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夏扯了兩下,沒扯,心里愈加煩躁了。
看到唐知夏快要生氣了,陸景辭這才將手鬆開。
“對不起,夏兒,我就是太想你了。”
和唐知夏分開的這五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想。
但他強忍著自己不去找,他怕自己失控,會傷了,然而他沒想到,自己到最後還是傷了。
“夏兒,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能重新照顧你?”
這次他是鼓足了勇氣,才過來的,為了能讓唐知夏心疼,他還在冰水里泡了足足三個小時,直到確認自己發燒了才敢過來。
“你覺得還可能嗎?”
唐知夏蜷了蜷手心,心似被螞蟻啃噬,痛的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怎麼不可能?”陸景辭不肯罷休,繼續追問著。
唐知夏看了眼溫計:“四十度,我給你吊瓶水,然後你再吃點退燒藥就行了。”
說完,唐知夏就走了進去開始配藥。
進到配藥室,的耳邊還是不斷地循環播放著陸景辭的聲音。
著手,將三瓶藥水配好拿了出去:“手!”
陸景辭紅著眼,聽話的將手了出來,一如當年。
只是這次,唐知夏的手不再如當初那般穩。
陸景辭的管很,一橫亙在手背上,異常明顯,但卻換了三次針才終於扎進去。
當端著醫用托盤準備進去時,陸景辭看著自己被扎綠的手背喊住。
“唐醫生,你就這麼走了嗎?”
唐知夏回過頭:“那你還想怎樣?”
來這里,本就只是為了造福這里的小孩和老人,不到迫不得已也不會給他們打針。
今天之所以給陸景辭扎針也是因為他的溫度太高了,再加上現在天不早了,再去鎮上或者縣里要花不時間。
“你至要跟我說點好聽的話吧!”
以前,每次唐知夏給他打針時,都會哄他,可今天,他卻一句話都沒有聽到。
“你想要我說什麼?”唐知夏頓住腳步問。
“我想聽你跟我說‘景辭,我們重新開始吧!’。”
“你明明知道這不可能。”
唐知夏說話的時候並沒有轉頭,便沒有看到陸景辭眼中的失落。
說完,唐知夏腳步不停地離開了這里。
走後,陸景辭靜靜地看著這房間,心底的愁緒泛濫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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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初,他不那麼就好了,如果他後面在唐知夏解釋的時候,態度對好一點就好了。
可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回頭了。
他也不該讓柳婷婷跟在邊,當初他就是看到柳婷婷是的朋友,他才讓柳婷婷留在他邊的。
可是後面慢慢的,他卻聽信了柳婷婷的話,決定用協議結婚,來試探唐知夏的態度。
可最後,卻傷了好幾人。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等的快要睡著時,唐父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想起來。
“景辭,你喜歡我兒是不?”
陸景辭點點頭:“是啊,我喜歡夏兒,很喜歡很喜歡。”
不然他也不會在得知唐知夏嫁給沈君宴後,幾乎瘋魔。
“那我幫你……”
第27章
唐父看著面前散發著頹喪氣息的男人,突然出聲。
“您……幫我?”
陸景辭看著面前的唐父,一時間有些迷茫,等他理清思緒時,就看到面前一張含笑的臉。
唐父湊在他面前,臉上的褶子連了一片:“你說,你要不要我幫忙。”
面對著這樣的唐父,陸景辭一時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好啊!你幫我吧!”
看到陸景辭同意,唐父臉上的笑意更甚:“那你閉上眼睛。”
陸景辭不知道唐父想干嘛,但還是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後,五比平時更加敏銳。
很快他就聽到了唐父離開的腳步聲,沒一會兒,兩道腳步聲傳來。
接著,他就聽到了唐父開口:“夏兒,他暈倒了,你讓他進你房間休息吧!”
唐父這話一說完,陸景辭便聞到了一悉的香味,這是來自於唐知夏上的馨香,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沒一會兒,香味漸漸遠離。
接著唐知夏用無奈的聲音對唐父開口。
“爸,他沒事,躺在這兒就好。”
然而唐父卻不干了:“不行,不行,就得讓他進去。”
陸景辭沒想到唐父是用這種方式來幫他,心中一陣無力。
“爸,他是男人,我是姑娘家,你該為我著想的。”
唐知夏有時候真的拿父親沒辦法,只能哄著。
“可我覺得你們很般配。”唐父這句話,瞬間讓唐知夏紅了眼眶。
是啊,他們曾是很般配,但那也只是曾經了。
現在大家已經各奔東西,就不要再強行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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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要說話的時候,陸景辭開口了。
“伯父,您別為難夏兒了,我坐在這兒就好。”
他這話剛落下,唐父就朝他飛了個眼刀,眉頭皺的死:“誰你將眼睛睜開的?”
唐父說完,陸景辭便對上了唐知夏一雙瀲滟水眸:“你們兩個合伙的?”
說完,便將唐父拉到了一邊:“爸,你想干什麼?”
唐父撅了撅:“夏兒年齡到了,該有人疼你了。”
越說唐父越委屈:“我就看著這個人長得蠻好的,和你很配嘛!”
說完,他委屈的看著唐知夏:“你別生氣。”
唐知夏嘆了口氣,無奈的開口:“爸,我和他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