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張嬤嬤過來了。”
放下了手中的剪刀,角淺淺勾起了一道弧度,聲道:“張嬤嬤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是母後那邊有什麼吩咐嗎?”
“回皇後娘娘,太後請您去慈寧宮一趟。”
“敢問張嬤嬤,母後一早傳本宮過去,是有什麼事嗎?”
張嬤嬤面難:“皇後娘娘,您過去就知道了。”
“本宮知道了,勞煩張嬤嬤給母後說一聲,本宮更就來。”
沈清綰到了慈寧宮的時候。
太後坐在慈寧宮正殿的主位上,嫻妃跪在地上。
後宮的妃嬪,除了幾個新宮的秀,基本上都在。
一大早,好不熱鬧!
沈清綰朝著嫻妃瞄了一眼,福行禮。
“兒媳給母後請安,母後吉祥。”
“嫻妃,皇後已經過來了,你有什麼話就但說無妨。”
沈清綰:???
沈清綰走到了太後旁邊坐了下來。
“皇後娘娘恕罪,妾掌管六宮事宜,既然有人到妾面前揭發皇後娘娘的私,妾必須得查明真相,絕對不能讓人污蔑了皇後娘娘。”嫻妃跪在地上,認真的說道。
“哦?”
沈清綰拖著長腔。
“嫻妃能這麼想必然是好的,千萬不要污蔑了本宮,畢竟栽贓陷害皇後,在後宮之中可不是小事,按照宮規,乃是謀反之罪,按律當斬。”
沈清綰說完,還轉頭朝著太後問了一句:“母後,您說是不是?”
太後:……
太後似乎很是意外會這樣突然問自己:“皇後說的是,污蔑皇後自古以來都是重罪,輕則斷發割鼻,重則問斬。”
嫻妃:!!!
嫻妃脊背一陣發涼。
認真在心里把從昨晚到現在的事梳理了一遍。
確定沒有問題。
“太後娘娘,皇後娘娘,是昨巡夜的小太監,半夜看到皇後娘娘邊宮珍兒與睿親王在花園私會,妾本想著帶珍兒去審問一下,可今早去坤寧宮,並沒有見到珍兒,不知道珍兒是不是……”
沈清綰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不知道是不是擅自出宮,妾想著既然是皇後娘娘邊的人,還是由皇後娘娘親自定奪,是包庇還是……
妾都聽皇後娘娘的。”
沈清綰側。
“母後,昨夜兒媳腹部巨疼難忍,珍兒半夜幫兒媳去太醫院請太醫,路上遇到了點麻煩,還了傷,是睿親王出手相助,兒媳正要讓人去給睿親王送謝禮,卻沒有想到,張嬤嬤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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嫻妃在心底冷嗤了一聲:“皇後娘娘,您這樣說,豈不是執意要包庇珍兒?”
“母後,珍兒跟睿親王素不相識,又怎麼可能半夜私通?”
此時。
坐在殿下的嬪妃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皇後娘娘說珍兒跟睿親王素不相識,意思是皇後自己跟睿親王相識了?”
“聽聞皇後指婚給皇上之前,跟睿親王可是有婚約的。”
“珍兒可是皇後的心腹,誰知道到底是自己半夜跟睿親王私會,還是幫著皇後傳遞什麼東西?”
“閉!”
隨著一道清冷的聲音。
元武帝從殿外走了進來。
嬪妃慌忙起行禮。
“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元武帝厲喝出聲,目赤紅散:“有你們一群人在背後嚼舌,我還吉什麼祥?”
“臣妾知錯。”
元武帝沒說話,走到了太後邊坐下,抬眸朝著沈清綰看了一眼。
沈清綰眸淡然,好似他們討論的人,不是一般。
“皇後……”
第19章 招供
元武帝想要問沈清綰的到底怎麼回事?
腦海忽的飄過之前給他說的那一句“也請皇上相信我,不要一發生什麼事,就先定了我的罪,怪人心寒的。”
到了邊的話,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嫻妃,你來說!”
嫻妃面難,朝著皇上看了一眼,又朝著皇後看了一眼。
沈清綰站起,給元武帝行了一個禮:“皇上,還是讓我來說吧。”
“昨深夜,我不適讓珍兒去太醫院請太醫,卻不料珍兒剛剛出門就被兩個小太監拖去了花園,剛好被睿親王到,才得險,此事還沒有好好謝睿親王。”
元武帝眉心鎖。
嫻妃冷嗤了一聲。
“皇後娘娘,珍兒說被兩個太監拖走了就被拖走了嗎?怕不是為了給自己與睿親王私會,隨便找的借口罷了,珍兒不是日日都陪在皇後娘娘的邊,怎麼今沒陪著皇後娘娘一起來?怕不是沒臉過來了?”
“皇上,母後,珍兒昨夜被兩個小太監傷了,讓在宮中歇息了。”沈清綰爭辯道。
“傷了?”嫻妃滿臉質疑:“不會是珍兒此時還沒有回宮吧?”
沈清綰起,跪在了地上:“珍兒現在就在坤寧宮,母後若是不信,隨便讓人去傳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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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武帝盯著看了一會:“吳吉祥,你親自去把珍兒帶過來。”
嫻妃低著頭,角弧度又深了一分,抑不住的得意。
沈清綰把一切盡收眼底,等到吳吉祥離開了慈寧宮,才不急不緩的說道:“母後,皇上,昨日想要謀害珍兒的兩個太監,已經找到了,此時正在外候著,趁著吳公公去坤寧宮的功夫,要不要傳他們二人一問究竟。”
聽到這句話。
嫻妃眼眸圓睜,角微張,訝異之溢於言表。
即便極力克制,也難以掩蓋眼眸中劃過的驚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