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兒攥著琴包,覺得荒唐又可笑。
的目驟然變得冷淡:“所以你們不打算參加上海響樂團的選拔了,也不在乎畢業之後是以首席的份職,還是以普通團員的份職了,對嗎?”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新的隊友了。”
許晴兒毫不猶豫轉要走,卻被商羽喊住。
“許晴兒,這麼生氣干什麼?”
商羽走上前攬住的肩,似笑非笑地看著。
“開個玩笑而已嘛,什麼時候不能去旅游,等比賽結束也一樣。正好那會我們也高中畢業了,豈不是玩得更開心?”
商羽輕飄飄地就把這事揭了過去。
他們始終是對未來有野心的人,不可能真的陪凌知念胡鬧。
許晴兒暗自鬆了口氣,便見凌知念一甩箱子,氣沖沖地又上了樓。
而沈墨軒沒有半分猶豫地追了上去。
見狀,許晴兒盡管已經決定放棄自己的暗,可還是眸一黯。
“晴兒,這一次也要拜托你看曲子了哦。”
旁的商羽突然出聲,笑容里滿是篤定:“畢竟,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許晴兒心一沉。
是,和商羽是最好的朋友。
那年七歲,許晴兒跟著母親剛搬到沐園,無意間看見商羽掉到公共游泳池里,喊破了嗓子才來了大人,救了商羽一命。
從那天起,商羽就整日跟在後,甜甜地姐姐。
從一個還沒高的團子一直長到需要抬頭才能看見他下頜的‘最好的朋友’。
然後這個‘最好的朋友’就為了凌知念,毫不客氣地設計了。
許晴兒鼻子猛地一酸,從他手下掙,悶悶道。
“我先回房間了,曲子待會發到群里。”
深夜,許晴兒將選中的曲子,發到了他們四個人的群里。
【你們聽聽看,比賽選哪個曲子。】
發消息之前,里頭還熱火朝天地聊天,可一出聲,所有消息都瞬間停止了。
許晴兒等了很久,他們才陸續發來了消息。
沈墨軒:【第二首。】
凌知念:【可我覺得第一首比較好耶。】
商羽:【我選第一首。】
沈墨軒:【那我也選第一首。】
沈墨軒一發完,三人又無接上了之前的話題,完全將許晴兒排除在外。
許晴兒沉默了片刻,才回了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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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為了曲子的改編,又生生地熬了個大夜。
半個月後,曲子改好的那天,許晴兒把小樣發在了群里。
幾人終於一起來到學校琴房,開始練習。
四人同時起奏,十年的合作已經爐火純青。
這就是為什麼凌知念明明已經極其厭惡許晴兒,卻還要和許晴兒搭檔的原因。
除了許晴兒,再找不到一個琴技如此高超還心甘願給做配角的小提琴手了。
半小時後,許晴兒收起琴弓,卻聽見琴房外有掌聲響起。
看過去,竟是學校的弦樂指導老師,同時也是上海弦樂團的第一指揮家,雅克教授。
雅克教授贊賞地看著他們,由衷道:“果然是學校今年最出的四重奏,你們的演奏真的無可挑剔。”
許晴兒不自笑了下。
便見沈墨軒立即起,謙虛地上前回話。
“老師謬贊,我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雅克教授聞言,更是滿意:“主要還是你們這首曲子編的好。”
說著,他的臉上突然流出一興味,目掃過四人。
“這首曲子是你們誰改編的?”
許晴兒一喜,正要承認,肩上便落下了商羽的一只手。
不由停頓了一瞬。
這一頓,就聽見沈墨軒毫不猶豫地說道:“是知念做的。”
“確實是個天才,對吧。”
第3章
許晴兒頓時一僵,再對上商羽含笑的眼,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們打了個配合,得將這個作品拱手讓給了凌知念。
就算這個時候再出聲反駁,三對一,教授也不可能相信的說辭,反而會覺得搶功。
許晴兒攥手,臉逐漸蒼白。
眼睜睜看著教授一臉欣賞地將名片遞給了凌知念,又囑咐道:“今後若是有意來上海弦樂團,可以提前與我聯系。”
凌知念驚喜不已:“真的嗎,謝謝教授~我太開心了!”
“恭喜你啊,知念。”
“你這麼有才,這都是你應得的。”
沈墨軒和商羽忙不迭送上他們的祝福,一左一右站在邊,像極了西方小說里保護公主的騎士。
那呢?算什麼?
許晴兒很想直接起離開。
但不能,為了兩個月之後的四重奏比賽,哪怕這口氣再難咽,也得咽下去。
幾天後,便到了許晴兒十八歲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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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並不想過,只因和凌知念的生日其實在同一天。
沒出事之前,每次生日都是和凌知念一起過的,那時商羽還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現在了真‘姐妹’,凌知念倒把當仇人了。
許晴兒大清早就背著琴袋離開。
直到很晚才回家,結果凌知念生日會居然還沒結束。
凌知念穿著致的白子,被沈墨軒商羽圍在中間,原本喜悅的臉在看見許晴兒後,立刻沉下。
“真晦氣!”
許晴兒舌尖漫出苦,可看著餐桌邊期待著自己的許母,只得邁著沉重的腳步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