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徐瑯玕那副總是帶著幾分高傲的模樣,要是自己遲到被懲罰,肯定又要被他嘲笑了。阿心里一,手上的作更快差點把服穿反。
之前的夫子自從聽了阿彈給他創作的曲子後,一曲《夫子掉胡》聽得他老淚縱橫,說什麼也不願意再教了,大概是被那獨特的音韻天賦打擊得無地自容了。
聽說這次家派來的這位夫子才華橫溢,年輕時是長安赫赫有名的大才子,等年紀大了以後,看淡了世俗不想再做就討了個閑職退。
“快點!阿,你倒是跑快點啊!”
三哥程忠叔在一旁催促著,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腳步急促,地面被踩得“咚咚”響。
“好了好了!”
他大步走到阿邊,一把拉住的胳膊像拎小一樣把拽出了房間,朝著私塾的方向一路狂奔。
“三哥三哥,慢些跑!”
一路上,阿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兩旁的花草樹木都在飛速後退,的頭髮被風吹得肆意飛舞,好幾次差點被自己的擺絆倒。
三哥邊跑邊氣吁吁地說:“聽聞家請的那位先生真真是個狠人,他才不管你是郡主還是公爺,遲到了手心一樣要挨板子。”
阿和三哥程忠叔跑到私塾的時,果不其然是所有人中最慢的。
阿站在門口,心存幾分僥幸,角微微上揚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嘿嘿。”
夫子坐在上頭,看到阿和三哥程忠叔,原本平靜的臉瞬間變得沉起來,頓時吹鼻子瞪眼的。
“哼。”
阿覺得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兩撇眉地皺在一起,讓臉上的皺紋都更深幾分。
完了!
三哥程忠叔被嚇得瑟瑟地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角,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坐在最前排的徐瑯玕見阿和三哥程忠叔進來,將腰板一直,阿只覺他斗里的驕傲小公。
他掃了阿一眼,眼里滿是不屑,里冷哼一聲:“哼,丟人。”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尖銳的針,直直地刺進阿的心里:有什麼了不起的!
夫子從木桌里出冷冰冰的戒尺,那戒尺在下閃爍著寒,讓人看了心里直髮怵。
夫子眼神在三哥程忠叔和阿上來回掃了掃,發出一聲質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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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程忠叔滿臉委屈地把手遞過去,手得戰戰兢兢。
阿則笑嘻嘻地看著夫子,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以往惹得阿娘不高興了,只要服個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阿娘就會放過。可這次,夫子顯然不吃這一套。
“拍!”
戒尺重重地落在阿的手心,發出清脆的聲響。
好疼!
阿只覺得手心一陣劇痛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吃疼地閉起眼,夫子抓著的手不讓躲開,生生地讓挨了三下打才肯放手。
別看夫子已經是個七旬的老頭了,打人的時候力氣可不小,三下戒尺打得阿的手心火辣辣的疼,手背都微微泛紅了。
“好疼...”
再看三哥程忠叔臉上也掛著淚,他邊泣著邊用手著被打的手心。
“哼,還好意思說疼?!”夫子氣得鼓起臉上的兩條胡子,像羊一樣翹著。
捂著自己的手,阿撇開頭不願面對夫子那嚴厲的目,眼睛看向別,里小聲嘟囔著:“……那說痛可以嗎?”
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不是不想和夫子對視,而是害怕看了一眼,夫子會覺得不服氣,又給一頓打。
這時,徐瑯玕轉過頭看過來,角微微上揚笑的很是得意,眼睛里閃爍著戲謔的芒,等著看接下來還會出什麼洋相。
阿看到他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來,暗暗罵著:“徐三郎,你給我等著。”
不一會,夫子有事出去。
徐瑯玕趁機轉過對著阿眉弄眼,看著他的眉一上一下地跳著,那模樣就像一只險的狐貍。
他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課桌,又指指阿的。
什麼意思?
阿滿心疑,眼神里充滿了警惕,但好奇心還是驅使低下頭,手在課桌下面索著。
手指在黑暗中四探尋,突然到一個冷冰冰的東西,那讓心里一驚,手指條件反般地了一下。
“嗯?!”
阿疑地拿開那本書,只見一條掌大的小蛇從課本里躥出來,吐著信子,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芒對著的手背張開就咬了下去!
“啊!!!”
阿被嚇得一下從凳子上摔下去,課桌里的書本嘩啦啦掉了一地,紙張在空中肆意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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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別過來!”
那條蛇在課桌底下溜來溜去,嚇得阿連滾帶爬地躲到墻角。
“救命!”
著墻角,雙手抱在前,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條蛇,里不停地著氣,臉變得煞白。
最怕蛇了,溜溜的,最是噁心。
“……”
阿驚魂甫定,低下頭看自己的手背。
還好那條蛇的牙齒已經被拔掉了,不然可就危險了。
長舒了一口氣,心里暗自慶幸,但隨即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