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小姐回來後就去棲霞院里一道吃個飯。”,冬臨小心翼翼地答道,已經十分小心地替柳玼遮掩了,只是陳媽媽過於機警,冬臨實在是瞞不住。
何佑德雖然不算年邁,可到底也不如年輕的一輩。如今何佑德一般只在京郊軍營或者附近軍營練,倒是鮮聽說要去遠門的。
今日何汐也是難得來一道用飯了。
何汐見柳玼來了,笑著打招呼,“表姐,怎麼才來?爹爹已經等候多時了。”
“有些事耽擱了會兒。”
屋里,何張氏還在忙著給何佑德收拾出行要用的東西,何澮半趴在桌子上,好似提不起興趣來,照理說何佑德不在家,何澮應該最是浪的。今日居然沒了氣神。
桌上的菜已經上齊了,何張氏招呼著幾人落座吃飯。
何佑德看見何澮如此沒打采手就是一掌,“吃沒吃相。”
何澮一吃痛,痛的齜牙咧。
何沅出來打圓場,“爹爹,快些吃吧,四弟快點吃完了回去也收拾收拾。”
柳玼聽出了話茬,原來何澮也要一道出遠門,如此日日夜夜的呆在何佑德側,難怪何澮如此頹廢了。
“老爺此行要去何?”,這次何佑德要出去的事來的突然,何張氏也是才知道的,只是去幾日去何何佑德還未說,只讓先備下些平日用的上的東西與膏藥。
“禹安,雖然只隔一城,只是事務有些繁瑣,只怕要多呆些時日。”,何佑德說話時看了一眼柳玼,近日他聽何張氏說過,柳玼在京城里做了個生意,是同一個寡婦同商。未出閣的姑娘拋頭臉最是忌諱,不過柳玼做得很好,沒有往外半點風聲。
何佑德也囑咐了何張氏此事不要聲張,只當不知道。只是今日柳玼回來的這麼晚,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意上有什麼問題,“卿卿,你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還是獨自出行。”
這也是何張氏邊的陳媽媽回來的時候說的。陳媽媽到左香閣請柳玼來用飯時,冬臨先是說柳玼在睡覺,後面又說柳玼去了花園。模棱兩可之間,陳媽媽猜出了柳玼大概還沒回來。
柳玼吃飯的作一滯,“今日寺廟回來後去別散了散心,一時忘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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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玼半真半假地說著,何佑德臉冷了幾分,“那也不該自己獨自前往,如今外頭著呢,若是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何沅不解,“如今邊疆安寧,這兒又是天子腳下,什麼?”
“禹安城外劫匪一事,知府遣調回京問責,太子著人查了數日,發現其中賊人或許是敵國細,此事還有諸多。”,此事事關重大,何佑德與家里人也不能說太多,不過他還是要關照家里的人,“這禹安離京城才多遠?居安思危,我不在的這段時日,尤其是你何沅,你這丫頭也安分些。”
禹安劫匪。
柳玼想,何佑德說的應該就是那日遇到的那隊人馬,那群人訓練有秩,確實不像尋常劫匪,只是不想竟然可能是敵國細。柳玼早已經知曉這群人是為了刺殺太子而來,但敵國離禹安千米之遠,能如此悄無聲息地進大慶境,甚至到了京城附近,此事怕不是一個禹安知府能做的,背後之人必然權勢滔天,也難怪太子調查至今才有眉目。
如此,何佑德這次遠行只怕是兇險,柳玼不解,為何還要帶上何澮,他才不過十四又是家中獨子,雖也習武,可到底只是個愣頭青,何佑德上何澮一道,也不怕傷著這寶貝疙瘩。
何張氏聽清以後心里也是生怕的,何澮是何家唯一的兒子,若真如何佑德所說禹安的劫匪或許是敵國細,何澮還是不去的好,“老爺,何澮還小呢,此行兇險也不急於此時歷練。”
何張氏心疼兒子,何佑德又怎麼不心疼兒子。可何澮是他何佑德的兒子,豈能天天窩在這京城香甜窩里,總要見見外頭的風浪。禹安一行或許兇險,但比起沙場之上的兇險來說,此行又算得了什麼呢?
何佑德看向因為聽見何張氏求而雀躍的何澮,眼里盡是嚴厲,“都十四了還小,我十四已經上戰場了。也算是半個男人了,還怕什麼兇險?此行是我特意與太子說帶上這皮猴的。”
何澮了頭,低聲嘟囔道,“也不是誰都能跟您一樣殺出個將軍來。”
飯後,柳玼在棲霞院里陪著說了會兒話就先回去了。
何汐也是一道走的,素日陪著菀姨娘呆在院子里,柳玼也是鮮能與說到話的,彼此之間的意也是比不上柳玼與何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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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月照映在何汐臉上,其實長得極其,小巧的的瓜子臉上一雙烏黑的圓目,朝人看時總是人覺著憐。
何汐喜歡素,加上菀姨娘有瘋病,院里是見不得利,就是簪子也不行,因此何汐總是打扮的十分素雅。若非柳玼何家後院,只看何汐打扮,只怕要以為這何家如何薄待了這位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