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嫻妃冷笑一聲:“若真是他們污蔑了你,那就請貴人拿出證據,若是什麼都拿不出來,皇上還是盡早做出決斷,清素後宮。”
“嫻妃娘娘,妾跟你無冤無仇,您為什麼要污蔑妾。”貴人臉煞白:“妾宮中的侍和奴才都能證明妾從未跟這兩個小太監接過”
“從未嗎?”嫻妃眸一深:“可是這兩個小太監,不就是鐘粹宮中的人,你把別人當傻子嗎?鐘粹宮你是主位,宮里的太監和宮,哪個不是聽你的,還不是你說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
鐘粹宮的人?
在聽著這幾個字的時候。
沈清綰忍不住抬眸朝著嫻妃看了一眼。
“皇上,妾真的冤枉啊,妾才剛剛進宮數日,妾跟皇後娘娘無冤無仇,跟的宮也不認識,妾好端端的半夜讓人把擼了去做什麼?”
說到這里,貴人了臉上的淚珠,直了腰桿。
“倒是嫻妃娘娘,為什麼一口咬死是妾要害皇後娘娘,到底有何居心?難道嫻妃娘娘平日里協理六宮也都是這般不分是非顛倒黑白嗎?”
“你……”嫻妃氣的渾發抖:“人證證俱在,貴人是要在這里狡辯嗎?”
“嫻妃娘娘說的認證?就是那兩個小太監被審問時候說的話嗎?難道都不需要查證他們到底說的是真是假,就要直接定了妾的罪嗎?若是這樣,那妾隨便抓來一個人,說嫻妃娘娘指使的二人半夜擄走了珍兒姑姑,嫻妃娘娘也認嗎?”
貴人此時也管不得什麼宮中的規矩,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不敬嫻妃是死,被冤枉也是死。
反正橫豎都有罪,還不如把該說的都說了,也好死個痛快!
“夠了!”元武帝厲喝出聲。
沈清綰起,給元武帝行了禮:“皇上,這件事不是貴人做的。”
元武帝垂眸,潑墨般瞳子映著看著手中的口供,人看不出緒。
“這個口供不是皇後給朕的,現在又告訴朕,不是貴人做的?皇後到底怎麼回事?”
“皇上。”沈清綰不急不緩的開口:“口供只是如實記錄了兩個太監在審問時候說的話,但是也不敢保證他們說的一定真的,很有可能被人用重金收買,或者被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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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後的意思?”元武帝鬆怔了一下,把口供丟給了吳吉祥。
沈清綰拿起那兩個花紋致的錢袋子。
“皇上,這兩個錢袋子,應該是收買這個兩個太監給他們的,這東西一看就不是太監應該有的之,尤其這個布料……”
沈清綰把其中一個錢袋子遞到了元武帝手中。
“布料?”
元武帝仔細看了看:“這個布料不就是普通的綢緞,除了艷麗,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
沈清綰抿笑了笑,把手中錢袋子錢全部倒了出來,翻了個面:“皇上,這個錢袋子外面的料子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這個裡面用的卻是云錦。”
云錦?
云錦珍貴至極,工藝復雜,原料更是用了蠶線、真金線和孔雀羽等名貴材料。
宮中每年進宮的云錦也就那麼幾匹。
怎麼會有人用它做錢袋子的里襯。
“皇上,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宮人在制錢袋子時候,隨便找的下腳料,當了里襯,不然沒有人會用這麼好的料子,裁制錢袋子的里襯。
我剛剛查了一下這些年進宮的云錦去,除了母後這邊有兩批,一批淺綠,一批淺黃,剩下的三批,玫紅的在德妃那。
和藍的,皇上賞給了嫻妃,其余宮中再無此料子。”
元武帝盯著手中藍里襯的錢袋子,垂眸朝著殿下的嫻妃看去。
嫻妃驚慌失,臉煞白的癱坐在了地上。
“皇……上,妾……”
元武帝把錢袋子扔到了嫻妃的面前:“嫻妃,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妾……”嫻妃整個人都傻了:“妾……不知。”
“不知?”元武帝重復著話。
就在此時。
嫻妃的婢香兒哭著從外面跑了進來。
“皇上,太後娘娘,皇後娘娘,是奴婢的錯,這一切都是奴婢做的,是奴婢看不慣皇後仗勢欺人,奴婢才買通了鐘粹宮的兩個侍衛,讓他們把珍兒姑姑擄走,好好敲打一番,奴婢並沒有想真的害了珍兒姑姑。”
“那貴人呢?”沈清綰追問道。
“奴婢只是怕會連累到嫻妃娘娘,才告訴他們,若是出了事,就隨便指認一個人。”
貴人:???
嫻妃垂著眸,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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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下去,打死。”
元武帝一聲令下,從宮門口進來了兩個侍衛,把香兒拖了出去。
“嫻妃娘娘,嫻妃娘娘救我……啊……”
隨著香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嫻妃的手,握了拳。
滿屋子的人,此時心里跟明鏡似得。
誰不知香兒此時站出來,只是為了幫嫻妃頂罪。
可是到底要不要置嫻妃,怎麼置嫻妃,還要看元武帝的意思。
太後朝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嫻妃看了一眼:“皇帝,我看嫻妃臉不太好,興許是病了,皇後如今也病愈了,宮里的事,還是由皇後打理,讓淑妃和德妃協理,讓嫻妃先靜養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