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一路走的,他倒是沒影了。”
柳玼話音剛落,一支箭羽不知道從何了過去,直直地過柳玼的髮髻後落在了馬車里。
“擺陣!”
何安帶來的人是從將軍府出來的,都曾在戰場上殺過敵。遇著這樣的事還算鎮定,眾人迅速擺防陣,將馬車圍在中間。
冬臨反應過來後抱住柳玼,明明自己害怕地都在發抖,一雙眼睛卻是警惕地看著帷布。
外頭很安靜,只有馬兒不安地跺著馬蹄。
此才過禹安就要到安武界,大慶建朝多年,倭寇流匪之事雖有可也見。柳玼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竟然著了。
十七的長刀已經出鞘,他敲了敲車廂,沉聲問道,“小姐沒事吧?”
“沒事,現在我們該如何?”,柳玼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遇著這樣的事兒怎能不怕。
“這群人很謹慎,先一箭是為試探,可見不是一般的倭寇流匪,只怕不為財,我們不可輕舉妄。小姐,我先帶你…”
“咻!”
十七的話還沒說完,又是一支箭羽,這一次還是向柳玼的馬車。
不為財,那就是為了誰的命而來。
“殺!”
一群流寇打扮的人從四面八方涌來,外面的廝殺聲不斷,柳玼與冬臨抱著低著子,以防箭羽從帷布進來而傷。
“小姐,怎麼辦?”,冬臨都要哭了。外面刀割破的聲音參雜著男人的喊聲,味在空氣中流,不用人細想也能猜到外頭是何慘狀。
“十七!十七!”
柳玼大聲呼喊著十七的名字,可是未能得到回應。
“卿卿!柳玼!柳玼!”
外面有人在喊柳玼的名字,柳玼聽上去是賀九的聲音。不等回應,一個柳玼沒見過形似爪牙的兵甩了進來扣住了車廂的邊框。
下一秒,車廂的木板四分五裂,馬兒了驚嚇狂躁地扭著。
柳玼和冬臨摔了下來。
流寇與何安帶來的人廝打在一起,十七上都是跡,也不知道是十七的還是別人的,每個人都殺紅了眼。
馬車很高,柳玼因為慣在地上滾了幾圈後磕到了腦袋。柳玼昏過去前,依稀看見十七往這邊跑了過來,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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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你不分啊?我要的男的,你把的抓回來干嘛?”
“這是何佑德的外甥…”
“我要的是商鶴鳴!商鶴鳴!何佑德的外甥難道還是商鶴鳴的外甥嗎?蠢貨!”
“大哥,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滾滾滾…”
柳玼迷迷糊糊地聽到了屋外兩人爭執的聲音,何佑德…柳玼不知道舅舅的名諱,可是聽那兩人的談猜出,何佑德應該就是的舅舅。可是商鶴鳴是誰?
“嘶…”,柳玼的雙手被反綁在後,腳上也捆了麻繩。柳玼只是稍微了一下,小就鉆心的疼,應該是滾下馬車時傷到了。
“小姐,你醒了?”
“冬臨?”,屋里很黑,柳玼只能靠聲音去判斷冬臨的位置,“你沒事?”
“我沒事。”,冬臨努力地往柳玼邊靠近,料在地上的聲音越來越近,柳玼也慢慢挪著。
二人到彼此時才舒了一口氣。
“冬臨,你到我後來,我們先把繩子解開。”
“可是,外面都是大漢,我們又能躲哪去了?”
柳玼知道外面都是會功夫的大漢,和冬臨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若只是在這兒等著才真是死路一條。
“剛才你聽見他們說的話沒有?他們知道我的份,我不是他們要找的人,留我也是累贅,若是不拼一把,還真的乖乖等死不?”
柳玼看向外頭,外面說話的兩人應該已經走了,可保不齊什麼時候又回來了,“冬臨,你快些。”
冬臨什麼都聽柳玼的,二人手腕的麻繩捆的很,冬臨手也使不上勁。冬臨費了好些功夫,也不過是結扣略微鬆了些。
“髮簪!髮簪!”
柳玼歪下頭示意冬臨把頭上的髮簪取下來,冬臨爬起用將柳玼的髮簪拿了下來。髮簪雖不鋒利,可是在地上稍加磨上幾回也能劃破麻繩。
柳玼和冬臨兩人換著打磨髮髻,二人額間都已經布滿了汗珠,不過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髮簪已經足夠鋒利。
柳玼卸了手腕與腳上的麻繩又立馬去給冬臨去卸。
那些人大概因為柳玼和冬臨只是子,並沒有設下過多障礙,大門雖然已經鎖了,可是窗戶還是能從里頭打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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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玼帶著冬臨翻過窗戶,們在這個破爛的院落的一角,要想逃出去不得不繞過馬廄才能到門口。可是院子里,幾個匪徒列繞著院子巡邏,馬廄邊上還有人站著,柳玼二人本沒機會悄無聲息地繞過去。
還沒到春日,山林里日夜溫差又很大,柳玼蹲在墻角凍的瑟瑟發抖。十七說這群人不是尋常倭寇,如今這麼一看哪里是不尋常,分明是訓練有素。
冬臨也是凍得牙齒發,“小姐怎麼辦?”
柳玼了臂彎,一直在這兒等著也不是辦法,們沒準會被凍死,還得另謀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