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朕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玉貴人了,去玉貴人那里吧。”
“擺駕儲秀宮……”
翌日的清晨。
沈清綰正在用早膳,珍兒幫梳妝。
“娘娘,昨兒侍寢的是玉貴人,湯藥已經備下了,等皇上走了,讓人送過去嗎?”
湯藥?
沈清綰了,剛想問是什麼湯藥,恍然明白了過來。
侍寢以後賜的湯藥,應該就是避子湯吧。
原主一直沒有跟元武帝圓房,那些寵的嬪妃,還要忌憚元武帝三分。
像玉貴人這樣的小小貴人,免不得被欺負。
想來玉貴人也是可憐之人,元武帝還是王爺的時候,就已經府伺候,人太過老實,不善爭寵,生下二阿哥,也還只是個小小的貴人。
二阿哥從出生至今一直病殃殃的,玉貴人更是一顆心都撲在了二阿哥上,哪里還顧得上什麼恩寵。
一年都見不到皇上兩次,就這還避子湯,怕不是要把人瘋。
這原主也太能折騰了,一點不嫌累。
“罷了,不用賜了。”
“啊?”珍兒以為自己聽錯了,驚呼出聲。
沈清綰又把剛剛說過的話重復了了一遍,“不用賜避子湯了,以後宮里其嬪妃侍寢後,也都不用準備避子湯了。”
珍兒雖然不解,也沒再問,畢竟是打小跟在邊伺候的,知道這麼做自有的道理。
不過珍兒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娘娘,奴婢昨晚上看皇上用完晚膳是想要在咱們宮里歇息的,您怎麼一直把皇上往外趕?您是不知道,皇上一直沒有跟您圓房,這宮里多閑言碎語……”
“有嗎?本宮怎麼不知道。”
“娘娘您說的是……?”
“本宮怎麼沒看出,皇上想要留宿?”
珍兒:……
沈清綰蹙眉,一只手把玩著自己頭髮,若有所思。
若是元武帝真的存了這心思,還真得想想辦法。
兩人正說著話。
元武帝邊的總管太監蘇吉祥,帶著務府的太監,送來了一大堆的補品,上好的野山參,鹿茸,何首烏,還有一顆千年人參。
昨太後賜了釵,今皇上又送了這麼多的滋補品。
沈清綰不住的勾起了角,如今也是托了原主的福,看樣子他們母子二人這些年,還真是被原主鬧騰怕了,生怕在七日後的大選,鬧出什麼事端來,這就先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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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九是選秀的日子。
太後恩準,嫻妃和德妃解了足。
沈清綰起了個大早,坐在梳妝臺前面,珍兒幫梳頭。
“娘娘,奴婢一大早就把您最喜歡的三套朱釵洗干凈了,您看您是戴金釵,珍珠,還是翡翠?您今天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把那些秀全部都下去。”
沈清綰盯著珍兒遞過來的三套珠翠蹙了眉。
這首飾一看就很原主。
“去把那一套紫玉的拿來。”
“啊?”珍兒眸一驚:“娘娘,今天可是選秀的日子,您戴紫玉簪子,豈不是要人搶了風頭,奴婢聽說,嫻妃也會去選秀大典。”
沈清綰沒說話。
盯著銅鏡中的自己,淡華裹,輕紗披肩,幅褶褶,如凝脂,氣若幽蘭,用紫玉簪挽起千萬青,剛剛好。
“既然是選秀,自然以秀為重,不必穿的太過招搖。”
沈清綰拿起口紙在上抿了抿。
他們家主子著到底是怎麼了?
病糊涂了?
珍兒雖不懂為何如此,依舊照做。
沈清綰和元武帝一前一後到了選秀的正殿。
太後和嫻妃已落座,正在說話。
按照宮里的規矩,只有貴妃才能出席宮中的選秀,自從麗貴妃去了,貴妃位置空懸,嫻妃協理六宮,又有阿哥在側,份貴重,才有此殊榮。
沈清綰看著太後旁邊還空著一個位置,福行禮後,便坐了下來。
嫻妃穿著華服,滿頭點翠金飾,華奪目、艷多姿。
似乎很是意外總是想要別人一頭的沈清綰,在選秀大典上,竟穿的如此素凈,倒顯得有些喧賓奪主了。
“皇後娘娘吉祥,妾請皇後娘娘安……”
“起來吧。”
沈清綰隨意的擺了擺手,倒弄的嫻妃更不自在了。
“妾這些日子一直在景宮閉門思過,還沒來得及給皇後娘娘謝恩,皇後娘娘莫要怪罪。”
“謝恩?”沈清綰不明所以。
“上次德妃污蔑妾的事,皇後娘娘可能不曾放在心上,妾可是一直記著,妾真不知怎麼謝皇後娘娘當日庇護之恩。”嫻妃粲然。
沈清綰莞爾一笑:“當日德妃也是人挑唆,本宮相信你不是那樣輕賤之人。”
嫻妃:???
太後聽到能說出這樣的話,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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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很是識大,六宮和睦是哀家和皇帝的福氣,以後宮中添了新的姐妹,也要和睦相,等皇後無恙了,後宮之事,還是要皇後親自來管。”
嫻妃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是,太後娘娘。”
沈清綰可不想管,後宮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太過繁瑣。
元武帝和太後這般養著,該做的事還是要做,只不過還是想能躲一天是一天。
沈清綰心里清楚。
嫻妃是非常樂意管後宮之事的。
“母後,兒媳還需要調養一些時日,還要勞煩妹妹一段時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