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劫”顧雨薇時,他也曾為打過掩護了。
幫幫忙而已,並非難事。
“先喝點水罷。”
大家都已疲憊至極,即便屠蘇博再如何力充沛,畢竟也非銅墻鐵壁,不吃不喝哪里能強撐多久?
屠蘇博半蹲在地,反應顯得有些遲鈍。聽到那聲呼喚,他用力搖了搖頭,仿佛想要將昏沉驅散。
當他抬起頭,看見是顧玥萱時,眸中閃過一錯愕,但,隨即目卻顯得異常迷離。
顧玥萱察覺到不對勁,心中涌起一不安:“你……還好麼?”
“沒事……”
砰!
隨著一聲沉悶的響,塵土飛揚。
屠蘇博突然劇烈咳嗽,一大口鮮如同噴泉般從他的里涌出,他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場面顯得格外駭人。
第5章 給昏迷的屠蘇博喂草藥
顧玥萱的腦海中瞬間變得一片混沌。
“屠蘇博?”
“屠蘇博,你怎麼了?”
盡力搖晃了幾下,屠蘇博卻沒有任何反應,心中焦急萬分,急忙大聲呼救:“屠蘇博失去意識了!”
“來人!”
顧玥萱將聲音拔高到了極致,然而,除了淚流滿面、踉蹌而來的婆婆,以及驚恐哭泣的一對弟妹,其他人卻只是冷漠地袖手旁觀。
屠蘇霆怪氣地說道:“暈過去了又怎樣?你把屠蘇家害得如此境地,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嗎?”
“前往房陵的路途遙遠,偶爾暈一下也是平常事,何必大驚小怪?”
老夫人面孔扭曲,又一次將屠蘇博遞過去的饃餅拋向空中,語氣冰冷刻薄:“就是,有啥好擔心的?”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神態。
“天哪……”
席蘭芳震驚不已地著這群惡語相向的親人,心中猶如被巨石砸中,痛苦不堪,撲在屠蘇博的上,淚水如雨,捶頓足:“我的兒!你父親死了,如果你再有什麼三長兩短,娘如何在這世上存活!”
“嚎什麼!他還沒死!”
顧玥萱鐵青著臉,猛地推開哭天搶地的席蘭芳,手指抖著在屠蘇博的頸部快速探了一下,確認他仍有生命跡象,頓時中一口氣舒緩而出,急忙向那位皺著眉頭審視的衙役疾步走去。
此前,藏匿於暗角,目睹了屠蘇博與這位衙役談片刻,兩人之間的神態似乎頗為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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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中間蘊含著轉機!
顧不上息,急促地說道:“爺,屠蘇博突然吐昏迷,您能否施展援手,想個辦法?”
衙役面難:“我們剛離開盛京的第一天,後頭不知有多雙眼睛在盯著,如果……”
“或許我們只能暫且熬一熬。”
畢竟,為了避免招惹更多是非,求醫問藥顯然是行不通的。
顧玥萱對這番回答並不到驚訝,在原地轉了一圈,目堅定地道:“那麼,能否允許我前往那片林子尋找草藥?我保證不會給你們帶來任何困擾,一旦找到草藥,我會立刻返回。”
雖然不通醫,但在年時於孤兒院所學的自救技能,以及後來攻讀農學博士期間,對各種草藥的了解頗為深厚。
顯然,屠蘇博的癥狀乃是氣逆流,無法順暢。若能覓得一味順氣的草藥,或許能挽回一線生機。
面對衙役的猶豫不決,顧玥萱干脆轉過去,從袖中輕輕掏出一顆如拇指般大小的圓珍珠。
將珍珠塞衙役的手掌,面上帶著一苦的笑,懇求道:“爺,請您出援手。”
“倘若他就這樣昏迷不醒,明日無人背負,必然難以啟程,那我們的行程不是就要延誤了嗎?”
“我先去尋覓一些草藥為他服下,待幾日後再請大夫來診治也不遲。”
衙役握著那顆炙熱的珍珠,瞧一眼氣息奄奄的屠蘇博,心中一橫:“好吧!不過我必須隨你一同前往!”
顧玥萱點頭應允,立刻帶領衙役深林中。
幸運的是,如今正值盛夏,萬生長旺盛。
不費多工夫便找到了所需的草藥,快速返回,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帶刺的草葉用擺仔細包裹,輕輕碎。
接著,小心翼翼地掰開屠蘇博的,將那些綠的一點一滴地他的口中。
屠蘇博閉牙關,堅決不肯鬆口,而顧玥萱首次嘗試如此喂藥,黑中帶綠的濃稠肆意流淌,不僅弄臟了的襟,順著脖頸滴落,顯得一片狼藉。
席蘭芳如同失了魂魄一般,愣愣地注視著機械地重復作,良久之後才猛地推了一把:“你究竟在做什麼?”
“你給博兒喂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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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玥萱毫無防備,被這一推直接摔倒在地,頓時也怒火中燒。
“若是不這麼做,他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本不想惹是生非,但在前往房陵的漫長路途上,能及時遞上水囊的唯屠蘇博一人。
若屠蘇博撒手人寰,這個新寡的婦人還能有何好日子過?
這些人是可以將連骨頭一起咽下的豺狼虎豹!
顧玥萱鐵青著臉,掙扎著站起來,在席蘭芳企圖再次阻攔時,語氣堅決地道:“你不希你的兒子命喪黃泉,我也不想孤獨終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