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唐知夏才突然發現自己忘記沈君宴是因為什麼而出差去了。
不過也沒問。
已經快要離開了,沈君宴因為什麼而離開也已經不重要了。
兩個人回到家。
沈君宴放下外套忽然開口:“今晚慈善晚宴,我們一起去參加。”
唐知夏想起明天就要離開京市。
“我不想去,你帶其他人去吧,反正你有很多朋友。”
沈君宴眉心輕擰:“之前不是說好了去嗎?我都和朋友說過了。”
唐知夏一愣。
什麼時候答應過?
第8章
唐知夏想到自己日漸衰退的記憶,沒再多說。
已經是最後一天,既然是答應過的事,應該信守承諾。
沈君宴等換好禮服,帶去晚宴的路上忍不住問:“你最近怎麼回事,總是忘東忘西的?”
唐知夏聽著他嫌棄的口吻,眼睫微垂:“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吧。”
說完,沈君宴沒再多言。
抵達千禧慈善拍賣會。
唐知夏挽著沈君宴的手去了宴會大廳。
上千平米的大廳燈火輝煌,裡面明星記者還有名門千金富豪齊聚。
唐知夏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擁的陸景辭和柳婷婷。
聚等下,他們兩人站在一起格外登對。
沈君宴的目也隨著看了過去:“我還以為陸景辭有多喜歡你,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唐知夏忽然看向沈君宴問:“那你呢?你又有多喜歡我?”
沈君宴對上唐知夏悲戚的目,忽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久之後,他才說:“我能娶一個殘花敗柳,難道對你還不夠好嗎?”
殘花敗柳……
唐知夏說不出一句話。
兩個人走進去。1
唐知夏和陸景辭目匯時,明顯看到了他眼底的厭惡。
拍賣會上。
唐知夏和陸景辭坐的位置相距不遠,可以時刻看到陸景辭和柳婷婷恩的畫面。
就在這時,此次拍賣會的主持出現了。
唐知夏抬頭去,竟然是夏晚意。
下意識看向邊的沈君宴,才發現他的目一直都停留在夏晚意的上。
夏晚意在講解拍賣品的時候,視線也落了過來。
不知怎麼回事,全場的燈忽然炸開了……
警報聲響起!
唐知夏還沒反應過來,沈君宴已經沖上臺,抱住了夏晚意。
Advertisement
會場廣播忽然響起:“急況,請各位賓客按照秩序從急出口疏散……”
唐知夏被人群簇擁著往急出口走。
就看到陸景辭護著柳婷婷,而沈君宴則護著夏晚意隨著人群往前走……
唐知夏久久不能回神,而的後背這時被人猛地一推,整個人摔在地上。
……
唐知夏不知道最後是怎麼一個人回到的家。
上都是傷,腦海中都是兩個曾經最自己的和自己曾經最的男人,帶著別的人離開的影。
獨自理著上的傷,明明手上扎了不玻璃碎片,可卻覺不到疼。
將傷口清理好後,唐知夏躺在床上難以睡。
凌晨兩點的時候,沈君宴才風塵仆仆的趕回來。
看到唐知夏醒著,他擔憂的開口:“今天會場有人賣品,你在會場時沒事吧?”
唐知夏沒有回答,而是詢問他道。
“夏晚意回來了,你怎麼不告訴我?”
沈君宴眼底劃過一抹詫異:“我和早就沒關系了,為什麼要特地告訴你?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背著伴和舊人死灰復燃嗎?”
唐知夏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撒謊,無聲地笑了:“還沒有……”
沈君宴看著這樣的唐知夏,莫名有些心慌。
他還想說什麼,電話聲響起。
不知對面說了什麼,一向沉穩的沈君宴變了臉。
掛斷電話,他看向唐知夏:“公司有急事,我出去一趟,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
說完,他急匆匆出了門。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唐知σσψ夏沒有睡覺。
而是定了兩張早上8點去往老家甘南扎尕那的車票。
第9章
老家扎尕那距離京市1800公里,沒有直達車,唐知夏要先坐車去甘南,再坐客車回去。
訂好了票,跟在老家扎尕那的阿姨和一個自己悉的律師通了電話。
“我和我爸後天會到家,麻煩你們來接我們一趟。”
“另外,別忘記,幫我把囑立好。”
對面的人答應後,唐知夏才掛電話。
怕記不住事,又寫了便簽,將父親和自己的信息照片都在了服的側。
在照片後面寫著阿姨和律師的電話,如果忘記了什麼,也能及時聯系到人。
Advertisement
做完這一切,又開始收拾行李。
當收拾完,這才發現,和沈君宴結婚五年。
的東西的可憐,連一個行李箱都裝不滿。
在行李箱旁坐了很久。
凌晨四點多的時候。
唐知夏去書房打印了夏晚意的朋友圈截圖,與離婚協議一起放在了沈君宴的辦公桌上。
凌晨五點。
拖著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五年的家,在盈盈月下頭也不回的坐上了車。
打車去往療養院的路上,看著不斷倒退的風景,忽然忍不住問司機:“能不能先帶我去麗宮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