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不想讓我哥了傷瞞著我。
可隨著時間流逝,我好像開始上癮。
迷上了我哥的滋味。
於是,攝像頭從一個,漲到三個、五個、十個。
視頻也越存越多。
睡覺的、穿的、洗漱的,還有跪在我的相框面前,小心拭灰塵的。
恐怕岳珩自己都想不到,他已經全然活在妹妹的監視之中了。
閨湊過來,「你哥真是清心寡,這都一年了,手工活都不做,是不是不行啊......」
我摁滅屏幕,臉轉冷。
「讓你看了嗎」
閨吐吐舌頭,「對不起,我剛才瞎了,什麼都沒看見。小變態,一遇到你哥的事就開始發瘋......」
我無視的吐槽,拎包起。
「有個攝像頭歪了,我得提前回家修一修。」
閨突然抓住我的手,「淺淺,那是不是你哥的朋友」
朝著閨手指的方向看去。
人來人往的街頭,岳珩高大的軀,正跟在一個人後。
替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手里,還著和同款的冰激凌。
我像是被迎頭澆了一盆冷水。
閨看熱鬧不嫌事大:「糟糕,淺淺,你哥有人了。」
4
鐘擺的滴答聲挑開了夜。
我蜷在岳珩的床上,閉著眼,渾滾燙。
從外面回來後,我就開始發燒。
迷迷糊糊跑到了岳珩的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明亮的燈刺破眼皮。
我緩緩睜眼,發現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滾燙的皮,此刻竟然帶來一涼意。
「囡囡,」岳珩一臉焦急,「你怎麼發燒了剛才外面下雨,你是不是沒打傘」
他沒計較我躺在他床上。
也沒計較我頭髮都沒干,弄臟了干凈的床單。
我抬起眼靜靜地看著他。
他今晚很不一樣,上穿著別的人送的高定西裝,深黑布料妥帖地包裹住了軀。
寬肩窄腰,顯得斯文了許多。
好讓人嫉妒啊。
冰涼的手背驅散了額頭的熱度。
「囡囡,我去給你拿藥。」
我突然翻,將岳珩在床上,隨著兩下清脆的咔噠聲。
他的手腕上出現了一枚銀手銬。
他被我鎖住了。
「囡囡......你要干什麼」
我撐在他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手指輕輕過岳珩的耳朵,聲音低啞:「哥哥,約會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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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珩眼中閃過不解,「什麼約會......」
我手指繞過領帶,解開了他的扣子。
「別裝了,我看到你跟那個人在一起......你還替拎東西。」
岳珩突然出如釋重負的笑,「你說方總囡囡,哥今天賺了好多錢。」
回應他的,是我沉到滴水的臉。
他覺得很開心嗎
我一把拽住岳珩的領帶,怒極反笑,「哥哥,你讓你了嗎」
岳珩愣住了,片刻之後,他瞳孔猛地一,察覺出不對。
我哥終於發現我不正常了。
我是個覬覦自己哥哥的小變態。
岳珩了干的,臉有些發白,
「囡囡,乖,給哥哥解開。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方總雇我回家見家長,事之後,給我兩萬——」
岳珩的聲音,被抑不住的息代替。
我手進了他的襯里。
那顆滾燙的心就藏在掌心之下,撲通撲通地跳。
我用力一擰,瞬間躥到岳珩的脖子上。
「囡囡......別......求你......」
接著,一枚鈔票輕飄飄落在了岳珩的臉上。
像賞給小倌的票子。
我皮笑不笑地開口:
「哥哥這麼缺錢嗎那我也買哥哥。」
岳珩渾一抖,眼底浮現出驚懼和難以置信。
「囡囡,別這樣......」
可是他屈辱的神,更加燒得我心難耐。
第二把紙鈔塞進了他的白襯,頂起了鼓鼓囊囊團一團的票子,岳珩眼眶有些紅,活像是了欺負。
我不由得想,他收方總票子的時候,也這個樣子嗎
還是只覺得我的錢是辱
我又出一張,「囡囡不像那些人,沒有那麼多錢,一百塊,可不可以買哥哥的」
岳珩眼睛紅紅的,像一頭絕的困。
除了發出難的低鳴,說不出任何話語。
最後一張紙幣,順著他的腹、腰線,緩緩下,最後來到了該來的位置。
「陪我一晚,囡囡高興,就給哥哥獎勵——」
「不許這樣!」
原本閉著眼的岳珩突然一個翻,將我在下。
砰的一聲悶響。
手銬斷了。
岳珩攥著著我的胳膊,自己的手腕因為崩斷的道,開始緩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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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的紙幣像漫天飛舞的雪花。
紛紛揚揚,蓋了我一。
岳珩眼眶通紅,「我是你哥哥!你怎麼能——」
我躺在他下,眨眨眼,笑容慘淡:「是囡囡做錯了什麼嗎不是哥哥先去勾搭別的人的嗎」
岳珩了,「你說過,不想讓哥打比賽,可是你上學需要錢,哥才去的......」
一滴淚突然砸在了我的臉上。
「囡囡,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哥哭了。
他好像很傷心。
他在賽場上把別人揍得嗷嗷,結果被自己妹妹氣得躲在洗手間哭。
明明剛才,他還在因為賺到錢供妹妹上學開心地笑來著。
我站在門外,第一次有了後悔的緒。
我敲了敲門,沮喪地低著頭,小聲道歉:「對不起,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岳珩沒有回應我。
我心口悶得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