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出生便差點被父親淹死。
母親視我為螻蟻。
我績第一,卻不能繼續讀書。
我決心和這個家一刀兩斷。
後來,我了人人羨慕的英。
他們了人人唾棄的蛆蟲。
1
1992 年,我出生在西南地區一個邊陲小鎮的普通農戶家里。
我是家中老二,上有一個大我一歲的姐姐,下有一個小我兩歲的弟弟。
我的父母是抱著一舉得男的期生下了我。
結果生出來卻是個娃。
我爸當即決定把都沒吃上一口的我扔到後院旱廁里。
是,拼著老命把我護在懷里。
我爸帶著怨憤把還在坐月子的老婆給打了一頓。
我媽被打後,一點都不怨恨我爸。
將一切怨意都發泄到了我上。
直到弟弟出生。
我爸媽臉上才有了初為父母的喜悅。
而我,還比不上新下的一窩豬仔,能讓他們開。
我爸媽說,我就是來他們家討債的。
年的時候我不懂。
明明我每天起得最早,睡得最晚。
已經將家里除了下地的活都干完了。
而我的姐姐和弟弟。
他們可以睡到我做好早飯才被我媽聲輕喚起床。
可以放學回家和小朋友玩游戲再回家。
他們著來自父母最真切的護。
我為了得到爸媽一點點關懷。
卻要用盡全力去討好。
別人家的小孩都是十指不沾春水。
我的手指就像久經風霜的老皮。
訴說著生活的艱辛。
然而我依舊是家里最不討喜的那個。
如果不是國家要求九年義務教育。
我可能連一天學都休想上。
長大了,才知道,無論我做得再多。
在他們眼里我都不是值得他們疼的兒。
我只是一個生出來多吃糧食的冤種。
於是,就形了讓人心酸的一幕:
一起去小賣部。
姐姐和弟弟可以選喜歡的零食。
我選了就要挨一掌。
村里碎的嬢嬢聚在一起,經常把我家當勞作後的談資。
「二丫頭可憐哦,有娘生,沒娘疼。」
「不知道,還以為是娘和外面的野種生的呢,那麼不遭人疼。」
「他家就是想要兒子,以為自己有皇位要繼承似的,看他兒子長大以後是什麼貨。」
於是,那些碎又好心的嬢嬢常常趁我一個人,悄悄在我包包里塞下一點吃不完的小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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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零食,讓我的年顯得不那麼寂寞。
我躲起來,品嘗這些來之不易的幸福。
不過,無論我往哪里躲,我弟都能把我找到。
他仗著爸媽寵,直接上手就搶。
搶不過,就哭。
他哭五分鐘,我爸打我十分鐘。
無論我爸再怎麼打我,小零食依舊被我地拽在手心里。
我爸打累了。
就罰我跪在堂屋里,看他們一家四口吃飯。
我弟端著一碗大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我咽著口水,將淚花順便也咽進肚里。
2
小時候,我故作堅強,心里再苦都不願在他們面前流淚。
他們越打我罵我,我越是橫眉冷對。
大人便覺得我挑戰了他們的權威。
除了打和罵,開始使用冷暴力。
逐漸地,逢年過節走親戚也不帶我了。
我爸說,家里的牲畜得有人喂。
我要是喂不飽牲畜,敢溜出去玩兒。
就把我的打斷。
我相信我爸這話不是唬我的。
所以我只能在家老實待著。
自己著肚子去喂牲畜。
我正在院壩里認真地給仔子喂食。
隔壁的老晃了晃手里的零食。
喊我說:
「二娃子,過來吃零食。」
我年齡太小,不住就要去拿。
老癡笑地說:
「你出來嘛,到我屋頭邊看電視邊吃。」
我猶豫了幾秒,想著能邊看電視邊吃,也好的。
就聽了他的話,把大門拴好,跟著去了他家。
老進屋就把門關上了。
他把電視聲音開到最大,讓我坐在他上吃零食。
我心里覺得這樣不好。
說過,不要讓男人離自己太近,太近了要生小娃娃。
我還那麼小,怎麼能生小娃娃。
於是就拒絕了他的要求。
老也沒說什麼,就坐在我旁邊看著我吃辣條。
我心里有點的。
他的眼睛怎麼就一直盯著我。
我起準備回家,被他一把摟住。
「二娃子,陪叔叔睡一覺。叔叔給你天天買好吃的。」
邊說還邊朝我上拱,手也開始。
還好我從小被著做家務。
力氣比一般小孩都大。
我用盡了全力終於掙開老。
臨走還不忘開罵:
「狗日的死老頭,再敢老子一下,老子弄不死你。」
我將平日學來的怪話一腦罵了出去。
這些都是平時想還給我爸媽,又不敢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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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被我罵傻了,愣是站在原地不敢彈。
我回家把門拴好,才想起來大哭一場。
多年的委屈在此刻一並宣泄。
晚上天都麻麻黑了,我爸媽才回家。
我趁我媽去房間換服,悄悄把白天發生的事哭著講給聽。
我以為同樣是人,這一次會堅定地選擇保護我。
沒想到我媽反手就是一掌。
罵我隨便去別人家,不知恥。
還將這件事大聲告訴了全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