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點頭道:“好。”
雖然心里不太願意和徐瑯玕一起出去,但也不好違抗阿娘的命令。
阿與徐瑯玕漫步在長廊上,長廊兩邊上掛著長長的紗幔,微風吹過,紗幔輕輕飄。
徐瑯玕嬉皮笑臉瞅著阿:“六妹妹還生氣呢?”
阿著脖子上的玉墜子,敷衍道:“未曾。”
心里其實還在賭氣,但不想讓徐瑯玕看出來。
徐瑯玕雙手一,懶洋洋地背到腦袋後頭,慢悠悠走到阿面前:“可我總覺得六妹妹還在生氣。”
“哼。”
阿看著徐瑯玕那雙含著笑的眼睛,干凈的眸滿是頑劣,懶得理他,索轉過頭去看旁邊的花草。
徐瑯玕見阿不說話,又笑道:“昨夜我還夢見你哭鼻子啦!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比你現在還丑!”
“……”
徐瑯玕!
一定要忍住,阿!
努力抑著心中的怒火,臉上卻笑嘻嘻道:“我們出府去玩吧!”
出府?徐瑯玕一愣,隨即瞇著眼笑:“這需告知程伯父吧?”
阿搖搖頭:“我們程家的家訓沒那麼多框框條條,你我多帶些護衛就是了。”
招招手,阿秋上前靠過來:“阿秋,你去同阿爹阿娘打聲招呼,就說我帶徐家的小公子出府玩一會。”
阿秋點點頭:“那奴派些人暗中保護著小郡主和徐公子。”
街上熱鬧非凡,人來人往,賣聲、談笑聲織在一起,他們兩個小小的子穿梭在人群里,像兩條靈活的小魚,不一會就甩掉了三哥程忠叔,氣的三哥在後面直跺腳,阿同徐瑯玕對視一眼,不大笑,笑聲在嘈雜的街道上格外響亮。
“這外頭可比府里好玩吧!”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扇著風,額頭上滿是汗珠。
徐瑯玕取出手帕遞給阿,道:“你還是汗吧。”
阿利索一抹額頭的汗,嬉皮笑臉道:“走!我們去玩投壺吧,你不是老吹自己投壺厲害的。”
徐瑯玕隨即神氣道:“那自然是,在這一輩中,我認第二,就沒人能稱第一。”
他們走到投壺,攤主神渙散癱臥在榻椅上,瞥了一眼他們,沒好氣道:“去去去,孩莫要搗。”
徐瑯玕豪氣地將碎銀往攤上一拋,哐當一聲很是響亮,剛剛還神懨懨的攤主一個鯉魚打坐了起來,兩眼都冒著,將碎銀小心翼翼地放在邊咬了咬,確認是真銀後,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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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攤主看向他們的眼神不一樣了,像遇見了千年難遇的敗家子,兩眼金閃閃,看徐瑯玕跟看一個財神主似的。
誠然,那倒也不必,長安最不缺的就是敗家子。
攤主著手,狗道:“小公子您請!”
徐瑯玕得意地沖阿笑,阿扶著額頭,心里想著:這要讓徐瑯玕他爹知道他這麼花錢,怕是會被罵得狗淋頭。
冷清的攤前熱鬧了起來,看熱鬧的百姓圍在周圍。
“這是誰家的小公子長得真是俊俏。”
“出手也豁達,一看就是大戶達貴的公子哥跑出來了。”
敢都不是來看徐瑯玕投壺的,是來看人的。
是真的想看徐瑯玕投壺,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
徐瑯玕拿起矢,瞇著眼,雙手輕輕一投,那矢輕巧如羽,穩穩地落壺中。
人群中出一聲鼓掌聲,贊嘆道:“有初投的漂亮啊!”
攤主彎腰遞上第二支矢,徐瑯玕取了,輕輕巧巧一投。
人群中又是一聲嘆賞:“連中!”
八支矢眨眼間了六支,攤主臉上掛不住,了額頭的冷汗,他全攤上最值錢的就是那塊玉。
徐瑯玕笑著看向攤主,問道:“全壺可是能拿走那塊玉?”
攤主約是心頭作痛,可周圍圍滿了人,他也不大好誆騙小孩,一捶背過:“哎,是!”
那塊玉的在他們這些自小錦玉食的人眼中,算不上好玉,也不知徐瑯玕為何偏偏要那塊玉。阿心里也充滿了疑,盯著那塊玉,想從上面看出點什麼。
徐瑯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取出第七支矢對準酒壺,那矢飛過空中,哐的一聲,矢壺里。
還不等百姓起哄,那支矢又跳了出來,矢尾的羽在空中輕輕浮,眾人大氣不敢出,睜大了眼盯著那只矢,不等攤主得意,那只搖搖晃晃的矢不偏不倚地落壺。
徐瑯玕眉眼帶著神氣,客氣地沖攤主笑道:“驍箭,見笑了。”
掌聲鼓,人群中驚呼著:“好!小公子好手法!”
徐瑯玕將最後一支矢遞給阿,含著笑:“六姑娘可會投壺?”
阿愣愣地看著他的手,猶豫了一下說道:“不大會的。”
其實是有些謙虛,自玩投壺的自然不輸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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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瑯玕眉眼彎彎:“那我教你。”
徐瑯玕站在阿後握住阿的手,將的手抬高:“放輕鬆就好,中不中只當玩樂。”
你都驍箭了,還只當玩樂,怕不是要氣煞那位攤主!
“漂亮!”
借著徐瑯玕的力,將手中的矢投出去,毫無意外是全中。
攤主痛心疾首地取下玉,轉過頭遞給徐瑯玕:“快快回家去吧,小公子。”
徐瑯玕甩著手上的的玉,笑得無害:“下次我再出府來找你投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