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切了一聲。
「你二叔有什麼厲害的,你呀,以後比你二叔更厲害,以後當博士後。」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張姐突然推了推我,指了指許母手上那枚金燦燦的戒指:「許言他媽怪捨得的,這戒指是金家的款吧,我才看過,一口價,可貴了!」
「那是我的。」我沒多說,可也不願意為許母遮掩,誰料許母耳朵卻好使的很。
「你胡說什麼呢?」
許母可能是怕我要回去,蹭蹭蹭的走過來。
我也不怵,故意大聲說道:「我說,阿姨,您借了我的戒指去喝喜酒,什麼時候還我呀。」
「這是我的!什麼你的。」
許母像被突然踩了尾的貓,聲音驟然拔高了八度,尖利的反駁。
「大家快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借給我的?這明明就是我娘家的陪嫁!箱底的好東西,讓你看見了就你的了?你是窮瘋了還是傻了?」
周圍的大爺大媽一聽許母委屈的哭訴,立即就信了三分。
「就是,我記得王大娘以前是不好東西,他大兒媳天天帶上炫耀呢。」
「哎呦,這新媳婦兒真不如老大媳婦兒,還沒進門呢,就惦記上婆婆的東西了。」
「嘖嘖嘖,看著老實的姑娘。許言這孩子只會讀書,不會看人啊。」
「誒?許大娘,你那天不是說,這是你兒子買給你的嗎?怎麼你陪嫁了?」剛剛被欺負的小孩家長突然說道,在一群偏幫的聲音中顯得有些突兀。
許母一下子哽住了。
「這...我,我記錯了不行啊!」
出來兩滴眼淚:「誒呦,我這是什麼命啊,生了個老二跟我不親,現在找了個媳婦兒,還沒進門就欺負我老太婆誒......」
聽到又開始指責許言,我心里的火蹭蹭的冒了上來。
「阿姨,這個戒指可不能是您的陪嫁,這是金家的最新款,您看看裡面,那還刻著我的名字呢!」眾人一聽這話,看熱鬧的心上來了,紛紛朝著許母看過去。
許母被看的後退兩步,小虎這時候突然將許母手上的戒指拿了下來。
「我還能騙你...哎呀,裡面真有字,這是丁...丁...什麼呀?」
「丁薇。」我突然覺得小虎可了起來。
Advertisement
「想來,阿姨您的陪嫁不可能早就知道我要當你的兒媳婦提前就刻上了我的名字吧?」
眾人聽了這話,笑作了一團。
「哎呀,都是誤會。我大兒子也給我買過一個一樣的,我老太婆了,眼神不好可能是拿錯了。」
許母解釋道,不過幾個人信就不知道了。
6.
沒想到這麼順利的就拿回了戒指,那舞獅也快要開始了,有個大爺急匆匆的跑過來問許母:「你兒子呢,快讓他上去「拍獅頭」去。」
許母剛剛被要回戒指還氣著呢,聽了這話又抖了起來,推了推小虎。
「快,你爸去。」
老大爺扶了扶老花鏡:「你兒子孩子都這麼大了?」
許母也沒在意老大爺的驚訝,坐下後又變了之前那個話癆的老太太。
周圍的人也都奉承。
「王嬸,你好福氣哦,一年才找幾個人「拍獅頭」哦。」
「可不是呢,聽說今年人更,才五個人。」
「我家老大啊從小不要我心,去年養的豬在市里還得獎了,得個村里的獎這不是很正常嗎?」
許母一臉驕傲,嗑著瓜子兒都難免笑意。
「快,「拍獅頭」了!」
隨著鑼鼓的聲音響起來,大家伙都朝著臺子前過去。
許母更是在前頭:「都讓讓都讓讓,我家老大在上面。」
等村長領著五個人上臺之後,我看著許母的神明顯變得不自然起來。
「怎麼是......」
「怎麼不能是。」
我抱著手站在旁邊。
「許言本來就是最優秀的那個。」
「就是哦,市狀元,博士生,這才是年輕人的榜樣嘛。」
旁邊不知的大媽笑呵呵的夸道。
我看著臺上的許言在找我,我舉起手朝他揮了揮。
待舞獅活結束後,活也就要結束了,村長卻領著許言上臺。
「我宣布個事,正好呢,趁著大家都在,咱們許主任拜托我做個見證,把家給分了。」
此話一出,正準備散的大伙又紛紛停下來腳步,果然,熱鬧是人的天。
「我不同意!」
許母還未開口,許家大伯就大喊道。
許言淡淡的開口:「大哥,我以後不在家住,房子和地我都用不上,不如現在就分了好。」
許母這才反應過來許言是要分家:「你說什麼?分家?誰準你分家呢?!我不同意,這個家我還說了算!」
Advertisement
許家大伯更是憤怒,直接爬上了臺子,手指著許言:「老二,你什麼意思,你翅膀了,飛黃騰達了,看不上我們這些窮親戚了是吧,媽年紀大了,這麼多年一直是我和你嫂子辛辛苦苦照顧,你現在提分家,安的什麼心?是不是想甩包袱?」
許家大嫂也急切的趕了過來:「就是!老二你也太不懂事了,娘養你這麼大又把你培養的這麼優秀,多不容易啊,你可不能這麼沒有良心。」
許言看了眼大嫂,又看向的脖子。
「大嫂,小虎拿小薇的項鏈去玩,現在也該還給我們了吧。」
眾人一陣唏噓:「原來是為著人家的財產啊。」
「是啊,要是不分家,老二也不常回來,那可不就都是老大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