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夕,我終於下定決心點掉角的好運痣。
自打記事起,我不止一次提出把痣點掉。
因為它不僅沒給我帶來好運,相反因為面積過大害我被嘲笑。
可每次都會被我媽厲聲阻止:
「不準點,點掉它你會霉運纏的!」
我只好作罷。
當我再次被公司以形象不符辭掉時。
我破罐子破摔走進醫院。
出院後我買了張彩票,誰知竟中了五十萬!
與此同時,我媽打來了電話:「志娣快來醫院,你弟出車禍了!」
1
我心頭一驚,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掛斷電話。
快到邊的中獎的話也只能咽了下去。
算了,這個時候說這話也不合適,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志豪吧。
這樣想著,我去路邊買了個水果籃,又拎了兩箱補品,急匆匆趕往醫院。
進醫院前我從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點痣這件事,我不著急讓爸媽知道。
提著大袋小袋走進病房時,媽媽正低頭剝石榴,一顆顆剝好送弟弟里。
弟弟則臥躺在床上打游戲,時不時張接投喂,吃完的石榴籽被他隨意吐在地上。
我清了清嗓子:「媽,我買了點水果和補品,志豪怎麼樣了」
「醫生剛給你弟做完手,說是小碎骨折,要住院幾天。錢還沒來得及,你去一下吧!」媽媽頭也不抬地說。
我弟則白我一眼,轉了個方向繼續打。
我點點頭,放下東西準備出門。
又被媽媽住:「等下,把水壺去打水,順便去遠一點的飯店打包些好飯菜回來,食堂的太清淡,沒營養。對了,記得再去水果店買些石榴,你弟吃。」
我一一記下,搞完一切回病房都七點了。
剛進門就聽到志豪在抱怨,我媽也責備地接過我手里的飯菜,怪我不Ťúₙ該去那麼久。
我有些委屈,剛想辯解。
我媽才發現我臉上的口罩,問我為什麼要戴著。
我正打算隨意扯個謊,但是看著媽媽對著弟弟噓寒問暖的樣子,我突然也想一下。
「今天工作不小心劃傷臉,醫生剛包扎好,怕細菌染我就戴上了。」
「什麼傷到哪里了嚴不嚴重」我媽一臉急切。
我笑著搖頭,心里暖暖的,我媽還是我的。
下一秒我的笑容凝固,因為我媽突然扯掉我的口罩。
Advertisement
「快給我看傷哪了,沒劃傷痣吧,它可是你的命子,要是它有啥事你就完了......」
邊說邊想撕開我臉上的紗布。
我心下一驚,趕後退拉開距離。
小時候我只要提起要點痣,就會迎來一頓暴打。
要是讓知道我把痣點了,不得把房頂掀了。
我媽不滿地瞪了我一眼:「干嘛躲開,看一眼會死啊,你不要聽那些醫生胡說,什麼細菌染都是歪理,你趕給媽看看,你這傷口覺離痣很近啊,快給媽看看傷到它沒有......」
我有些難過,原來在我媽眼里,我的健康還不如一顆痣重要。
不等我慨,我媽的手猛地朝我襲來。
我認命閉上眼,好在最後關頭,警察的聲音打斷了的作。
2
「你好,請問是徐志豪的家屬嗎」
我媽停下了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我是徐志豪的媽媽,林。」
「是這樣的林士,我是理您兒子通事故的警,今天您兒子在漢江路闖紅燈撞倒了一對過馬路的母,對方現在要求賠償三十萬,我是來通知您和對方協商的。」
「什麼三十萬怎麼不去搶銀行」我媽急得站起。
「還有,我兒子也傷了,他也是害者,憑什麼要我們賠償」
「再說了,誰知道那對母是不是瓷,要是們故意把自己搞得一傷來訛錢,我兒子不得冤死!」
警有些頭疼,「那您還跟對方協商嗎」
兩手一攤,順勢往旁邊一坐:「不用費那功夫,反正我們是不會賠這個錢的。按我說,就應該......」
我媽話還沒說完,旁邊突然沖出來一個婦把撲倒。
速度快到等我們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打得難捨難分了。
我和警趕上前拉架,警拉著婦,我抱我媽,好不容易拉開兩人,我媽卻反手給我一掌,把我打懵了。
「你這白眼狼,不幫著你媽就算了,還拉偏架,你哪邊的」
我被氣哭:「媽,你看你的臉被抓啥樣Ṱû⁵了,我再不拉開你都要出了,你還怪我」
我媽冷哼一聲:「你弟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來了,你都無於衷,還找什麼借口再說了,我這張老臉爛了就爛了,抓壞了我還能找對方賠償呢!」
Advertisement
我還想爭辯,警過來打斷:「好了,你們家的私事私底下解決,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您兒子的通事故糾紛,咱們都文明點,不要。黃士,你再說說你的賠償要求,我們盡量調解。」
他所稱的黃士是剛剛的婦。
冷哼一聲:「我兒被他撞得骨折躺床上,他媽沒去問就算了,還倒打一耙,那我也沒必要跟客氣了。警察大哥,我不調解了,我要起訴他,給不起這三十萬就去坐牢吧!」
黃士說完就走,我媽還在那,全程葛優躺的弟弟卻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