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玼費心柳家的事再加上這幾日舟車勞累,從前那點此時已經不見了,何張氏心中慨,這孩子實在瘦弱。
柳玼聽著何張氏的話音突然明白了為何何安能那麼快到聊城,而自己到京城卻要那麼些時日。原來舅舅一直是記掛著娘親一直記掛著柳玼的。“我本以為與舅舅無緣再見,我那時心都死了,強撐著一口氣想再見舅舅,於是修書一封。聽何管事說舅舅要來接我,我心中欣喜,如今子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何張氏沖著何沅招了招手,“你舅舅軍中有事晚些回來,以後都在家里住著,見面也不急於這一時。早在你到之前就給你收拾好了院子,你的東西也都送過去了。這是你二姐姐何沅,還有那是何汐妹妹,們二人帶你去看看。”
柳玼起一一見禮,何沅笑瞇瞇地上前挽住柳玼的胳膊。
何澮有些不樂意了,嚷著,“為何我不能同去?”
“你個混小子,因著你姐姐來已經讓你鬆乏半日了,還不知足。”,何張氏笑罵著自己的獨子,“快回去溫書。”
“他從來都只想著玩。”,何沅笑著解釋。
柳玼的院子在後院東北角做“左香閣”,與何張氏的院子相比是小了些,可也是收拾的干凈利落,足見用心。
柳玼的東西先一步比柳玼到,箱的東西堆放在院子里,只等著柳玼到了再開箱分類。
何沅方才挽著柳玼的胳膊時就覺著柳玼的素看著樸實無華,著卻是實打實的,這料子也沒有。如今再看這箱子里的件,何沅才意識到這個小表妹家底是如此厚。
“我們別在院子里站著了,卿卿你就留你的丫頭在這兒收拾,我們去我院里喝茶玩耍去。”,柳玼的東西還要收拾會兒,何沅左右打量也沒個休息的地方,於是就提議到院里去玩。
柳玼倒是沒什麼,何汐面難,“姐姐,姨娘還等著我,我得早些回去,怕是要掃姐姐的興了。”
何汐說起話時怯生生的,何沅有些不高興地“嘖”了一聲,“是離不開人拘著你了,那你回去吧,有什麼事找人來與我說。”
何汐點了點頭,小跑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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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玼有些奇怪,何汐的樣子分明是張,可這是在何家後院,何汐又張什麼?“怎麼好似很張?”
何沅嘆了一口氣,“菀姨娘有瘋病,只有何汐陪在側才好些,長久不見何汐只怕又要發瘋。”
“沒有請大夫嗎?”,柳玼看著何張氏是個良善之人,不像是會苛待妾室庶的人。
“菀姨娘是失心瘋,看不好了,只可惜何汐被拖累著。”
柳玼明白,庶本就生活艱難,又有一個失心瘋的姨娘離不開自己,只怕就是何汐有個做將軍的父親,日後姻緣也是有些艱難的。
第11章 再見舅舅(2)
何沅很喜歡柳玼,足足耗了柳玼一個下午才算完。
“你從聊城來一路上可有什麼好玩的?”
聊城到禹安這一路柳玼尚有閑心看看風景,可是經歷了那一遭歹人,柳玼一路上只顧著修養自己的,哪里有什麼好玩的。
柳玼搖了搖頭,編不出來。
何沅心想,或許柳玼才經大事,無心看風景也是有的。“那一路可還太平?前幾日聽說禹安那邊的知府被問責了,因為城郊有歹人。”
這柳玼倒是不知道,賀九和囑咐過,那群歹人做的是逆反的大事,不是柳玼能過問的。而且聽何沅的意思應該也是山匪一類,不是柳玼遇到的那群人,“我有個侍衛十七,功夫了得。我一路上十分太平。”
十七是男子,即使是柳玼的侍衛,也是輕易不能後院的,不然柳玼一定讓何沅見見自己花了一百兩買的這個“寶貝”。
“十七?”,何沅眼睛發,“你也有個侍衛十七嗎?”
“怎麼了?”
“我認識一人,他也有個侍衛十七,功夫了得。”,何沅想起了一人,不過對那人似乎不大喜歡,“他寶貝的很,我也只是聽說過。我想借來看看,他竟然我給錢,小氣的很。”
“你是說賀九嗎?”,柳玼也是猜的,賀九是舅舅學生,何沅應該也認識。冬臨和柳玼說過,那日送銀票去時,賀九兩眼發,想來也是很喜歡錢的。
“賀九是誰?”,何沅沒聽說過,“他也有個十七?”
“是舅舅的學生。”
何沅搖了搖頭,不認識什麼賀九,何佑德的學生多,有一兩個不認識也是有的,“不說這個了。其實今日大姐姐也要回來見你的,只可惜才有喜,還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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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玼知道這位大表姐,何淇,是何佑德的頭生兒。柳逸之說過何淇是天子賜婚,嫁給了定國侯的次子。柳逸之痛罵何佑德,為了自己仕途,竟把自己的兒嫁給一個弱多病的怯弱男人。
柳玼不知真假,可是看著何沅提起何淇時也是喜滋滋的,想來何淇過的也不算太差。
“日後見面的機會總會有的。”
“小姐,剛才夫人那邊傳話來了,將軍回來了。”
何沅微微撇,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與柳玼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