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不停給布菜,每一道菜都心挑選帶著討好的意味,眼前裝菜的碟子很快就堆小山高了,阿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你自己不啊,專心吃飯。”
外人面前徐玉還是有點分寸的,他含笑不語,那眼神直勾勾的仿佛在說“我不,你不清楚?”
阿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中的那點小緒還未完全消散。
眼神無意落在徐玉今日新換上的裳袖口,袖口上有一個小小的深補丁,與服不太一樣,顯得有些突兀。
這應該是被人補過,是誰的,是他原先的夫人嗎?
飯還沒吃完呢,阿看到之前見過的那位青婢又來了,垂頭輕聲道:“大人,我家姑娘說,有事與大人商討,勞煩大人過去一趟。”
“啪。”
阿眼珠一轉,氣憤甩下筷子,雙手垂下,面不爽地咬了咬牙,那作充滿了哀怨緒,可臉上依舊捻著笑,溫道:“夫君,人家姑娘請你呢,還不快去?嗯?”
聲音輕,卻帶著深深的醋意。
徐玉親昵地用手帕去阿角的油:“又吃醋了?那夫人一同去?”
呵,誰會為了他吃醋!
阿笑地看向那位婢,桌子下的手悄悄到徐玉的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那下手的勁道像是要將心中的不滿都發泄出來,一字一頓道:“人家是貴客呀,你這麼怠慢了,外人還以為我們不知禮數呢。夫君快去吧,我呀,腰疼走不路。”
“……”
徐玉吃疼地皺了皺眉,隨即垂下手抓住阿的手,將的手和自己的手扣在一塊。
十指相扣最是,阿被他這樣牢牢扣著,彈不得,心里又氣又,還被他生生膩歪出一皮疙瘩。
徐玉輕聲笑道:“淘氣。”
那語氣,滿是寵溺。
阿撇了撇,輕哼一聲:“……”。
屋的婢除了那位青婢和春枝皆是臉上一紅,笑了。
春枝看著二人眼神中甚至閃過數不盡的擔憂,像是知道些什麼卻又不敢說出口。
徐玉又刮了刮阿的鼻尖,作親昵:“腰疼就好好休息。”
他說罷就要起,阿將筷子拿起重重一敲桌子,“”的一聲,那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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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默默坐下了,臉上帶著無奈。
阿咬著筷子,狡黠笑道:“怎麼了,夫君?”
徐玉言又止,思索了一會,緩緩開口:“去將你家姑娘請過來吧。”
青婢不敢置信地抬頭,那眼神里滿是驚訝,隨即意識到自己失禮了,將頭埋得更深,聲音略帶抖地應道:“是。”
徐玉問:“夫人吃飽了嗎?”聲音溫,眼神關切地看著阿。
阿乖巧地點點頭:“吃飽了呢。”
徐玉擺擺手,讓人將飯菜撤下去,又漱了漱口,慢條斯理地拭干凈,每一個作都優雅而從容。
阿取過手帕干凈,環抱著徐玉的脖子,作親昵:“您不去不可惜嗎?”
徐玉笑了笑,眼神輕飄飄環視了一屋的婢,語氣看似隨意地說道:“你這個屋子的婢越發活潑了。”
話音剛落,滿屋子的婢皆是惶恐跪下,連大氣都不敢出。
“奴婢該死!”
阿眨眨眼,聲音清脆帶著撒的意味:“活潑一點不好嗎?多可啊,當初送來的時候一個個和木頭一樣無趣得很。我可是花了很大功夫調教出來的,你別讓我的心付之東流,不然我可和你沒完。”
“大人,容音姑娘來了。”
隨著這一聲通報,屋的氣氛瞬間又變得有些微妙。
第4章 帶我去宮宴
“姑娘小心。”
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容音一手搖著清雅團扇一手著手帕,踏房門後目似有若無地掃過屋的每一角落。
難為他還能建出一一模一樣的地方來。
容音款款而笑:“見過大人,夫人。容音叨擾二位了。”
即便將段放的很低,但阿總覺並非表面上那麼弱。
有意思。阿假笑著:“容音姑娘客氣啦,快坐吧。”
說罷,又掐著糕點遞在徐玉邊,阿笑道:“夫君你瞧,容音姑娘這樣謫仙一般的人一來,我們這屋子就滿是花香呢。”
故意將“滿是花香”說得格外重,眼睛卻盯著徐玉,試圖從他的反應中捕捉到半點異樣。
“夫人謬贊了,容音不敢當。”容音微微低頭,扇面輕輕晃,巧妙地遮擋住了自己角那一抹冷笑。
見阿這副想怒又僵著笑的表,徐玉像是心大好,眼底都有了笑意,低聲道:“阿難道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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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只有男人才會覺得人會整天吃飛醋。
經過這個幾個月的相阿算是清他的品,笑瞇瞇捧起臉一臉慕地凝視著他。
其實,剛開始也裝過好幾日溫賢惠,但是徐玉不喜歡自己那樣,他說這樣天鬧騰的小姑娘子更可些。
當時阿險些被他噁心得吐出來,只能是干笑點頭並且默默懷疑不是自己有傾向而是他。
容音來了以後就是一直捧著一盞茶抿啊抿,阿看得出來,在等自己識趣離開,偏不,除非徐玉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