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許晴兒拿著沉甸甸的獎杯往外走。
簡夕仍在興地道：“晴兒，你可真是我們的福星，這可是我們第一回拿到這種規模的冠軍！我一定要拍下來發給我媽看看！說不定一高興，還能給我發個紅包！”
許晴兒無奈地笑了下，被迫配合簡夕擺起了姿勢。
周霽川一手提起簡夕的後領子，吐槽道：“你要拍等會回宿捨拍也是一樣，能別在馬路上發癲嗎？怪丟臉的。”
簡夕這才作罷。
許晴兒倒是沒什麼覺，只是不太習慣拿了冠軍之後，所有人的目居然停留在上罷了。
從前……
許晴兒猛地一頓。
怎麼又想起沈墨軒他們了？
許晴兒神忍不住一黯，攥手，連拿冠軍的興都了不。
可走著走著，簡夕猛地腳步一頓。
許晴兒沒注意，差點一下撞上去，過簡夕的看向前面，便看見眼前正站著一個再悉不過的人。
商羽。
許晴兒的心一下沉了下來。
周霽川看了眼許晴兒的臉，便微微聳肩說道：“我們定了派對，地址發你了。聊完趕來。”
他沒有問許晴兒和的前隊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是地讓出了位置，讓自己去解決這件事。
許晴兒激地看了眼他，便再度看向了商羽。
商羽臉猛地一沉，毫不猶豫大步朝走來，靠近便是極為怒氣的一句質問：“許晴兒，你不打算給我一個理由嗎？”
商羽問責的眼神重重地下來。
許晴兒心口猛地一酸，平靜道：“我不知道我應該給你什麼理由。”
商羽簡直被這話給氣笑了，清俊的臉上滿是霾，徑直抓住的手，越發用力。
“為什麼出國？”
他頓了下，又放緩了語氣，好似蠱般地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演四重奏，一起畢業之後去上海弦樂團工作嗎？”
許晴兒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這個承諾。
眼眶瞬間一紅，卻是用力地甩開了他的手。
“不好意思，我現在又不想和你們一起了。在這里讀書沒什麼不好的，至比待在你們邊強。”
“放屁！”
商羽臉氣得通紅，再次抓住的手，不管不顧便要拉著往外走。
“你現在就去給我辦休學！回國之後你就老老實實給我重讀一次高三，我和沈墨軒在上音等你，到時候我們再一起拉四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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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兒心好似被撞了一下，舌尖滿是苦。
被商羽拽著往前踉蹌了幾步後，便用力地抵住了步子。
商羽吃驚地回頭，卻見許晴兒的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商羽，別鬧了。”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我已經有新的四重奏隊伍了。”
第18章
許晴兒直白又刺耳的話鉆進商羽心里，他臉赫然一白。
“你什麼意思。”他鬆開了手，目探究地向許晴兒：“你不會是還在生氣吧？我們都已經不和你計較了，你還在計較些什麼？”
許晴兒愣了一下。
不可置信地向他，涼涼道：“你們不計前嫌？原來你們一直以為都是我的錯啊？”
“我不該拉琴拉的太好，搶了凌知念的主奏；我應該讓出我爸的，拱手送給凌知念；就算被你們關在琴房里一整個晚上，我也應該恩戴德你們最後還是把我放出來了，是不是？”
一連三個問話，問得商羽啞口無言。
他僵持了許久，才從齒間出字眼來。
“對不起。我為之前做的事道歉，你現在總滿意了吧。”
“我不管你和那群人做了什麼約定，但現在你必須馬上和他們說，你不和他們繼續搭檔了！”
許晴兒深呼吸。
心中的郁氣非但沒有減，反而在聽見商羽的道歉之後，越來越多。
只說：“商羽，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道歉，我就一定會無條件地原諒你？”
商羽一愣。
臉終於在這一刻，一點點地慘白下去。
“你什麼意思？”
許晴兒冷著臉，用力地掰開他的手，一又一，毫不留。
“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再和你們搭檔了。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說罷，便不再看他，徑直轉離開。
許晴兒走出沒幾步，卻聽見商羽在後聲嘶力竭地喊道：“你當年不是說會一直陪在我邊嗎？”
“你說話不算數，許晴兒。”
他的聲音沙啞，還帶了點難以言喻的悲傷。
許晴兒卻一步都沒有為他停留，很快消失在原地。
可實際上，的眼眶早就在轉的第一瞬，便紅了個徹底。
是，是說過這話。
商羽小時候形弱小，只要許晴兒不在他邊，他就會被其他的大孩子欺負。
他欺負了又不敢回家，因為他媽已經死了，小三當家做主，不僅不會管他，反而還會故意漠視他，不給他治療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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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兒就會把他帶回自己家，給他消毒傷口。
這個承諾也就是那個時候許下的。
許晴兒真的做到了保護他十年，可不過朝夕，商羽就先變了個人。
是他先違背了朋友的含義，又憑什麼一直守這個承諾？
不管商羽為什麼來這里，但和商羽、和那兩個人，早就沒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