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嫻妃不屑的勾了一下角。
香兒神凝重:“回娘娘的話,坤寧宮那邊口風,什麼也打探不出來,不過皇後娘娘好像沒有鬧,皇上在坤寧宮呆了一會兒,就回養心殿了。”
“沒鬧?”嫻妃指尖一頓,滿心疑。
“那皇上出來的時候臉如何?是不是很生氣?”
“好像也……沒有。”香兒面難,已經不知道怎麼回話了。
“沒吵沒鬧?皇上也沒有生氣,這個時辰,皇上為什麼從坤寧宮出來,難道皇後沒有留皇上在自己宮中用晚膳嗎?”嫻妃更是搞不懂了。
剛剛去找元武帝的時候。
元武帝明明說了會幫要個說法,怎麼到了坤寧宮什麼也沒做就出來了。
第16章 珍兒不見了
難不元武帝只是在搪塞。
走了個過場?
不應該啊。
要是換做以前,就算元武帝不說些什麼。
皇後自己也會叭叭的鬧起來的。
今到底是怎麼了?
“奴婢聽說,好像是睿親王在養心殿等著,要和皇上一起用晚膳。”
“皇後那邊呢?”嫻妃不死心的追問道。
“坤寧宮已經傳了晚膳,剛聽說,務府那邊知道皇後娘娘杖責了膳房的總管,嚇得把這些年克扣咸福宮月例銀子全部都送了過去,還送了一堆的東西賠罪。”
嫻妃眸沉了下來。
自從皇後大病初愈以後,不僅皇後整個人都變了,似乎連皇上也變了。
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早晚有一日,後宮的大權要回到皇後手中。
那麼多長相出挑的秀進了宮,再生下一兒半。
那麼……
“嫻妃娘娘,您要給奴才做主啊!”高達跪在地上,哭天喊地:“這個宮里,娘娘可是奴才唯一的親人了,若是娘娘不給奴才做主,奴才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不是我說你,你好端端的,非要去招惹做什麼?就算皇上和太後再不待見,也是皇後,我都要禮讓三分。”嫻妃無語,吹了一口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娘娘,奴才哪里敢招惹啊,坤寧宮要的吃食,奴才哪一次不是撿最好的給送去,奴才也沒有想到,怎麼好端端大晌午跑去咸福宮。”高達說著深深嘆了一口氣。
“只是打了你十大板,又沒有傷到筋骨,看來用刑的太監也沒下狠手,你這不是還能下地,好好養養也算是長了記,我已經讓人把最好的金瘡藥送到了你的宮里。”嫻妃的眉心擰的更深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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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為止?
高達一怔。
嫻妃輕飄飄的一句到此為止,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那他挨的這十大板,豈不是白挨了。
再說了。
這事之前嫻妃就是知道的,如果沒有的屬意,他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對錦嬪做這樣的事。
如今東窗事發,嫻妃想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
“娘娘,奴才說的不是這個。”
“有什麼就直接說,如今皇上都不願意管了,我還能說些什麼?難不真的讓我一個妃子,跟皇後過不去?”嫻妃滿臉的不耐煩:“以後你在宮中把跟我有親戚的事掛在上!今的事,差點被你給連累了。”
“奴才冤枉啊,奴才哪敢在宮中,把跟娘娘有親戚的關系掛在上,給娘娘招惹是非,娘娘您在宮中過得好,才能庇護奴才,是皇後主提起了娘娘,說知道娘娘跟奴才有親戚關系,才杖責奴才的。”高達帶著哭腔,滿是委屈。
嫻妃指尖一頓:“當真?”
“當然是真的!”高達眼神慌的轉了轉。
嫻妃的眼眸微微瞇起一道隙,手中的茶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隨著一聲瓷撞的響聲,茶水灑了一片。
深夜,窗外雷聲陣陣,下起了大雨。
沈清綰被一陣腹痛驚醒。
珍兒聞聲,進了寢殿,點亮了寢殿的燭火。
“娘娘,您怎麼了?您沒事吧?”
沈清綰臉慘白,額間布滿了一層麻麻的細汗,雙手按住腹部:“不知道怎麼,突然腹痛難忍。”
整個坤寧宮的奴才,聞聲全部趕了過來。
“娘娘,您先喝點熱水,奴婢這就去請太醫過來。”
珍兒說著,急匆匆的出了坤寧宮。
沈清綰想要制止,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宮人倒了一杯熱水,喂喝了兩口。
腹痛依舊沒有毫的改變。
沈清綰躺在床上細細的琢磨著自己吃過什麼東西。
晚膳?
蒜炒黑魚,油燜茄子,香煎芋頭餅,清燉湯。
餐後吃了一些水果,香蕉和橙子。
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都是些平日里經常吃的。
中午的時候剛剛仗責了膳房的總管高達。
晚上他們就在的吃食里做了手腳?
膳房的人應該不會蠢笨到這個地步吧。
這也太容易惹人懷疑了。
就算他們再大的膽子,也不至於敢在後宮給皇後下藥,除非真的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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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晚膳。
那會是什麼?
沈清綰只覺得疼的眼冒金星,大腦一片空白。
在床上不知道躺了多久,轉頭沖著邊的宮人問道:“太醫到了嗎?”
“回娘娘,還沒有。”
沈清綰咬著牙喝了一口熱水,宮人沖了一個湯婆子讓抱在懷里,腹痛減輕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