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任起了公司業務經理崗位。
這家公司薪酬和績效都給得很高,我的回報愈加厚。
同時,我還趁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開始準備研究生考試。
我帶領的團隊,一直穩居公司銷售冠軍團隊。
我收獲了無數的掌聲和鮮花。
為公司高層看重的得力干將。
但是由於我長期超負荷運轉。
最終病倒了。
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我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能覺到,我爸在旁邊指揮。
躺在病床上的我很是虛弱,我還心存幻想得到久違的關心。
但是人,就不該心生貪念。
我媽開口就讓我把所有錢都寄回去。
聽說,我在 C 市混得很好。
我在公司樓下買咖啡的時候,見了當服務員的同村伙伴。
聽到別人我陳經理。
通過之口,全村都知道我在大城市過得還不錯了。
我冷笑著回復我媽:
「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我在我爸媽咒罵中掛掉了電話。
掛電話前最後一句話是:
「你怎麼不現在去死。」
我掛完電話,對著手機說:
「我不僅不會去死,還會活得比你們任何人都好。」
8
功夫不負有心人。
我通過了在職研究生的考試。
也因為幫助公司屢創業務新高,順利升職為公司最年輕的業務總監。
我的一切都朝著我期待的樣子發展。
家里人著給我打電話找我要錢,我從來不理會。
過年前的時候我轉了我媽一萬,我告訴從此我們兩清。
我媽說,我一輩子也清不了他們對我的養育之恩。
我轉手就把拉黑了。
我姐給我打電話,說我爸突然倒在了酒桌上。
人送去急救了。
醫生要求立即轉縣醫院。
縣醫院檢查說是急大面積腦梗死。
這是長年累月吸煙喝酒的後果。
醫生評估後說必須盡快做腦部搭橋手。
由於我爸沒有保險,需要十多萬手費。
我姐哭著打電話對我說,上僅有的幾千元已經全醫院了。
家里也因為我弟常年啃老。
幾乎沒有存款。
如果我不出錢救命,我爸就會死在醫院里。
我冷笑著地對電話那頭淡然地回復:
「你爸都要死了,你還不快把你爸家宅基地賣了,田給折了。湊一湊,說不定還能夠得了治病錢。再不濟,把你家的房子抵了,多的錢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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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絕,你對得起你姓陳嗎?」
「哦……你提醒我了。我最近得好好打聽,怎麼給自己改個姓名。」
「你不要忘了,你長這麼大。爸媽再怎麼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難道不是吃爸媽家的米長大的嗎?」
「是啊,大姐。既然爸媽這麼辛苦地養育你,你怎麼不把你家房子賣了,去救治你的好爸爸。以示養育之恩呀。」
「果然,爸媽說得不錯,他們就是養了一頭白眼狼。早知道有今天,還不如那時候把你丟在糞坑里淹死。」
「可惜沒有早知道。如今我活得可比你們誰都好。我在城里住著大房子,城里最好的資源。不用看老公的眼,也不用婆婆的嫌棄。你說我過得好不好。」
早就聽說大姐在婆家過得很窩囊。
每天做最多的家務事,還最多的氣。
被我這樣一嘲諷,電話那頭早就氣得吹胡子瞪眼。
「好你個白眼狼,遲早你要被天打雷劈。」
嘟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很久沒有如此酣暢淋漓地吵一架了。
我獎勵了自己一頓的法餐。
9
我媽果然沒捨得把家里宅基地賣了給我爸治病。
這是留給自己兒子娶媳婦的基礎。
只能任由我爸病惡化。
我爸人倒是沒死,就是腦部管堵塞太嚴重。
癱了。
我弟長到 20 多歲了。
因為好吃懶做,至今沒有娶上媳婦兒。
家中還有個癱瘓老爹,更是沒人願意相看。
我弟將自己娶不上媳婦兒這件事全怪在了父母上。
覺得是他們沒本事,才沒有姑娘願意跟自己。
我媽既要照顧癱瘓在床的丈夫。
又要供養啃老在家的兒子。
長年累月的勞碌早就垮了的神氣。
50 多歲的婦人,看起來像 70 多歲的老太。
我弟想要點錢出去「耍一下」。
我媽實在拿不出錢,他便拳腳相加。
我媽去地里勞作,我爸屎子了。
我弟也嫌噁心不願幫忙清理。
長此以往,我爸上長了褥瘡。
甚至生了蛆蟲。
聽說他躺在床上。
曾經那張一見到我就說要打死我的已經只能發出咕嚕聲。
消瘦的臉龐早已毫無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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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盡顯無奈和絕。
上的惡臭讓我弟退避三捨。
大夏天為了遮掩味道,還給他蓋上厚被子。
不久,他便因全染而死了。
我爸辦喪事的時候。
我空回去了一趟,順便拿了戶口本。
我準備在 C 市買一套屬於自己的家的房子。
我燙著大波浪,穿著致的套,背著名貴的包包,還開著一輛大紅的奔馳出現在村里。
瞬間引起全村轟。
全家人看見我既是羨慕又是窩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