的吃食,一盤接著一盤的端了上來。
沈清綰平日里每餐也只是讓膳房送三五個菜過來。
Advertisement
此時皇上來了,菜品也多了許些,整整一個食盤擺的滿滿的,除了吃的幾個菜,剩下都是元武帝吃的,可惜沒有螃蟹。
“皇上,先用膳吧,等下雨大了,就不好回去了。”
聞聲,元武帝拿起筷子的手一頓。
他抬眸朝著沈清綰看了一眼。
沈清綰長得很,不像德妃那般千百,嫻妃明艷張揚,是那種夭桃秾李、仙姿玉貌的。
當初立為後的時候,元武帝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期待,卻沒有想到見第一面的時候,著實被驚艷了一下。
只是這個子,讓元武帝對提不起一一毫的興趣。
此時,沈清綰只穿了一件淡綠的長,袖口上繡著淡藍的牡丹,銀線勾出了幾片祥云,襯得如凝脂,明艷人。
沈清綰安安靜靜的用膳都沒有再說些什麼,有元武帝在,不能像平日里吃的那般自在,整頓飯吃下來,只覺得心累。
沈清綰心里盤算著,元武帝早就吃飽了,怎麼毫沒有走的意思,他再不走,真的要困死了。
難不他該不會要留宿在這兒吧。
不會的,原主大婚三年,元武帝都不曾留宿過,甚至連初一十五來坤寧宮躲不過去的時候,也只是來用午膳,為的就是不在坤寧宮留宿。
沈清綰覺得,一定是他不好意思吃完直接走,索給了他找了個臺階:“皇上,臣妾吃好了,皇上若是沒有什麼別的事,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還要上朝。”
沈清綰說第一次說這話的時候,元武帝還有些別的想法,此時第二次聽說讓自己走。
元武帝的眸漸沉:“皇後早些歇著吧,朕還有折子要批,先回養心殿了。”
“臣妾恭送皇上。”
元武帝:……
這起行禮的作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元武帝剛剛離開。
沈清綰懶洋洋打了一個哈欠,簡單洗漱一番,躺在了床上。
春困秋乏,古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理。
元武帝再呆一會兒,只怕真的要睡著了。
“皇上,眼瞅著就要下雨了,您是回養心殿,還是去哪個娘娘那歇著。”
第4章 避子湯
元武帝沒說話,只覺得心中悶悶的,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難不皇後大病以後,真的轉了子?若是換做以前,一定得想盡一切辦法鬧著也要把他留下來。
Advertisement
弄的他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在的宮中用晚膳。
吃完午膳,就隨便找個借口走了。
今非但沒有留他,反而還在趕他走?
趕一次不行!
竟然還趕了兩次!!!
元武帝轉頭朝著坤寧宮寢宮的方向看去的時候,燭火剛好熄了。
睡了?
難不真的像皇後所說,確實還未病愈。
元武帝心底舒服了些,“明日一早,送一些上好的補品到皇後的宮中,給補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