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直接使點手段爭寵也就罷了,總好過把本宮後花園花草全拔了強的多。”嫻妃眸一沉。
想到這個就氣不打一出來,因為懷了三阿哥,皇後有氣沒地方撒拔了宮中所有的花草。
這事若是太後和皇上不說話,誰敢冒著得罪皇後的風險,把院子恢復以往的樣子。
皇後再不得寵,也是皇後。
每每看到院子里禿禿的一片,就覺得心里憋的慌。
“這件事皇上知道嗎?”
“奴婢不知。”
嫻妃凝神,明就是中秋了,十五皇上可是要去皇後宮中的。
翌日清晨。
沈清綰一大早就被珍兒了起來。
“娘娘,您真的不能再睡了,今是中秋,等會那些王府親眷過來給您請安,你還沒起床,實在不合適。”
這麼快就中秋了?
嫻妃打理後宮,不用心這些宮宴什麼的,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沈清綰坐在銅鏡前,珍兒正在幫梳妝。
蘇天河走了進來:“皇後娘娘,貴人過來了。”
“貴人?”
沈清綰不解的重復著。
“就是溫貴人,昨侍寢後,今一早,皇上給賜了封號,。”
珍兒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梳頭的指尖都有點,因為本不確定,皇後聽到以後,到底會是什麼反應。
之前宮里的白貴人,被賜了封號的時候,皇後隨便找了個錯,罰了跪了一個晌午。
停了一切的賞賜和半年的俸祿,還總是有事沒事去找白貴人的麻煩。
滿宮上下,誰不知道就是看不慣白貴人得寵,故意在找茬。
後來也不知怎麼的,皇上漸漸就不去白貴人宮里了,皇後才算消停了下來。
“,溫婉如玉似水,微笑盈盈滿面。格溫婉,像玉一樣和,是皇上喜歡的子。”
珍兒:……
皇後如今不整日把心思放在皇上上,就已經很難理解了。
怎麼現在連別的娘娘的封號,都能夸上兩句。
就真的理解不了一點了。
完了完了!
皇後娘娘一定病壞腦子了。
“讓進來吧。”
“妾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吉祥。”貴人認認真真的行了大禮。
“起來吧,既然了宮都是姐妹,隨意就好,聽說皇上昨晚宿在了妹妹的宮中,妹妹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這麼早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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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是來給娘娘梳頭的。”
貴人說著,走到了沈清綰的後,接過了珍兒手中的木梳。
“妾剛宮,宮中規矩和禮儀還生疏,有什麼做的不對,請娘娘莫要見怪,妾能一宮就自己單獨住在鐘粹宮,是娘娘的恩賜,妾一直都記在心上,這些日子,妾跟著宮中的嬤嬤學禮儀,還沒來得及來給娘娘謝恩,娘娘莫要見怪。”
沈清綰釋然一笑,原來是這個。
“這些都是小事,妹妹住的慣就好。若是還有什麼短缺,直接告訴嫻妃,都會幫你辦的。”
“妾不缺,剛剛宮的時候,皇後娘娘賞了好多東西,妾什麼都不缺。”
說起賞賜,那些東西都是務府準備的。
宮的幾位秀的賞賜都是一模一樣的,本就沒有什麼需要謝的,貴人還真是客氣。
不過貴人這子,是溫的。
“娘娘,梳好了,您看看。”
貴人拿著一個銅鏡站在了沈清綰的後。
“娘娘這是驚鴻髻”
“沒想到貴人還有這樣的手藝。”
沈清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轉了轉頭,確實要比平日里顯得神了不。
髮髻狀如展翅高飛的飛鳥仙鶴,靈無比。
散花天,都梳的此髮髻。
“娘娘謬贊了,娘娘喜歡就好。”
兩人說著話,膳房送來了早膳。
“貴人用過早膳了嗎?”
貴人搖了搖頭。
“那留下來一起用膳吧。”
沈清綰熱的招呼著。
兩人一邊用著早膳,一邊閑聊了起來。
“娘娘,跟您接以後才發現,您好像跟傳聞中的不一樣。”
沈清綰一怔,好奇的問道:“外面都說本宮什麼。”
嬪臉上的笑容一僵,忽的意識到什麼,慌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跪在了地上。
“請娘娘恕罪,妾失言了。”
沈清綰被這一跪,都給跪懵了。
愣了一秒,慌忙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只是閑聊兩句,你不用那麼張,快起來吃飯吧。”
貴人了額間麻麻的細汗,整個人像是做夢一樣,在鬼門關繞了一圈,莫名其妙的又回來了。
不過皇後好像真的沒有什麼架子,也好相的,即便說錯了話,也沒有怪罪。
沈清綰倒是跟存了完全不一樣的心思,都這麼擺爛了,怎麼外面的人還是對這麼深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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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還要更咸魚一點。
貴人用過早膳便離開了,臨走的時候,沈清綰還賞了一些首飾。
沈清綰一整天都在忙著招待宗親的親眷,這個王妃,那個格格的,一天下來說的口干舌燥。
還好太後派了張嬤嬤過來,不然真的怕自己會搞不清楚誰是誰,鬧出什麼烏龍,失了皇家面。
中秋家宴也算是宮中比較大的宴會。
穿的太隨意不好。
沈清綰挑了一件黃的華服。
沈清綰的驕攆到了保和殿門口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