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後的結局是媽媽的「大作」便宜了小區里的流浪狗,我們倆又去樓下買了一份。
不過這次幸運的餡餅沒有接連落在我上,我的績不夠申請減免學費,算下來每年還要多花一大筆錢。
媽媽再次拿出了的餅干盒,這次數了又數,沒說話,只是煙的頻率更高了。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放棄一中而選擇其他高中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突然出現,他堵在我打工的飯店門口跟我說。
「你好,我是你爸爸。」
男人說他徐明,是我的親生父親。
徐明說,當年他和媽媽相,後來因為種種緣故分開了,他也是近來才發現媽媽生下了他們的孩子,所以想把我帶走。
媽媽聞訊趕來時第一次出了極其厭惡又反的樣子。
「徐明,這是我的兒,你休想把搶走,趕滾!」
媽媽像潑婦一樣大罵著徐明,徐明的臉越來越難看,卻還是出一個笑容跟我說,他現在過得很好,我跟著他,以後無論是吃喝還是上學都不用再為錢發愁了。
回家後我想問媽媽和徐明的事,可並不願意多說,吃完晚飯又踩著自己的高跟鞋匆匆走了。
我心里五ŧū́⁺味雜陳,想著若是我真的跟徐明走了,媽媽會不會不用再這麼辛苦了。
我要是能攢下錢來,還可以給媽媽買好多糖醋排骨吃。
天真的我這樣規劃著,知道媽媽不喜歡徐明,所以干脆沒有告訴,而是背著聯系了徐明。
只是天下沒有不風的墻,媽媽還是發現了。
宛如被空了所有的力氣,指著我半天罵不出一句話,最後淡淡地說了句。
「江秋月,你今天敢走,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媽了。」
我以為媽媽還是像之前那樣跟我賭氣,想著過段時間就好了,可竟真的再沒回過我的消息,沒接過我的電話。
高中很快就開了學,我知道後媽不太喜歡我,所以依舊選擇了住校,每周都能收到徐明打來的生活費。
半年來,我攢了不錢,想著等過年Ṫü₉的時候回家,一定要給媽媽買一件最新款的羽絨服。
可就在元旦前夕,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突然生病住院,我也被徐明拉到醫院里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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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說這些檢查是為了避免我也像弟弟那樣生病,可我卻聽到了醫院小護士們的竊竊私語。
「這個小姑娘真可憐,小小年紀,就要給弟弟捐腎。」
「是啊,據說還不是親姐弟,怪不得父母這麼狠心。」
「......」
我的腦袋一陣嗡鳴,跑去質問徐明,反而被他關在了家里。
後媽也說,我這樣的賤骨頭,給捐腎已經是抬舉我了。
走投無路的我只能拿出藏起來的手機求助媽媽。
5.
媽媽帶著警察趕到徐家時,正是換腎手的前一天。
被了好幾管的我正無力地躺在地上,我以為這是我在這世上最後的日子了,可我卻看到了仿佛天神降臨般的媽媽。
媽媽看著我胳膊上的針孔,上雖然說著,「你非要來,險些讓人給你生吞活剝了,活該!」
但媽媽的眼角卻留下一滴淚來。
因為徐明是我的生學父親,且他現在有錢有勢,所以即使媽媽報了警他也沒到什麼實質的懲罰。
媽媽不知道從哪學的,找律師擬定了一份斷親協議書,著徐明跟我簽了。
我還記得那天媽媽全然沒了平日里漂亮端莊的樣子,的頭髮散,面目猙獰,跟徐明說要是不簽就殺了他全家。
一開始徐明以為媽媽在嚇唬他,還說我上流著他一半的,他要爭我的養權法院也會判給他。
「好啊,那就看看是我豁得出去還是你豁得出去!」
許是被我媽嚇到了,怕真的不會善罷甘休,徐明老老實實地在斷親協議書上簽了字。
媽媽獨自承擔著我的高中學費,我不知道該怎麼勸換份工作,只能學著自己賺些外快。
我用自己過手需要經常去醫院復查的借口,從學校外面批發一些零食來,然後高價賣給其他同學。
漸漸地,有同學問我能不能幫們買眉筆口紅等化妝品,男同學則是悄悄托我帶香煙和打火機。
這是個巨大的利益鏈,我嘗到了甜頭,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除去生活費,我還攢了不錢,正當我打算就這樣把自己上大學的學費也賺出來時,還是被校領導發現了。
之所以被發現,是因為我被人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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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報原因也很簡單,憑什麼我能賺到這個錢,別人卻賺不到。
這是我印象里媽媽第一次甩我掌,攥著那張記過分的通知書,看我的眼神里滿是恨鐵不鋼。
「江秋月,老娘什麼時候虧待過你還用得著你個高中生來賺錢嗎!」
「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學,你就給我拿個分回來,不想上你干脆就輟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