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到親媽被打他無於衷,現在及自己的切利益時,他又活了過來。
他拉住我媽焦急道:「媽,你快攔住啊,一告我我政審就過不了,你想要我丟掉鐵飯碗嗎」
我媽如夢初醒,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轉變,趕忙拉住黃士噓寒問暖,賠禮道歉。
可任憑我媽說得天花墜,那人始終不肯鬆口。
三十萬不是一筆小數目,我媽抹了一把汗,表為難地看我。
3
我的心咯噔一下,又來了。
每次我弟闖禍,我媽都要我收尾。
小時候我弟掀孩子底,被老師罰掃地一星期,我媽要我替他掃。
我弟摔壞同桌的文,我媽拿我零花錢賠。
長大些他打架傷人,我媽卻拉著我上門賠禮道歉。
甚至在我工作後,徐志豪想要買輛新車,我媽也讓我出,其名曰讓我為家庭貢獻。
我不服,憑什麼徐志豪的錯都要我承擔
每當這個時候,我媽就會指著我角的痣,「因為它,因為你有這顆好運痣,而你弟天生倒霉,這是你應該幫他的!」
「可我也很倒霉,這顆痣還越長越大,丑得要死,志豪那麼想要那我把痣給他啊!」
回應我的是媽媽的掌和謾罵。
但緒過後又會哄我:「你也不要難過,我當初生你們時大師說了,你這顆痣會慢慢長大,那是你的好運在積累,等你二十五歲後就會回報你的!」
見我還不願,又會說:「你為姐姐,幫下弟弟怎麼了,做人不能這麼自私,再說了他長大後會回報你的,以後等你老了還得依靠他呢!」
每次經過一頓說教,我總是妥協。
但這一次,我不想讓了,一次次的妥協只會讓他更加變本加厲。
果不其然,拒絕的話剛說出口,我媽的掌就落下了。
「徐志娣,你要死你弟嗎你弟剛工作,你都工作兩年了,幫他還一次錢怎麼了」
「媽,我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我都幫他還多次了!再說了,他沒工作我就有嗎我今天又因為這該死的痣被辭退了,媽,你說我都馬上二十五了,怎麼還沒見到你說的好運反倒是你喊著倒霉的弟弟,ẗŭⁿ他怎麼沒怎麼學就考上了公務員怎麼,這好運痣難不是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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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別胡說八道!」
剛還怒氣沖沖的媽媽突然熄了火,語氣莫名變得心虛:
「那......那是因為你弟聰明,倒霉質都不能影響他!反倒是你,工作沒了就另外找唄,自己不行就別怪痣,都跟你說是好運痣,難道媽還會害你嗎有空多反省自己,別總想些有的沒的,馬上你就二十五了,相信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見我還是沒有反應,我媽大發慈悲般開口: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只要你幫志豪解決好這件事,就抵你五年的家用費,行嗎」
我被氣笑,五年家用費抵債,可真我弟。
氣歸氣,我還是答應了。
工作以來我媽每個月都要我六千的家用,按這麼說還真便宜了我。
三十萬換五年的清凈,也好。
本來還想跟們坦白中獎的事,現在看來沒Ṭū⁰必要了。
這五十萬拿來填補之前為了家用借的錢,其實也所剩無幾,沒必要讓他們空歡喜。
4
我強忍著緒轉了賬,對方拿到錢也不再糾纏,罵罵咧咧地走了。
看到人走後,我弟鬆了口氣,繼續躺床上打游戲。
我媽也起打開我打包的餐食,招呼徐志豪吃。
兩人自顧自地忙活,完全忘記我的存在,即使我剛幫他們解決了一次麻煩。
我自嘲地笑笑,起告別。
又不是第一次被忽略,我到底在奢些什麼
我一直知道的,我媽眼里從來「只有弟弟」。
我和徐志豪是雙胞胎。媽媽生我時耽誤了十幾分鐘,導致後出生的徐志豪很虛弱,三天兩頭跑醫院。
所以我媽打小不喜歡我,認為徐志豪虛弱的都是我害的。
但當我有了好運痣之後,我媽對我的態度轉變了許多。
是的,我的痣不是出生自帶的。
不知道是幾歲開始,我的臉上開始長出一顆黑痣,一向討厭我的媽媽竟開始關心我。
拉著我坐在床邊,溫地給我梳頭:「志娣,你知道嗎你角新長出來的痣是好運痣,你要好好保護它,它不僅能保佑你好運,還能保佑我們全家好運,知道嗎」
我看著鏡里那顆芝麻大的黑痣,懵懂地點了點頭。
好不好運我不知道,但只要保護好它,媽媽就會關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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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非常聽話,媽媽說痣剛長出來很脆弱,需要每晚幫我涂藥膏保護,我都乖乖聽了。
我很貪婪這來之不易的母。
媽媽說得對,自從我長了好運痣後,弟弟的確實好了不。
可隨著痣越長越大,我後悔了。
它過大的面積吸引了很多異樣的目,同學們爭著給我起各種難聽的綽號,暗地里使絆讓我出丑,甚至原本屬於我的升旗職位也被老師給了另外一個生。
我恨死了這顆痣,哭著跑回家跟媽媽說要點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