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春枝撲通一下跪下,淚水霎時掉下來:“奴婢該死!”
“......“
正在和春枝僵持不下之時,院門被打開了。
一個青小婢垂著頭,一板一眼道:“我們姑娘請夫人進去一聚。”
小婢說話時,眼睛始終盯著地面,語氣平淡又著一不容拒絕的意味。
春枝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噎噎地說道:“麻煩妹妹回容音姑娘一句,我們夫人今日乏了,明日夫人和大人再一同院與容音姑娘一聚。”
在提及“大人”時,語氣微微加重,像是故意在提醒什麼。
阿打斷春枝笑道:“好啊,麻煩你帶路。”
春枝皺眉還想說些什麼勸,阿兇地瞪了一眼,抬手往脖子一抹做了個威脅的手勢。
春枝頓時嚇得渾一抖,便不再說話了,只是盯阿盯得更了,生怕會突然消失一般。
青婢:“夫人請。”
院里很是涼,阿繞著院子不停看啊看啊,這院子里的陳設簡單卻不失高雅,隨著深院子,剛剛的古箏聲越發清晰,顯得更為潺潺聽。
屋點著香薰,裊裊青煙升騰而起彌漫在整個房間,一淡雅的香氣讓人聞之心舒暢,桌上放著的白山茶花開得正好,在翠綠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艷。
素白的紗幔隨風輕輕飄,遮掩下里屋的人影若若現,仿佛一幅麗的人畫卷。
阿大步往里走,邊走邊道:“打擾姑娘了。”
容音姑娘手指靈如同流水一般,聲音縹緲:“夫人客氣了,夫人能來是容音的福氣。”
說話時眼睛並未看向阿,而是盯著手中的古箏,眼神中有著難以捉的緒。
果然什麼也不記起來了。
穿過外頭的紗幔,阿總算瞧見人的廬山真面目,長得艷而不俗,一素錦襯托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仙一般,楚楚人。
阿下意識地往下咽口水,心中不嘆:難道這就是能人一見鐘的貌嗎?
收住!
這種瞇瞇的眼神不是一位合格的夫人該有的眼神。
因癡迷的容貌,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笑瞇瞇道:“我一月前磕到腦袋了,有些事忘記了,姑娘莫怪,不知您是我家夫婿的哪位妹妹?”
Advertisement
失憶是嗎?呵,徐家那位真是好手段。
容音姑娘手一頓,繼而練地撥弄著弦:“容音出低微,怎能配得上做徐家的親戚,只是苦命人罷了,大人見我無依無靠可憐得很,因而將我收府里暫住著。”
在提到“大人”時,角微微上揚,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對,怎麼有種危機?!阿自言自語嘀咕道:“啊……金屋藏啊這是。”
阿不聲地瞟了一眼春枝,這話聽著客客氣氣卻帶著幾分高傲,徐玉的人對也十分恭敬,這可不是什麼無依無靠的苦命人該有的待遇。
春枝只是膽怯地笑:“夫人。”
雖的貌,可待久了和閑聊了幾句後,阿心里就越發古怪地難起來,心中有個聲音不停囂著:快走快走。
在起時,阿無意間到了桌上的一個擺件,擺件微微晃發出一陣輕微的聲響,容音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盯著那個擺件。
那院門又關上了。
稍稍瞥了一眼春枝,阿假裝氣鼓鼓地拍著路旁的矮叢:“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一遍說著對我好,一遍背著我養著姑娘,真是豈有此理!”
春枝蹙眉,怯生生道:“夫人誤會了,容音姑娘和大人是清清白白的,夫人這樣,大人會生氣的。”
生氣?那可太好了!
“一屋子曖昧不清的愫還清清白白呢,那位姑娘看著弱弱,我看啊字里行間可犀利得很。”
叉著腰,阿沒好氣道:“走!瞧著時候他也該下朝回家了,我們找他理論去!”
徐玉下了朝一向是直奔的屋子,阿氣鼓鼓回到屋子,他果然在那。
徐玉正坐在書桌後批改著折子,抬眼瞥了一眼又低下頭:“回來了?天轉熱了,你別跑,小心中了暑氣,到時候躺在床上哭鬧還要我來哄,實在麻煩。”
他說話時,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不過節奏紊。
“照顧我還真是麻煩呢。”
阿正冒火呢,聽他這話火氣更盛,取了一旁的燈罩里的蠟燭就沖他扔過去。
蠟燭沒有火,但也嚇到徐玉,他火急火燎地開折子,發現蠟燭上沒有火才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徐玉看樣子有幾分怒氣,眉頭蹙著掃掉蠟燭,總算抬起頭正正經經地看向。
Advertisement
“......”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無聲彌漫著一張的氣息,見阿一臉怒火更勝過自己幾分,徐玉歇火了,他了眉心,無奈道:“又怎麼了?”
阿不講理道:“什麼做又?你這一臉不耐煩的表是什麼意思?你背著我養著別的姑娘,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
“姑娘?”
徐玉沉思了一會才快步向走過來,他將人輕輕摟在懷里,親昵地刮了刮的鼻尖,好氣又好笑:“那位你不用理會,就當沒有這個人,我和沒有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