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夏深吸一口氣,轉頭過去。
“是,一個對不起確實磨滅不了我對你的傷害,但前因後果我早就跟你解釋過了。”
“你有信過我嗎?陸景辭,在你痛苦的時候,我一樣也經著痛苦。”
說著,唐知夏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我這里曾懷過一個孩子,我親手打掉的。”
如今一想到那個孩子,唐知夏的心就疼的滴。
曾幻想過能和陸景辭有個家,兩人一起將這個孩子養大,可這個夢卻被親手打掉了。
聽著唐知夏一句句將話說完,陸景辭的心卻來越沉重。
之前看微博的時候,他就知道了自己曾和唐知夏有個孩子。
可今天再次聽提起,陸景辭還是覺得像在做夢。
他蜷了蜷手心:“疼嗎?”
唐知夏指了指自己的心:“每次想起來就會疼。”
午夜夢回。
總會在夢中看到一個小孩哭著喊。
“媽媽,好疼啊,媽媽,寶寶這麼乖,你為什麼不要我?是不是寶寶做錯了什麼?”
每次唐知夏都會沖到他面前說。
“你沒有做錯什麼,是媽媽錯了,是媽媽沒能力保護你。”
可當想手抱抱面前的孩子時,孩子卻會用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睛看著自己。
“你不是我的媽媽,我的媽媽不會傷害我。”
唐知夏想要解釋,卻發現所有的解釋在事實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
陸景辭低聲說著:“是啊,每次想起來都會疼。”
他每次想到五年前唐知夏跟他說分手時也會疼,疼的徹夜難眠。
這一切都是對面那個男人做的。
想到這,陸景辭猛地站了起來,一拳朝著沈君宴的臉襲去。
“沈君宴,你該死!”
第18章
這一拳,沈君宴結結實實的著了,連一分一毫都沒。
然而在陸景辭準備朝他打第二拳時,手卻被沈君宴握住了。
“陸景辭,第一拳我著,但你別以為是我怕了你。”
陸景辭將他的手狠狠甩開。
“沈君宴,你就是個畜生,你明明知道懷孕了,為什麼還要將從我邊帶走。”
那時的他們那麼好,若不是沈君宴,如果不是他。
現在他和夏兒應該早就結婚了,他們還會有個孩子,一起過著幸福的日子。
想到這,他又朝著沈君宴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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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了,卻又不對好,沈君宴,你本就不。”
沈君宴沒有管陸景辭朝著他臉襲過來的拳頭,而是跟著朝他撲了過去。
“我怎麼不?我不為什麼要娶?”σσψ
“你就是占有,這全都是你的控制,你既然,為什麼在娶了後還和別人不清不楚?”
兩人打的有來有回。
看著這樣的兩個男人,唐知夏的頭忽的一痛,面前開始恍惚起來。
隨後整個人暈了過去。
見到唐知夏暈了過去,陸景辭和沈君宴相互毆打的作停在了空中。
接著跑到唐知夏面前,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夏兒,你怎麼了?”
隨後他們第一時間撥打了120,將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經過一些列的檢查,醫生將他們到了辦公室。
“病人這是憂思過重,另外,我看了下過往病史,還有帕金森和重度抑郁癥。”
聽到醫生的話,兩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帕金森和重度抑郁癥?”
醫生點點頭:“是,帕金森咱們現在可以控制,但病人的抑郁癥已經影響到了現在的生活,你們作為家人的應該得知道。”
“您說的是什麼意思?”陸景辭和沈君宴心里突突的。
“輕點的話,會經常忘記事,嚴重的話,甚至會忘了自己,你們應該讓時刻保持開心。”
醫生說完,就讓他們出去了。
等回到病房時,唐知夏已經醒了:“你們是誰?”
“夏兒,我是景辭啊,你忘了嗎?不,我人送點吃的過來。”
陸景辭看到唐知夏醒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唐知夏搖了搖頭:“不。”
一旁的沈君宴忽然輕笑一聲:“呵,陸景辭,你現在裝什麼深呢!”
陸景辭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之前他和沈君宴打架,讓唐知夏暈了過去。
他現在不想再理沈君宴,他只是朝唐知夏輕聲說著:“我陸景辭,他是沈君宴。”
唐知夏見面前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
只是忽然開口問道:“你們在吵架嗎?”
陸景辭輕輕笑了笑:“沒有。”
說完,他了唐知夏的頭髮,朝沈君宴喊了句,便走了出去。
沈君宴也沒多說,跟在陸景辭後走了出去:“你要跟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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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以後我們不要再在夏兒面前說些傷人的話,剛剛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的狀況很不好。”
陸景辭也不繞圈子,直接開口。
沈君宴踢了踢墻面:“這還用你說?”
兩人在外面站了會兒,忽然門口來了個帶著金眼鏡的男人。
第19章
張律師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眼中帶著些打量:“你們就是陸景辭和沈君宴?”
“對,請問您是哪位?”陸景辭二人也打量了眼面前的男人。
張律將自己的律師證拿出來在二人面前揮了揮。
“我是唐小姐的代理律師。”
聽到這話,沈君宴的臉明顯黑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