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懂事地點了點頭:“阿娘去吧。”
大嫂嫂不經意間轉頭看到了站在宗祠外的,正要出聲喊阿,阿趕搖了搖頭,示意別出聲。
阿躡手躡腳地走到大哥程忠伯後,兩只小手迅速地捂住他的眼睛,還故意掐著嗓子,怪聲怪氣道:“呔!猜猜我是誰!”
大哥程忠伯被這古靈怪的聲音逗得哈哈哈大笑,他出大手一把抓住的手,又故意裝作苦惱的樣子,說道:“我實在猜不到是哪位乖巧伶人,似天仙的小娘子啊。”
“吶,我的禮呢?”
阿假裝生氣地鬆開手,氣鼓鼓地出一只手。
大哥程忠伯出手,輕輕地了的臉,他的手不像長安的貴公子那般雅細膩,也不像徐瑯玕那樣白皙修長,那只大手上布滿了新傷累舊傷,好幾手指寬的口子都已經結疤,手上的老繭厚厚的,蹭得阿臉有點疼。
大嫂嫂看著二人輕輕一笑,溫地將阿抱起來,出手指逗了逗的鼻尖,而後看向大哥程忠伯:“你啊,阿尚,你怎麼也跟著不懂事了。於宗祠嬉戲喧嘩,公公婆婆要知道了,定當罰呢!”
明明是怪罪,的眼里卻是閃爍著亮晶晶的芒,滿是意。
大哥程忠伯笑著說道:“娘子說的是,為夫教了。”
他起從袖中取出一個盒子遞給阿,那木盒上紋若詭雷,屈曲盤桓,似有祭祀之意暗藏其間。
第8章 攜手奪魁
這是什麼?
按捺不住滿腹好奇,阿屏息緩緩打開匣蓋,俄頃一縷白自匣中迸。
“呀!”
伴隨著吃驚的短呼聲,手臂已經下意識抬起遮目,待過了好一會兒才能慢慢適應這陣刺眼芒,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怯怯往盒子里看。
是塊玉?
匣中靜臥一玉墜子,玉墜子瑩白如雪煥煥有靈輝,其花紋若上古符。
大哥程忠伯笑看阿癡迷的樣子:“不知此寶可還能得我們大名鼎鼎的九小郡主青睞”
邊說著,大哥程忠伯拿起玉墜子親手給戴在脖子上,他從夫人懷里接過阿,指腹輕輕挲著阿脖子上的玉墜子:“前年軍隊巡防時,我救了一戶被沙盜圍劫的牧民,他將這玉墜子贈予我說是他們那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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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玉墜子,笑著輕輕拍了拍阿的腦袋,半開玩笑地罵道:“聽你大嫂嫂的書信說,阿啊,整天跟著幾個哥哥到跑,這個你可要戴好了。”
怎麼連大哥也這麼說!
阿一聽立刻不樂意了,兩只小手掐著大哥程忠伯的臉,嗔怒道:“你胡說。大嫂嫂才不會說我壞話呢!再說我才沒有到跑,我可乖了!”
大嫂嫂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掩而笑:“你們啊快別鬧了,適才婆母不是說徐家的小公子來了,這會應正在正廳等著呢,小阿這下有個玩伴了。”
“徐家的小公子?”
他久不在長安,因而所識的貴公子們並不多,只依稀記得母親是有位至貴是嫁到徐家。
大哥程忠伯細細想了一會,臉上便出擔憂的玩笑:“哎,那怕是會被阿欺負。”
“大哥哥一回來就拿我尋開心!”
會欺負徐瑯玕?
這是污蔑!
阿不滿地在大哥懷里使勁掙扎了一下,大聲說道:“我可沒老欺負徐瑯玕,明明是他欺負我比較多。”
說著還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像是在和看不見的徐瑯玕理論。
又像想起了什麼,歪著頭問大哥:“我二哥哥呢!小心我讓二哥哥打你!”
九州藩王悍然起兵攻打邊城,雖程家軍拼死抵抗令敵軍暫退至綠洲外圍,但未能將其徹底擊退,自己回長安述職之際,那群九州藩王的軍隊依舊在外虎視眈眈。
此番回京,他負削藩重任,述職不過是契機之一。
大哥程忠伯抱著阿往外走:“我這次回京述職,你二哥哥留守邊塞,這會大概在邊城巡邏。”
削藩兇險,他的小妹阿尚且年,不必知曉這些。
阿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間黯淡下來,垂下腦袋,失地嘟囔著:“真想也見二哥一面……”
幾只小鳥歡快地穿過院中的玉蘭樹,引得上頭的金鈴鐺四搖,鐺鐺鐺作響,阿聽到聲音抬起頭看過去,只見那幾只闖禍的鳥兒一躥,不一會就消失在瓦頂後。
一踏進正廳,阿就看到的阿娘和阿爹坐在正廳上位,徐家夫人捧著茶與阿娘在說笑,在旁邊坐著一個妝玉砌的小公子,小公子眉宇間雖帶三分傲,但一張稚容膩煞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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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正在說笑,而的三哥程忠叔捧著茶在那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哼。
徐瑯玕穿著玄的云紋小錦,這段時間長安盛行此式。
阿撇撇,徐瑯玕這小子之所以深得長輩的喜,認為多半是其容貌使然。
不過,徐瑯玕來家做什麼。
阿本是牽著大哥程忠伯的手一路又跑又跳過來的,可見了徐瑯玕下意識停住了腳步,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之前被徐瑯玕捉弄的畫面,還有他那副得意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