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兒面對這種話,只能無力。
又不能對簡夕講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於是只能從商羽上下手。
“我現在就下去了結了他!”
許晴兒憤恨地磨了磨牙,當即下樓去了。
第22章
許晴兒剛沖到商羽面前,便見他眼前猛地一亮:“你願意和我回國了?”
許晴兒冷哼一聲。
“不,我是來勸你走的,我是不會和你……”
“許晴兒。”
沈墨軒的聲音在後猛然出現的時候。
許晴兒的大腦忽地一片空白,甚至不敢回頭看,心就已經止不住地往外冒著酸。
商羽就這麼看著許晴兒的眼睛從憤怒,一下變了死寂。
他口像是被上了一塊又重又大的石頭,息不得。
許晴兒也沉默地回頭,與沈墨軒對上視線。
沈墨軒難得對著出了笑容,甚至可以稱得上和煦的笑容。
他先是看了眼商羽,像是在說:你不行,就看我的。
隨後又看向許晴兒,出手,溫而又篤定道:“許晴兒,和我回家,不是說好了我們要一起去金維也納拉琴嗎?你可不能反悔。”
許晴兒眼眶頓時通紅。
呼吸越來越急促,就好像已經到了緒的邊緣。
沈墨軒輕勾起角,就在他以為穩了的時候,卻見許晴兒絕然地搖了搖頭。
“我不想再和你搭檔了,沈墨軒。不,應該說是你、商羽,凌知念,你們三個人。”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們了。”
這話說得相當絕,打得沈墨軒片刻間便耳鳴不止。
他荒唐地看了眼許晴兒,又不可思議地看了眼商羽。
兩人面孔重疊在一起,仿佛從同一個影子撕裂開來,攪碎又黏合。
沈墨軒不是沒聽商羽說過許晴兒不願意回來的話,但他心里老覺得自己和商羽是不一樣的。
就好比普通朋友說的話,和暗對象說的話能一樣嗎?
因此,沈墨軒自然而然地認為,許晴兒就是在等他低頭。
可真的等他找來時,許晴兒卻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沈墨軒難以承地看著許晴兒,心里涌著說不出的滋味,就像是當著商羽的面使勁地給他打了一掌似的。
“許晴兒,我不是商羽,我不會給你多一次機會。”
“你如果面對我是這個態度,那我想,我們真的沒有再合作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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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軒自以為掐住了許晴兒的命門,畢竟之前有多喜歡自己,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可是現在,許晴兒的眼里分明再沒有一點愫。
看他的眼神,與看街邊的任何一個陌生人沒有一點區別。
“沈墨軒,我想我已經說的夠清楚的了。”
許晴兒沒有再給多一點的遲疑,留下這句話後便轉回了宿捨樓上。
只留下面難看的沈墨軒和商羽面對面看著。
許久,商羽自嘲地低笑了一下,看向這位從來就是高高在上的英子弟。
“沈墨軒,你現在看到了?你早該知道晴兒是認真的,就不會這麼趾高氣揚地和說話了。”
沈墨軒卻扯了扯角。
“不過是擒故縱罷了。”
商羽再次聽見這的話,真的再懶得搭理他了。
口涌著深深的無力和煩悶,他甚至詭異地和許晴兒共起來。
“晴兒喜歡上你,也是活該。”
說罷,便轉離開,徒留沈墨軒沉默地站在原地。
許晴兒到宿捨後,便迫不及待地趴在窗戶那,拉開了一道小小的隙,往下看去。
卻再看不見那兩人的影了。
許晴兒沉默了一會,才自嘲地勾了勾。
就把窗簾全部拉上,一條隙都不再留。
第23章
半個月後,四年一屆的柴可夫斯基國際音樂比賽開始了。
這是所有古典音樂家都夢寐以求的比賽,只要能在這場比賽上大放彩,未來便會得到更多的國際演出資格。
許晴兒兩年前也參加過一次這個比賽,卻連小提琴組的決賽都沒闖進去。
那時的評委對的評價則是:靈氣沛,卻將自己藏住了,無法大放異彩。
許晴兒那會已經習慣藏拙,就連單獨的solo比賽也無法真正地釋放出自己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簡夕從來不會讓藏拙。
總是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擅長的地方,你是很厲害,但我也不差,總有一天我會追上你的!”
所以當這一屆的比賽開始之際,簡夕便拽著報名了比賽,還興沖沖地說道:“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大開眼界的!”
柴可夫斯基國際音樂比賽一共有六個組別的賽事,各自有一二三等獎。
簡夕不僅攢了許晴兒報名,更是拉著周霽川也一起報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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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一篩選後,毫無疑問,他們果然都進了復賽。
之後的比賽就都在莫斯科舉行了,為了專心比賽,許晴兒他們甚至向學校請了三天的假,提前飛到了莫斯科。
——吃喝玩樂。
畢竟按照簡夕的話來說:“都來了莫斯科了,不驗一把當地的風俗,簡直像是沒來過一樣。”
飛機落地的瞬間,莫斯科溫和的天氣頓時消散了一點許晴兒心中約的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