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
剛出門,就被人擄走了應該不會是巧合。
有很大的可能,那兩個太監,應該一直在門口等著的。
那今晚腹痛,就跟這兩個小太監的主子有關。
甚至連今晚上夜的人是珍兒都打聽清楚了。
“他們有沒有傷到你?”沈清綰關切的問道。
珍兒緩緩的搖了搖頭。
“他們什麼也沒說,只是把奴婢拖到了假山後面,然後睿親王就過來了。”珍兒眼淚直掉,“奴婢還以為今晚死定了。”
“睿親王?”
沈清綰不解的重復著。
“嗯。”珍兒篤定的點了點頭:“就是睿親王,是他救下的奴婢,他聽到奴婢是坤寧宮的宮,還親自把奴婢送回到了坤寧宮的門口才離去的。”
“那……”沈清綰頓了頓:“那兩個想要害你小太監,抓到了嗎?”
“沒有。”珍兒搖了搖頭:“他們聽到有人,直接就跑了,不過他們臨走的時候,奴婢好像聽他們說……”
“說什麼?”
“說怎麼那麼倒霉,這怎麼回去給貴人復命。”
貴人?
沈清綰眸一沉。
“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貴人素來跟娘娘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半夜抓了奴婢去,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沈清綰沒說話,只是看向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天空,雷聲驚天地,狂風卷著豆大的雨珠像無數條鞭子,狠命地打著宮墻。
他們越是提起了貴人。
就說明這件事跟貴人無關。
如果此事真的是貴人做的,又何須在逃跑的時候,說上一,惹人生疑。
沈清綰心中篤定,只要能找到那兩個小太監,就一定可以順藤瓜,找到幕後的主謀。
珍兒不是一般的宮,是皇後的侍。
敢那麼大的膽子深夜擄走珍兒的太監,絕非是宮中的小太監,一定是誰的親信。
“對了娘娘,那兩個小太監抓奴才去花園的時候,奴婢急之下,咬傷了其中一個人的手腕。”
咬傷?
沈清綰:……
這也下的去口。
“蘇天河,你先帶著的人去廡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蘇天河應聲:“是,娘娘!”
“記住,切莫聲張,若是沒有,就帶著人悄悄在宮門口等著,估著還有一個時辰,宮門口就要開了,出宮的太監中服嶄新,鞋子上帶泥的,手上有傷疤的,直接給本宮帶回來。”沈清綰小心翼翼的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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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天河:“是,娘娘,娘娘放心。”
第18章 賞錢
坤寧宮重新去太醫院請的太醫。
過來的太醫是太醫院的總管張太醫。
沈清綰躺在了床上,折騰了一圈,此時覺已經不怎麼疼了。
張太醫把完脈:“娘娘,不知今日娘娘晚膳以後,都用過什麼東西?”
“張太醫有話不妨直說。”
該不會真的有人給下了藥吧!
“娘娘莫要張,微臣剛剛給娘娘把脈,娘娘似乎是誤食了相克的東西,才導致的腹痛,肚脹,所以問了一下。”張太醫認真的解釋著。
“娘娘晚膳用的蒜炒黑魚,油燜茄子,香煎芋頭餅,清燉湯。餐後吃了一些水果,香蕉和橙子,睡前喝了一杯桂花茶。”
宮一五一十說道。
“娘娘,黑魚寒、茄子涼,二者同食將損傷脾胃,導致腹痛、消化不良等癥狀。芋頭和香蕉,一起吃可能產生腹脹、腹痛、消化不良。
只是這些癥狀,有些反應的人明顯,有些人卻無礙。
娘娘大病初愈,脾胃比較弱,飲食應格外注意。
微臣回去以後,會寫一份詳細的食相克的單子。
送來坤寧宮,娘娘脾胃比較弱,膳食一定要格外注意。
微臣也會開一些調節脾胃的藥,給娘娘調理子,立秋早晚偏寒,娘娘定要注意保暖。”
聽著張太醫的代,沈清綰點了點頭,送張太醫回去的時候,賞了一大把的金瓜子。
“娘娘,這可萬萬使不得,能給娘娘效力,是微臣的福氣,怎麼能拿賞錢。”
宮人把金瓜子塞到了張太醫的手中:“雨天路,這只是皇後娘娘的一點心意,張太醫就不必客氣了。”
張太醫袍跪在了地上:“微臣謝皇後娘娘,微臣這就回太醫院,給皇後娘娘熬藥。”
沈清綰聲道:“去送送張太醫。”
一直到了宮門口,張太醫才緩緩的鬆開了手,看著手中的一把金瓜子,依舊覺得像做夢一樣。
皇後可是他們整個太醫院最頭疼的娘娘。
以往皇後每次來太醫院,不是要避子湯,就是要紅花。
賞錢別說了。
不在他們太醫院大鬧一場都謝天謝地了。
今怎麼如此反常,不但什麼也沒說,還給了他賞錢?
待太醫離開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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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兒也沐浴完,換上了一干凈的服。
坐在沈清綰的床邊,自言自語道。
“娘娘,你說他們到底是不是貴人宮里的人,貴人跟奴婢無冤無仇的,上次看貴人過來的時候,還是尊敬娘娘您的,您今置了高達,貴人抓奴婢干什麼?難不他跟貴人也有親戚……”
沈清綰:……
沈清綰現在有點理解主仆一心的意思了。
原主的腦子不怎麼靈,丫頭似乎沒好到哪里去。
翌日清晨。
沈清綰正在宮中修剪花枝,院子里灑掃的宮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