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9歲時親眼撞見我媽出軌了。
我爸是一個機械廠工人，白天晚上兩班倒，經常要上夜班。
那天，他一如既往的在傍晚時分出了門。
而我在那天白天聽了同學講的鬼故事，心里害怕，早早就爬上了爸媽的床。
半夜，我睡的有些迷迷糊糊時，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以為是爸爸回來了。
然而，還未等我開口。
就發現這個低了的聲音本不是來自我的爸爸，但卻間出一悉。
「乖乖，小寶貝，怎麼在這兒？」
那個男人睡到了我媽旁，低了聲音道。
「說害怕，非要過來睡，沒事，睡著了。」
話畢，我的旁就傳來了一段不可描述的聲音。
那時，我還不太懂。
但我卻聽出了那人的聲音。
那是我的姑父，舒立山。
那一晚，我一也不敢，比見鬼還害怕的度過了一整晚。
姑姑姑父和我們家的關系特別好，住的也近，常常在一起吃飯。
在那之後，我有意無意地開始關注到姑父和我媽的各種舉。
原來，他們是那樣的明目張膽。
當著眾人的面就已經曖昧無比，只是所有人都沒有當回事。
我忐忑的過了好幾天，不知道該不該將此事告訴我爸爸。
猶豫了好久以後，我終於沒有忍住，將此事告訴了我爸。
沒想到他聽後，並沒有第一時間相信。
可我知道，他心中已經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那天晚上，他如同以往一般在傍晚出了門。
但半夜時，我家樓下卻響起了汽車的聲音。
我家住在一個小鎮上，是一個二層小樓，還擁有小鎮為數不多的汽車。
因而，汽車的轟鳴聲對這個寂靜的小鎮來說，並不常見。
姑父和我媽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在我爸往樓上走時，姑父和我媽都慌了。
但小鎮上的房子彼此挨的近。
鄰居家一樓樓頂恰好還在我爸媽臥室旁。
於是，姑父就這樣跳到了鄰居家的樓頂，消失在了夜中。
爸爸進門時，我媽已經假裝睡著了。
我爸看著大開著的窗戶，終於相信了我的話。
冬日的寒風那麼凜冽，誰會打開著窗戶睡覺呢。
我爸就站在窗邊，迎著刺骨的寒風，冷冷地朝著漆黑的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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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過後，我家的氣氛就變得越來越沉悶。
姑姑姑父也很再出現在我家。
但事並沒有就這麼過去，終於有一天，我爸忍不住了。
他們發了激烈的爭吵，我爸也提出了離婚。
在這個小鎮里，所有人都以為我爸媽恩無比，生活幸福。
得知他們鬧離婚，家里的親戚朋友全都上門來勸。
我媽只是哭泣，卻始終一言不發。
我爸怎好將這樣的丑事公之於眾呢。
他只推說二人不合。
這樣的理由在那個年代並不被接。
大家一致認為是我爸有了外遇，所以才回家吵著要離婚。
外婆見我媽一直哭，我爸又咬死了不鬆口，勸著勸著也來了氣。
「周大奎，我家兒到底是哪一點對不起你，你非要離婚？」
「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外婆言辭激烈，開始問我爸。
我爸聞言，臉黑了些，但他始終沒有將那件丑事說出來。
他的沉默，讓外婆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外婆的氣焰越發囂張起來。
到了最後，甚至開始指著我爸的鼻子罵。
外婆的聲音很大，大得周圍鄰居幾乎都能聽見。
就這樣，大家都以為是我爸出軌了。
就連我和姑姑也是這樣認為的。
不喜歡我媽，但也從沒有想過讓他們離婚。
甚至還勸著我爸，讓他要對家庭一心一意。
但我爸卻一意孤行，堅持要離婚。
沒了辦法，只好做了一大桌子菜。
將我爸媽和姑姑姑父都回去，企圖讓姑姑姑父勸勸我爸。
但我爸此時最見不得的，就是他們。
「大奎啊，你看你們一家三口多幸福」
「要是離婚，小玉多可憐啊。」
飯桌上，只有一個人在說話，顯得安靜又詭異。
一向圓又世故的姑父一反常態地沒有開口。
但沒有發現，甚至還朝著姑姑姑父使眼，讓他們幫忙一起勸。
姑姑只好站出來勸說道：
「對啊，哥，你和嫂子過得好好的，離什麼婚啊。」
「你若是在外面有人了，我可不同意啊，我只認這一個嫂子。」
我爸的臉難看的厲害，卻始終沒有說話。
他甚至眼神都沒有向姑姑姑父，生怕自己眼里的恨意會涌現出來。
姑姑和爸爸的很好，然而今天的勸說卻沒有了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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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只好生氣地怒罵道：
「你真是作死，我看你非要把家里搞得犬不寧才罷休。」
「你怎麼不能學學立山，做個顧家的好男人。」
姑姑聽到這，立刻附和道：
「是啊，哥，你學學立山，可別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給蒙蔽了雙眼。」
姑姑說完，還回過頭沖著姑父甜的一笑。
姑父長得清秀好看，個子又高，在那個年代也是不可多得的帥哥。
更難得的是，姑父圓，會來事兒，很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