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天天闖禍!阿一聽立刻兇地瞪了過去,只見的三哥程忠叔環抱著手臂。
要說幾個哥哥中,哪個最惹不高興,那肯定非程家三哥莫屬。
阿氣鼓鼓地腦袋一扭,不滿地哼哼了幾聲,說道:“我可不用你,我自有四哥哥和五哥哥給我兜著。”
阿秋見們又要吵起來,連忙笑地開口打圓場:“小郡主和兩位公子都了吧,奴這就去給你們熬碗蓮子羹。”
一想到那甜滋滋的蓮子羹,阿瞬間就沒心思和三哥程忠叔吵架了,對著阿秋出一個憨甜的笑容,眼睛都瞇了彎彎的月牙:“那我要多加糖的。”
的三哥程忠叔一屁坐下,說道:“明日大哥哥和二哥哥要回京述職,到時候百姓都會出來看,街上肯定十分熱鬧,所以阿娘讓我們好生在家呆著,別出去湊熱鬧。”
他口口聲聲說是說我們,可那眼神明明白白就是在提醒阿要安生些。
阿滿心不願,小聲嘟囔道:“知道了。”
大哥程忠伯比大了足足二十歲,年紀輕輕就立下了累累戰功,名聲顯赫。
邊塞的匈奴只要聽見程家軍的名號就嚇得渾哆嗦,百姓們對英雄總是戴有加,酷擲花投果表達敬意。
大哥程忠伯早就娶了妻,長安名門族的千金自然是不願做妾的,所以每年他回京的時候倒是沒多姑娘往他上丟花,只是有些姑娘會湊熱鬧,見了他之後哀嘆幾聲自己出生晚了,倒是有些小門戶的姑娘,見了大哥會面紅耳赤地往他上丟些手帕、水果。
二哥程忠仲可就不一樣了,畢竟他還未娶妻,上次他回來的時候,長安家家戶戶的姑娘都堵在了街上,滿天的鮮花和鮮果就跟下雨似的紛紛落下,的二哥程忠仲意氣風發,他手持長纓,瀟灑一挑,戰馬仰頭嘶鳴,馬蹄輕快地卷過路邊的花朵,那畫面別提有多威風了。
聽說軍隊走到程家的時候,將士們個個都好似花神下凡,上的花香濃郁得撲鼻而來,酒樓笑稱那些香果讓整個程家的奴仆足足吃了三天才吃完。
聽聞曾經還有一出談,當年百姓擲花的時候,有個小姑娘從閣樓上被人不小心了下來,眼看著就要從高空摔下去,二哥程忠仲眼疾手快,一個飛躍起,穩穩地接住了小姑娘。香花、姑娘、英雄,這三者湊在一起,可不就是一出彩絕倫的好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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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時候還沒出生,這些傳聞都是聽那些說書人繪聲繪給講的,其中多多也加了些說書人自己的想象和創作才華。
四哥程忠季坐得端端正正,像個小大人似的,他瞧了一眼三哥程忠叔那沒個正經的坐像,默默地了自己的鼻尖,相比三哥的暴脾氣,四哥程忠季做事總是一板一眼的。
三哥程忠叔神氣活現地說道:“等將來我也要跟他們一樣。”
眼睛斜瞥了一眼四哥程忠季,話鋒突然一轉,哼哼道:“才不做什麼窮酸書生,我們是將軍的兒子,又不是文的後生,哪能像個小姑娘一樣。”
四哥程忠季不理他,只是起將阿的被子重新蓋好,掖了掖被角,說道:“阿,四哥先走了。”
乖巧地點了點頭,而後責備地瞪向程忠叔,說道:“你怎麼老要針對四哥?真是討人嫌。”
三哥程忠叔滿不在乎地說道:“誰讓他和夫子告狀,不說他了,說他我就來氣。”
“不同你說了!”阿氣呼呼地扭過頭去。
隔日,天邊才泛起一魚肚白,阿趁著阿秋還在睡,地溜出了府。
費了好大的勁,雙手揪著頭頂的帽子,在人群里艱難地穿梭,一會兒被到這邊,一會兒又被推到那邊,好不容易從這堆人群中出去,眨眼間又被無地推到旁邊的人堆里。
在這推推攘攘中,阿覺自己都快被餅了!
早知道街上會這麼,就該提前三日來這蹲著,找個好位置。
四歲的糯米團個子小在人群中穿梭本應該不難,可今日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好在阿憑借著靈活的子,終於艱難地到了前頭,努力地踮起腳尖,把子繃得直直的,脖子得老長這才能勉強看到樓下的畫面。
軍隊還沒進城呢,城就早已熱鬧非凡,圍滿了百姓。
那些打扮的姑娘們,個個挎著花籃,手里還著手帕,們眼睛一眨不眨地往前,生怕錯過了自己心中的郎,還有些人推著水果車來,神警惕地護著自己的果子車,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生怕被人了去。
突然,人群中發出一聲激的高呼:“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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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如同點燃了煙花的引線,“哄”的一聲,人群瞬間沸騰起來,像炸開了鍋一樣,也不知道人群中誰起了個頭,興地高喊:“天耀大越!”
“天耀大越!”
“天耀大越!”
眾人紛紛跟著呼喊,聲音此起彼伏,震耳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